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偏偏是你们这群罪恶的、黑暗的、该被架到十字架上净化的存在活了下来?为什么偏偏是神不能活下来?”
“这个问题,你该问格兰芬多。”萨拉查微笑着,那抹冰冷而理智的猩红倒映出天使掉落的一滴泪。
“命定的屠神者,天真的理想家……”他低低地笑了起来,矛盾尖锐又极尽讽刺,“…命运啊……无法反抗的,苍白的命运啊……”
拉斐尔向后飘远,在黑暗里,他原本应当明媚的金发此刻黯淡而晦暗,像一盏将熄的灯。
沉默了一会,他突然说:“我去参加了你的葬礼,我参加了一个渎神者的葬礼。”
“神睡去的那天,数万万信徒齐声哀哭,数万万百合花洒在九重天之下,天使们在哀悼词中坠落——我以为,你也会拥有为你而哀伤的人。”
“当之无愧的黑暗君主的离去,理所应当拥有和神一样的规格。”
“可我只看到了一群疯狂的人,他们失去了理智,他们亵渎了生死——为求将你从死亡的怀抱里带回此世。”
“除了格兰芬多,还有人想要复活我?”萨拉查一脸惊讶,他的语调微微上扬,说,“我自认为我并不拥有被他们执着的价值。”
“你不需要自谦,萨拉查。”
拉斐尔垂下眼帘,面无表情地说:“你永远都是那群渎神者甘之如饴的毒药。”
萨拉查:“千方百计地去打捞一场镜花水月,何必呢?”
“所以我无法理解。”最后,拉斐尔叹了口气,重新扯出一抹温柔的笑容,“我的残魂寄宿在那面镜子里,不能离开它太久,如果有事的话,你可以随时来找我。”
“如果你见到了路西菲…路西法…请让他不要再抗争命运了……神已经付出了代价。”
在和拉斐尔的谈话结束后,萨拉查便前往禁林,顺手取了一管独角兽的血。在向血里加一打观察和记录的持久性魔法时,萨拉查开始思考为什么自己不直接把法阵刻到伏地魔灵魂上,反正他的小动作不会被任何人发现。
法则与命运的注视在他和拉斐尔聊天的时候就已经够凝重了,现在更是有把他排除出此世的现象……
好小气,连在命运之子的对手的灵魂上刻个小法阵都不允许。
圣诞节就这样过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