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子安听后,面沉如墨,眼神中透露出一丝愤怒和不解。他咬了咬牙,问道:“她什么时候回来?”
春夏一脸不解地回答道:“小姐今日没出门啊,她现在应该还在后院的凉亭中吧。”
“你说什么?”宁子安提高了音量,眼中闪过一丝焦急,问道,“她在哪?”
春夏被宁子安的质问吓了一跳,赶紧回答道:“在凉亭啊,今日小姐和阮小姐一块闲聊,后来阮小姐走了。小姐便一个人待在凉亭喂鱼。”
宁子安一听,顾不上多说,立马转身就往凉亭的方向跑去。
春夏看着宁子安风风火火的背影,愣了一下,然后突然回过神来,继续指挥着大家搬东西。
就在这时,秋冬从旁边经过,看到大家忙进忙出的场景,好奇地问:“这是怎么了?”
春夏停下手中的动作,回答道:“小姐让我把姑爷的东西搬到书房。”
秋冬看了看忙来忙去的众人,又问道:“那姑爷呢?”
春夏一边扶起差点摔倒的下人,一边说道:“应该去找小姐了吧。”
说完,她还不忘叮嘱那下人:“小心些。”
那人连忙道谢,又继续搬起东西来。
秋冬拉着春夏的手,语重心长地说:“既然如此,我劝你啊,先不用搬了,说不定晚点又要搬回去。”
春夏一脸疑问地问道:“可是小姐看起来很生气呀。”
秋冬笑着解释道:“小姐的气都是一会一会的,姑爷现在不是去哄了吗?待会哄好了,你还得搬回去,何必呢?”
春夏仔细想了想,觉得秋冬说得有道理,于是招手让大家停下来,说道:“先不搬了,你们先去休息吧。”
大家听后,纷纷应声散开。
春夏又担忧地问秋冬:“那要是姑爷没哄好呢?”
秋冬拍了拍春夏的手,安抚道:“放心吧,到时候再搬也来得及。”
春夏听了,挽起秋冬的手,笑着说:“我信你,小姐这么好哄,说不定这一会功夫姑爷已经哄好了。”
可惜春夏高看宁子安,这会他可还没哄好呢。
宁子安站在沈星身后,轻声唤了一声:“娘子。”
沈星听到声音,缓缓回过头,只是淡淡地看了一眼宁子安,便又收回了目光,继续专注地看着池中的鱼,语气平淡地问道:“你来做什么?”
“对不起。”宁子安咬了咬嘴唇,鼓足勇气说出了这三个字。
沈星听到宁子安的道歉,先是一愣,然后立即转过头,上下仔细地打量了他一番:“你说什么?”
“娘子,对不起。”宁子安挺直了身子,眼神中满是真诚,一字一顿地说道。
沈星盯着宁子安,慢慢站起身来,嘴角微微上扬,带着一丝戏谑的口吻说道:“你还能对不起我?那你倒是说说最近这两天发什么疯?”
宁子安向前靠近一步,磕磕绊绊地说道:“我听东南说,你买了两张戏票,却没有与我同去。昨日又瞧见你将戏票递给了姜瓒,所以……所以……”他越说声音越低,头也不自觉地低了下去。
沈星瞬间明白了他的意思,提高了音量,略带气愤地说道:“所以便以为我约了姜瓒去看戏,却不与你去看?怎么?觉得我红杏出墙?”
“不是!”宁子安连忙反驳道,眼神中满是焦急,“我从来没有这样想过,我只是……只是害怕你不喜欢我。”
沈星被他的话气笑了,双手叉腰,说道:“宁子安,你这张嘴除了吃饭还能说话的,你知道吗?有什么想法你就不能痛痛快快地说出来?”
宁子安自知理亏,低着头,沉默不语,双脚在地上不安地挪动着。
“你若对我有疑问,便该问出来,你不说,我怎么知道你在想什么?”
沈星知道宁子安是在吃醋,可她还是生气,轻轻推了一把宁子安,然后坐了下来,深吸一口气,耐心地解释道:“昨日那戏票不是我给姜瓒的,是他得了戏票送给二哥二嫂的,恰巧遇见我,便在我面前炫耀了一番,那副得意的样子,我只是看了一眼便还给他了。”
“至于我自己买的那两张,原本是想和阮姐姐去看的,后来送给我大哥与阮姐姐去看了。”沈星一边说着,一边用手指轻轻敲打着桌面。
宁子安走到沈星身侧,带了几分委屈地说道:“我以为你会与我去看。”
沈星瞧宁子安故意可怜兮兮的模样,偏过头不去看他,语气中带着一丝埋怨:“我以为你不喜欢看戏,何况三鼓班是我和阮姐姐小时候一起去看过的戏团。”
“你不问我怎么知道我不喜欢?”宁子安抓住机会,急切地说道,“你也说了,需要沟通。”
沈星一拍桌子,提高了音量:“你这是在怪我?合着还是我的错了?”
宁子安赶紧蹲在沈星面前,抬头看向沈星,眼神中满是愧疚:“娘子,我知错了。是我不好,不该胡乱猜测。”
沈星见他如此,心中的怒气消了几分,语气也缓和了许多:“你以后不会再这样拈酸吃醋了吧?”
宁子安轻轻摇了摇头:“恐怕不行。”
沈星刚要发作,宁子安接着道:“我喜欢娘子,总会忍不住吃醋,不过我可以答应,以后若再有类似的事情,我一定先向娘子问个清楚,绝不会再像现在这样将话闷在心里,造个误会。”他一边说着,一边用手轻轻拉了拉沈星的衣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