常澈还是不打算欠人情:“我给你拿云南白药气雾剂,你喷一下。”
薄琰拗不过他,最后还是喷了几下。
他们换完衣服后,常澈看了眼表,拽起薄琰就跑。
“哎哎哎,干什么啊!”
“马上要迟到了!”
“你以前迟到的还少吗?”
“今天考试,你个傻子!”
两人紧赶慢赶,可算是没迟到。
——
考完第一科语文后,薄琰转身敲了敲常澈的桌子:“我艹哥们儿真神啊!太牛逼了!押中了好几道题!!”
这时,从后面考场飞奔过来的林非凡正好听到了薄琰的话。他为了确定自己听到的是不是真的,便问坐在常澈后面的王淼:“薄琰刚才是不是说他昨晚上和常澈押题了?”
王淼用关爱智障的眼神看了他一眼:“很稀奇吗?我也押题。”
林非凡喊了一声惊天地泣鬼神的“操”后,抓着薄琰的肩膀就开始摇:“啊啊啊我艹了!我本来还以为这回排名能往上走走呢!结果年级第一二三一块押题!啊啊啊!我的分儿,我的分儿啊!”
常澈看着被摇成拨浪鼓的薄琰,笑的停不下来。
薄琰被他摇的差点咬到舌头:“你他妈傻逼吧!你也押题呗!”
“我踏马哪来的那本事啊!”
这时,常澈止住了笑:“那就是你学艺不精了,赖不了别人。”
他这波直接的嘲讽着实打击到了林非凡。
“唉,我还是老老实实在九考场呆着吧,你们一考场都是神仙。”
薄琰补刀:“你知道就好。”
考数学时,常澈感觉轻松了很多,有很多题薄琰都给他讲过,昨晚上押的题也中了好几道。
考完数学后,常澈激动地直拍薄琰的肩:“你太厉害了!太厉害了!我感觉我这次数学非常好!”
常澈激动时控制不住自己的力气,几掌下去差点送薄琰去见太奶。薄琰倒抽一口凉气:“艹,哥们儿,轻点儿拍,老特么疼了。”
常澈这才察觉到自己的失态,赶忙收回手,耳根又浮起一层红:“咳咳,对不起啊。”
薄琰像是看见了什么不了得的事,小声说道:“哇,你都好久没脸红过了。”
常澈瞪了他一眼。
薄琰看着他这样,脑中想到了一个词:美人嗔怒。不过很快,他就被自己的这个想法整笑了,边笑边摇了摇头。
“你笑啥?”常澈耳根的红还没消。
“没事,就是,看你这样,想到了一个词。”
“什么词?”
“我说了你可不能打我啊。”
常澈直觉他没想到什么好词,不过他还是好奇:“你说,我应该不会打你。”
“美人嗔怒。”薄琰说完,看常澈耳根更红了,笑的弯了腰。
王淼也听见了,笑着打趣常澈:“呦,美人儿。”
常澈把薄琰拽去走廊,一巴掌扇了过去:“我呼死你。”
薄琰连忙闪躲,最后还是挨了好几下。
——
下午,考完最后一科后,薄琰伸了个懒腰:“终于考完了!”这时,他的手机响了起来。他接起了电话。
“喂,薄琰同志,还记得我不?”
“舒岚同志,你化成灰我都认得,对了,明天是你生日吧?我去延城找你啊?”
“就是找你说这事儿的,明天你不用来,我带着朋友回去。”
“呦,大忙人,可算是有时间回来看看了?”
……
他说了一会儿,挂了电话。常澈有点好奇:“跟谁打电话呢?”
“我发小,前几年跟着她妈妈去延城了,明天她过生日,要带她朋友来找我玩。”他又想到什么,补充道:“她那个朋友可是延城最大的企业的大小姐。”
“延城最大的企业?姓顾的那家?”
“你咋知道?”
“我跟那个顾家大小姐是朋友。”
薄琰的嘴巴张成了“O”型:“挖槽,你啥家庭啊!跟她是朋友!”
“我妈妈和她妈妈是高中同学。我妈妈创立了公司之后,她家主动和我家合伙,我俩也算是发小。”
“那明天她来的话,你觉得她会找你吗?”
“应该会。”
常澈刚说完,就接到了电话。
“喂,常大公子,我明天要陪我家那位去林城过生日,你要来不?我家那位也邀请了她发小,正好你们认识一下。”
“来,顾大小姐好不容易大驾光临,我哪能不去?不过,”他话锋一转,“你家那位的发小我应该认识。”
电话那头的顾奕:?
“不是?你俩怎么认识?”她突然想起来什么:“哦,他是不是你前段时间跟我吐槽的那个神经病新同桌?”
常澈的电话声音不小,薄琰听了个清清楚楚。
常澈现在想摔手机。
“对,是他。但是,顾大小姐,我要提醒你一下,你刚才说的话一字不漏的全被他听到了。”
顾奕:…………
死一样的沉寂。
过了一会儿,顾奕开口:“你把电话给他。”
薄琰拿到电话就听见顾奕说道:“我可没说你是神经病啊,是常澈跟我说的,你们自己解决吧,再见。”
顾奕说完就挂了电话,薄琰看向常澈,常澈暗暗骂了顾奕一句甩锅大师,扭头就跑。
“你给我站住!”薄琰追了过去。
——
晚上,因为薄琰和常澈明天要一块出去,于是他们都没回家,一起呆在宿舍写作业。
薄琰剥开一颗大白兔奶糖,扔进嘴里,边嚼边说:“唉,就快要艺术节了,我的节目还没练呢。”
“不着急啊,到时候速成一个呗。”
“说的倒轻巧。”薄琰写完最后一科作业,拿出琴:“我练练。”
常澈轻车熟路地把对方写完的作业拿了过来:“你练吧,作业借我抄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