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老师愣了一瞬,「唉,怎么可能呢?」
“这样啊,”郭老师一看时间,“快开考了,进去吧。”
“知道了。”
考试时间结束,上午将近结束。
江起靠在门外像在等谁,“你怎么还在这里?”
“明天才走,特意等你。”
「还是很爱撩拨人。」
“行。”
“中饭一起吗?”
“可以。”
“感觉你不像本地人。”
“……我是本地的。”
“好吧,感觉你说话有种湖南调调。”
“……”
“那你有什么推荐的吗?”
“跟我来吧。”
两个走进一家很普通的饭馆,简单点了些菜后就找了位子坐下,而林州肆却打来电话。
“不是考完了吗?怎么还不回?”语气很严峻,似乎发生了什么事。
“昨天说了今天都在外面。”
“那你在外面干嘛?”
“……学习。”
“你最好说的是真的。”说完就挂了。
“这是?”
“我爸。”
“感觉有点凶。”
“他人就这样。”
「好像林栖,连家庭环境都相似。」
“哦哦,那你真打算下午去学习?”
“不。”
“那你去干嘛?”
“闲逛。”
“要不你跟我一起?”
“……也行。”
一下午的光景转瞬即逝,
“你什么时候回?”
“你什么时候睡我什么时候回。”
“???你爸不说你?”
“他出门了。”
“哦,我去厕所一趟。”
“嗯。”
江起提好裤子正准备把垃圾丢掉,却发现垃圾桶旁边躺着一张纸,他抱着好奇的心态捡起来,是一张准考证,上面赫赫写着林栖二字。
“林栖?”
林栖抬头,“出来了,”看到他面色不太好,“怎么了?”
江起慢慢走进,“林栖,你的栖字到底是数字七,还是……木西栖?”
“数字七。”
江起捏住林栖的下巴,“你确定?”
“确定……”
“林栖,自己骗自己很好玩嘛。”
“你什么意思?”
江起拿出那张准考证,“这是你吧?骗了我这么这么久很好玩?”
“我……”
“还是说骗我一年很好玩!?”
林栖顿时蒙了,毕竟他并没有做什么对不起他的事,除了那件事。
“什么?”
“你滚,我不想看到你。”
“……”林栖起身就准备往外走,却被江起拉回来硬生生被他咬了一口脖子,江起咬下去的一瞬间,他自己都有些恍惚。
“不是你……”
“慢走,不送。”
“???”林栖带着一脸的疑惑出了门。
「刚刚,发生什么了?」
林栖就这么回到了家,李管家看到他回来后,“请问您要吃些什么吗?”
“……”
“林……”
“哦,不用了。”
“有事叫我即可,”李管家偶然瞧见他的脖子上还没消下去的咬痕,“您这是被什么咬了?”
“在路上碰到土匪抢劫,我一把拉住他,而他也挣不开我,就咬了我一口。”
“需要我报警抓人吗?”
“不用,反正全是试卷。”
“……那就好,那您赶紧去休息吧。”
“知道了。”
林栖一开门就听见猫的惨叫,“?”
他把包迅速扔在床上,翻遍了整个房间也没找到。
“猫呢?”一转身,便发现猫在门后,“我嘞个。”
他低身检查,没有任何伤口,“那他刚刚叫什么?”随手把门关上,“总不能是被门撞了吧?”
那猫叫了一声。
他扶住额头,“还真是。”
林栖轻轻把猫放下,去了浴室照镜子,“江起咬地真够疼,还有点青?一时半会儿是去不掉了。”
十二点,林栖收拾好一切躺在床上,指腹来回在脖颈的咬痕处摩挲。
「真狗……疯狗。」
联考成绩出来那天,江起松了口气,往上一翻,看到刚好比他高一分的林栖,脑子里充斥着对林栖的怒意,「我当时就应该咬得更用力一点……」
十二月月底,
林栖最近倒是不睡觉了,改成发呆了。
而老师也拿他无能为力,“这货简直就是我的‘福星’。”
“林栖。”顾深叫着。
“……”
“林栖!”
“啊?我在。”
“你最近怎么了,自从竞赛以来,你注意力越来越不集中了。”
“那个,最近太累了,等寒假休息一段时间就好了。”
“那好吧,但我还是感觉你有心事。”
“我没有。”
顾深也清楚他的性子,“好吧,有事一定要说。”
“嗯。”
接下来的期末复习,林栖的成绩都有明显下滑,班主任甚至给林州肆打了电话。
“林栖,你这书是不想读了吗?成绩下滑有多严重知道吗?”
“卷子比较难……”
“老师说了试卷难度没变。”
“我下滑一点怎么了?让我休息一会不行吗?”
“你还休息,就你那成绩,能考上什么好大学?”
林栖在内心深处翻了个白眼,「没见过说总分六百六十多分考不上好大学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