禅院直毘人对管家道:“按阿略说的办,明早之前整理出章程。”
禅院家的武装部队主要有三个。
一是人数最多的躯俱留队,禅院家满7岁都没有觉醒术式的男嗣被强制要求加入。平时负责禅院家的巡逻护卫工作。
二是备受期待的茂小队,禅院家觉醒术式的年幼术师都会加入茂,受到家族统一的栽培教导。
三是由禅院家最强战力组成的炳小队,是年幼术师成长后的荣耀,只有实力达到特别一级水准的强者可以加入。
第二天一早,禅院家三个小队都被各自队长召集到东六舍最大的室内演武场集合。
演武场边上人头攒动热闹得很,一楼外围和二楼的看台都站满人。但只要细看,就能发现三个小队的人泾渭分明。
躯俱留队的成员都剃着寸头,穿着上白下黑统一制式的练功夫,黑色的面罩遮住口鼻,如同背景版沉默的站在演武场外围。
茂小队的成员衣着就各有特色,三两成群居高临下的站在二楼低声交流着。
最前排的炳小队的成员则坐在演武场正前方,唯一的一排座椅上,神色傲慢。
体术大赛的规则是简单1v1,躯俱留队中选出优胜者可以参与茂小队的比试,茂小队中的优胜者可以参与炳小队的比试,直到选出最强者。
说完比赛规则,管家康介先生宣布道:“那么比赛开始,请躯俱留队抽到第一轮比试的成员来到相应号码的擂台。”
躯俱留队的成员分成五个擂台开始比试,禅院家难得有纯体术的比赛,竟然还让他们一起参加,躯俱留队的队员们打得都很认真。
但在术师眼中,他们的攻击无力,闪避蹩脚。无聊的战斗场面很快让台下的人,主要是茂小队的人发起牢骚。
“真是浪费时间,这些废物不会以为不能用术式他们就有胜算吧?”有人毫不遮掩,就这样大声说出来。
虽然这场比赛不许用术式,但利用咒力强化肌肉也是咒术师战斗中非常重要的一环,所以咒力总量也是衡量实力的标准之一。
孕育术式需要充沛的咒力量,觉醒术式的术师咒力总量总是比没有术师的普通人多。所以就算比赛不能用术式,要纯体术战斗,术师们也不可能输给普通人。
人群议论纷纷,场上的战斗也越来越无力。
“我们参加这个有什么意义啊?”禅院利世趴在二楼栏杆上往下看,只觉得浪费时间。
他不觉得躯俱留队能战胜茂,也不觉得茂能战胜炳,还不如让炳的人自己比还省时间。
比起这个没有意义的比赛,他更在意的是另一个传言。
这么想着他看向不远处的当事人,“喂,直哉,听说这次比赛是为了选出最强者,给你妹妹当体术老师?”
妹妹两个字一进耳朵,禅院直哉只觉得好不容易消肿的后脑又传来幻痛。啊,这些无知的杂鱼还不知道禅院家都疯了,竟然妄图让一个女人踩在所有人头上。
明明是个女人,明明是个女人,就算继承强大的术式和眼睛,也只是生下未来强者的工具而已!竟然打算让一个工具继承禅院家,那群老头真是疯了。
那女人的术式不会是催眠吧?
直哉没礼貌惯了,说话不理人算什么,尖酸刻薄才是常态,不如说他现在闭嘴算是难得有教养。禅院利世不以为意,反而发散思维,恶意揣测道:“说起来我完全没见过你妹妹啊,是你妹妹的话,应该也像你一样有张艳丽漂亮的脸蛋吧?给她选老师是说得好听的吧,其实她才是这场比赛胜者的战利品吧?你——”
“真是蠢得让人听不下去了。”禅院直哉不耐烦的打断他的蠢话,“喂,利世,人啊要有自知之明。你又矮又丑,咒力量少,术式落伍又不实用,唯一拿得出手的只有血统了。但在场的谁不是禅院?”
他居高临下打量这个昔日的对手,越发不能理解以前的自己怎么会把这种无知的弱者放在眼里?他应该竞争的,明明应该是更强大更锐利的强者。
话音刚落,一直萦绕在他脑海中的那双金色眼睛似乎又在注视着他。
被当众揭短,禅院利世面上挂不住,他拉下脸不爽道:“直哉你又在发什么疯?”
禅院直哉没有理会他,又沉浸在自己的思绪中。
这时候台上越发无力的比赛也草草结束,管家康介先生站在话筒前开始宣读下一轮的参赛选手,“接下来请秀吉、青鹿....”
紧闭的大门被推开,黑色碎发,穿着上白下黑练功服的高大少年面无表情的走进演武场。
喧闹的演武场寂静了一瞬,所有人都无声的注视着这个异类。
三秒后,管家才接着念第二场的参赛选手,“...甚尔上台——”
禅院甚尔动作轻巧的跃上擂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