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的烦心事太多了……」
林栖看向窗外,“林栖!”门外响起敲门。
“来了。”
一开门,又是林州肆,“有人来看你,自己下去。”
“……谁?”
“去了就知道了。”
林栖缓步下楼,有点像江卫平,他试探性叫了一声,“江叔?”
江卫平立即转身,抱住了林栖。
“叔……”
“好孩子……好久不见。”
“好久……不见。”
“最近瘦了好多,要多吃一点。”
“嗯。”林栖用余光瞥见林州肆在盯着他们。
「得想个办法独处。」
“最近都怎么样。”
他微笑着,“都挺好的。”
“那就好,”江卫平看着林栖的眼神就清楚他想做什么,“林州肆,别老是盯着我啊?都要给你盯出朵儿花来。”
“……切。”林州肆转身回了房。
两人来到外面,“说吧,什么事?”
“叔,麻烦你帮帮我,还有,这件事千万不要让江起知道,切记,别让他知道。”随后塞给他一封信。
“我待不了太久,整个家都是他的眼线。”
江卫平看见林州肆似乎在角落里偷看,连忙转移话题,“最近学习怎么样?”
“有点下滑,但还好。”
“那要加油了……”
两人随便聊了几句,江卫平就走了。
江卫平回到工作单位,打开那封信。
江叔,我希望您能帮我立案,林州肆对我进行长期暴力,我身子也不能支持这样的打骂,希望您能够以一个合理的罪名将我爸的抚养权夺走,谢谢您。
信封后面还夹着一些伤口淤青有关的照片。
江卫平长叹一口气,「放心吧,叔一定帮你。」
林栖刚刚补完课,站在街口,
突然有人撞了他一把,「哪个畜生?」
他抬头一看,是江叔。
“江叔?”
“嗯?林栖,真巧啊,这也能碰上。”
“好巧,江叔这是要去?”
“最近休假,出来逛一逛。”
“哦哦,对了,您证据收集地怎么样了?”
“还没有什么进展,我最近很忙,不过我有一位朋友,在当地当警察,我可以问问他愿不愿意帮这个忙。”
“嗯,谢谢叔。”
“不过你为什么不让我告诉江起?而且最近那小兔崽子跟开窍了一样,之前是从十几名窜到第二名,现在又从第二名窜到第一名,还有,前段时间,他不是去参加了联赛吗?成绩也很靠前。”
“最近几天碰见了,看上去他不是很想理我。”
“这崽子都想些什么呢?”
“不知道,他的心思,我猜不出,也摸不透。”
“唉,还是我和前妻给他留下太多阴影了。”
“他就是爱封闭自己,您平常在外很少回家,也该多花时间陪陪他了。”
“嗯,等你这件事处理好,我就让公司调岗调回长沙。”
“好。”
“对了,你之前给我的信封里的照片,真是他打的?”
“嗯,除了他也没人会打我了。”
“真畜生……”
“江叔,先加个好友吧,以后方便来往。”
“嗯,好。”
“对了,您下次回去记得去老房子看一眼,我桌子底下还放着我的备用机,里面有好几条录音也是他家暴我妈的证据,足够再推他一把了。”
“我知道了。”
远处开来一辆黑色的车,正是李叔的车,“我就先走了,下次再聊。”
“拜拜,注意安全。”
“拜拜。”
回家的路上,“李叔,您……手里是不是也有证据?”
“……确实有。”
“你也清楚我现在的处境,我希望您能帮我一把。”
“……”
“我知道您如果这么做会丢工作,我后续会帮您介绍一户人家,您帮帮我好吗?”
李管家通过后视镜看着林栖,最后还是心软了,“好吧……”
“谢谢李叔。”
林栖一回到家,迎来的不是寂静而是辱骂。
“林栖!”
“???你他娘的又发什么疯???”
“我发疯?你自己说说你干了什么?”
“我能干什么?”
林州肆播放一段录音,正是刚刚那段与江叔闲谈的那段,“你装监听器?”
“你以为我什么都不知道?我忍了你很久了!半年前开始,你每天都在防我,我是你爸,不是外人!”
“……你五年前家暴我妈,她又做错了什么?就因为你在外面挣了钱?还是因为我妈挣得少?你以为你是谁?可以在这个家为所欲为?”
“我不是给你们提供了充裕的条件吗?”
“这两样能与之相比吗?这个条件是你的本分,但是你家暴就是你的不对!”
林栖眼神渐渐黯淡,“我睡不着我就吃安眠药,我现在注意力一天不如一天,你以为我为什么成绩下滑?我没努力?”
“……”林州肆望着林栖没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