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机场,
“那我先走了,等你生日给你带点纪念品。”
“好。”
“拜拜。”
林栖拿着手机出了机场,他随手拦下一辆出租车就准备回家。
他坐在车上,望着窗外的景色发呆,很快就到了家。
踏进家门,安静的过分,他在黑暗中回到了自己的房间,打开灯,
「真刺眼。」
他没关门,爬在床上就开始刷手机。
一会儿,他的手顿住了,「啧……我那条手绳到底去哪儿了。」林栖立马起身,把整个家里里外外翻遍了,就是没翻出来,「妈的,那就只有我爸房间了。」
他来到林州肆的房间,在书桌上找到了一个深蓝色的盒子,但是上了锁,「有什么东西要锁起来。」然而在房间里也没有找到任何钥匙,「这狗东西看来是随身携带了。」
林栖来到楼下厨房,寻找有什么工具能打开,直到他的目光定在了一把菜刀上。
那把菜刀跟随着他的脚步来到房间,一刀劈下去,那把锁还是纹丝不动,「还是从盒子入手吧……」
他将那盒子换了个方向,继续劈下去,有一道小小的裂痕,接着继续劈了几道,硬生生把盒子劈开了。
「这盒子真硬。」
林栖从那劈开的小口子中掏出了那条手绳和一张纸条,那张纸条上赫赫写着—
你竟然找到钥匙了,真是“厉害”,但是这绳子,无声地代表你谈恋爱了,所以我才把你的手机换了,我劝你断了这念想。
「钥匙居然在家吗?不过这人脑子里还真掺了点浆糊?」他把纸条扔进垃圾桶,「好脑子尽干些腌臜事。」
身旁再度响起江起的声音,“小同桌,手绳丢了就这么着急?”
“没。”
“那你还暴力拆除盒子?”
“懒得找东西。”他直直回了房间。
本以为那幻象会消失,却还是在林栖的耳边回荡。
“唉,看来我在你眼里根本就不重要。”
林栖立刻皱起眉,语调沉重,“我没有。”
他的手一把抓住林栖的手腕,那真实的触感,差点让林栖都没分清。
“别这么凶嘛,你就一点都不想我?”
“没有……”
江起慢慢将他逼到墙角,“死鸭子嘴硬。”
林栖眼神闪躲,明显有些扛不住,“撒开。”
“你都知道我是幻象为什么不愿意走出来?”
“……”
江起挑起他的下巴,“回答我。”
“我想你,够了吗?”
“哈哈哈,”那狂妄的笑声似乎在讥讽着谁,“那你说说怎么想我的?”江起的声音很沉闷,但也够撩人。
“你先松开。”江起挑挑眉,向后退了几步。
林栖坐到床上,双手撑着,“我不信你没看到。”
“哇哦,被发现了,”江起再度走到他面前,将他的双手按在床头。
“你又打算干什么?”
“猜猜?”
清晨,
林栖早上竟在幻象的怀中醒来,吓得他立马从床上下来。
“吓死我了……”
“早,”江起从床上下来,“看来昨晚睡得还不错?”
“一般。”
“就因为我是冷的?”
“也许吧。”
“要不晚上真做点什么让你热一热?”
“滚,再说了你一个幻象又不能真拿我怎么样。”
“你这么想啊,旁人看不见我这幻象,除非你用药物稳定,要不然我不是想做什么做什么?”
“你的思想怎么如此龌龊?”
“那又怎么样?而且我说的是事实,就算你跟你爸说,你爸也不会管,还大概率认为你是装的。”
“……你真的很‘刑’了。”
“得了吧你,赶紧吃你的早餐去。”
林栖没回话转身就向楼下走。
“杨阿姨早,今天吃什么?”
“吃烤面包行吗?”
“……您看着来吧。”
“好。”
“我去外面通通风。”
林栖打开大门一股热浪涌上来,又立马关上,“真够热的。”
“其实还好。”
“……”
林栖坐到沙发上就开始打字。
—你觉得还好和我觉得热有什么因果关系吗?
“有吧,毕竟是同一个温度。”
林栖抿了抿唇,把手机放下就去了厨房。
“杨阿姨,还有多久啊?”
“不急不急,还要个三分钟左右。”
“好。”
三分钟后,杨阿姨端着几片烤面包放在了桌上,“可以吃了,有什么事再叫我。”
“嗯,知道了。”
“那我先去忙了。”杨阿姨说完就走了。
林栖从沙发上起来,走向了餐厅。
“看得出来你已经会天天吃早餐了。”
“不一定。”
他拿起两片面包就往楼上走。
“你不吃完吗?”
“两片足以。”
但林栖与江起的对话在旁人眼里就是在和空气对话。
而在楼下的管家正巧听见了。
他赶忙给林州肆打去电话,
“林总,我刚刚瞧见您的儿子对着空气对话。”
对话那头传来拍桌子的声音,“什么?你确定你没说谎?”
“我发誓,我绝对没说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