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先叫医生看看,其他的等我回来再谈。”
“唉好。”
“小同桌,感觉你会有点危险啊。”
林栖本靠在阳台上看书,听到这话就转身问道:“为什么这么说?”
江起嘴角勾起一抹笑意“天机不可泄露,自己琢磨琢磨。”
“神经,不知道就别乱说。”
“既然你不领好意,那你就自求多福吧。”
“……”
半个小时后,留下传来声音。
“什么动静?”
“危险来了。”
“什么鬼?”下一秒,几位身穿白大褂的中年男人走了进来。
“您好,我们是奉林总嘱托来帮您看病的。”
“我没病看什么?”
“那也由不得您说了算,”那医生让出一条路,“请吧。”
「麻烦,这死老头……」林栖把书随手扔在桌上,“知道了,你们在楼下等我吧。”
但那些医生还是站在那儿纹丝不动。
林栖质问道:“难不成你们一群老大爷要看着我换衣服吗?”
“我们这就出去。”说完那群医生就灰溜溜出门了。
林栖很快换了身衣服就打算下楼,却一把被江起拉住。
“注意安全。”
“知道了,不用你操心。”
说完林栖头也不回地走了。
林栖刚刚到医院,那道幻象却还在身边。
“哈喽,好久不见。”
林栖的眼中闪过一丝错愕,但没说话。
经过一系列检查,最后一无所获。
「真怀疑他们有病。」
那一群医生围在一起琢磨还有什么没检查,突然有人说:“心理啊。”
江起有点看不下去,“硬来啊?”
又经过一系列鉴定,终于有了一个病症,抑郁症。
“我去,你爸有病吧?”
“不知道,既然查出来了还藏什么?”
那几个医生听到林栖开口说话,又讨论起来,大概内容就是开什么药。
“姓江的。”
江起走到陆周旁,“咋了?”
“我很想问你天天来我家蹭饭有什么感想?”
“自豪!”
“你家没饭吃是吧?”
“有……个屁。”
“你不会自己做饭吗?”
“……那今天中午就给你展示一下厨艺。”
半个小时,江起从厨房端出来一盘“煤炭”。
“你的菜呢?”
“这就是。”
“……你真的是‘厨艺精湛’呐。”
“多谢夸奖啊。”
陆周站起来,去徐言家蹭饭吧,问问他爸妈在不在家。
[陆周]徐言,你爸妈在家吗?
[徐言]不在,都上班去了,有什么事吗?
[陆周]也没啥事,就是想去你家蹭饭。
[徐言]那你来吧。
[陆周]还有个人。
[徐言]谁?不会是江起吧?
[陆周]Yes.你猜对了。
[徐言]……行吧。
徐言把手机放下显然有点无语,一个就算了,居然还有第二个?
等到两人上门时,
徐言一副快要死的模样。
“你怎么了?”
“你进来就知道了。”
两人换好拖鞋走进来,看见桌上一盘焦黑的菜。
江起仔细回想,「这菜有点眼熟啊。」
徐言瘫坐在沙发上,“你们还是点外卖吧,我做一顿饭靠得都是运气,你之前来我家……”徐言愣了一秒,“咳咳……那个,你俩先点外卖吧。”
“OK。”
江起把陆周拉到一旁,“来她家,啧啧啧,干啥了?你俩是不是有戏?需不需要撮合一下?”
“滚啊,还是想想林栖怎么办吧。”
江起沉默了三秒,“没关系,我就当他从来没出现过,既然老天让我和他分开,那就是没有那个缘分了。”
“你终于想开了,今天这顿外卖我请了。”
“哇哦,好兄弟,在心中。”
“那肯定,也不看看是谁?”
「其实我心中也拿不准,或许我根本没有想开过。」
“林栖,你说说你吃了这个药,会不会让我消失?”
“……试试就知道了。”林栖果断服了一颗下去。
“这药要连续吃,你可别忘了。”
“知道了。”
接下来的一周里,那幻象出现的次数也越来越少,本是件好事,但对于林栖来说,就像是再次和江起分离,随后他开始停服,江起从中不断劝过他,但他始终不听。
“你就吃吧,每天晚上看着你缩在一团……我心疼。”
林栖把那瓶药扔掉,“我别无他法……”
“捡起来。”
“我不。”
“……算我求你了,捡起来。”
“你这样我就不理你了。”
“不理就不理,我只要你在我身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