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澈看着他,勇敢了一次:“因为我发现你不开心。”我想停下来哄一下你,让你开心起来。
薄琰睫毛颤了颤:“所以呢?”
常澈耳根发热:“我不想你不开心。”
薄琰抿了抿唇:“为什么?明明我在裁缝店里那么过分。”他上前一步,两人之间的空间被压缩,常澈依旧抬眼看着他,声音轻的几乎不可闻:“你觉得呢?”
常澈上前一步,将两人的距离压缩为零。他将踮起脚,双手捧住对方的脸,将自己的额头贴到对方的额头上,鼻尖抵着鼻尖,轻轻地开口,声音柔和:“不要不开心了,好吗?”
被捧住脸的一瞬间,薄琰的全身都像是过了电。他僵在原地,任由对方将额头贴上来,鼻尖抵鼻尖,温热的气息喷洒在唇间,让他有了一种自己被吻住的错觉。
他喜欢我吗?薄琰心里这样想着。他贴着常澈的额头,目光落在他殷红的唇间:“好。”只要有你在,每天都开心。
常澈听到他的回答,微微向后退了退,却被薄琰抵在了墙上。对方声音很轻:“还没哄好。”
常澈耳根已经红透了,连脖颈上都漫上了一层红,他轻轻地开口:“我明明听到你的心跳声了。”
薄琰的声音依旧很轻:“那你听出什么问题了么?”
常澈点点头:“你的心跳的很快。”所以,你也喜欢我吧。
薄琰嘴角勾了勾:“所以没哄好。”他的目光留连在常澈唇间,看得常澈心头一颤,血色漫上脸颊。他避开目光:“你说过,你不会再碰我。”
对方却附在他耳边:“但是你没说过不会碰我啊。”喷在常澈耳边的气息烫的他颤了颤,却
因为被人抵在墙上,动不了。薄琰接着附在他耳边:“怎么办?我还是不开心啊。”
常澈用手推着面前的人:“不,不行。你不开心,你不开心你就,你就自己哄自己玩。”
薄琰看着常澈连话都说不利索的样子,感觉自己有点浪过头了。他退开两步:“好,不为难你了。”反正他也开心起来了。他弯下腰,打开地上一个类似地窖的东西:“跳进来。”
常澈靠在墙上:“为什么?”
薄琰指着地下室:“这里头有个暗道,正好通向我那个房子。”
常澈:“……”他真是醉了,哪来的这么多暗道?不过现在不是想这些的时候,他可不想再在外头心惊胆战地躲躲藏藏了。
两人先后跳进地下室,关上窖口,走进暗道。两人刚走了两步,就感觉脚底下的地颤了颤。薄琰皱眉:“怎么回事?最近怎么总这样?”
常澈眯了眯眼:“我感觉,咱们离回到现实不远了。”
——
两人回到“家”里,都默契地不说话。刚刚在外面没觉得不好意思,到了“家”里却是都面红耳热。好像突然明白过来自己在外面做了些什么似的。
天边泛起鱼肚白,朝阳的光辉正一点一点唤醒沉睡的城市。常澈这才想起来田禾木,但是他又觉得自己这个时候去找薄琰说话会尬死。嘴张了又合合了又张好几次。
薄琰看着他欲言又止的样子,忍俊不禁:“有啥话就说呗,光张嘴算怎么回事儿啊?”
常澈被抓包,只好问道:“你什么时候去吧小孩接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