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否结合过的向导素味道是不同的,这对哨兵而言很好感知。那高个儿的嘿嘿笑道:“我已经看到了,就在那儿。”
“呦,长得也很顶……”
“这年头哨兵和向导的比例这么悬殊,没结合过的向导真是相当稀罕呐。”
你一言我一句的讨论声很快就将安泽吵醒了,还没睁眼,他就感觉光线有些不对:怎么已经天黑了?
哦,抑制剂的副作用之一就是嗜睡。
一睁眼,骇人一大跳的两张面孔赫然映入眼帘。
“你怎么一个人在这儿啊?”油腻的问话让安泽皱起了眉,紧接着,一只肥胖的手重重捏住了他的肩:“叔叔请你吃饭,好不好?”
“离我远点。”安泽十分抗拒地说道。然而那两人一左一右,贴地极近,几乎形成了密不透风的包围圈,释放出极具侵犯性的精神力。
该死,他没法控制自己的向导素源源不断的向外流,第一针的药效已经过了,脸颊的温度也略微上升。
个子更高的那人深深吸了一口气,露出十分陶醉的表情,仿佛安泽的气味是什么琼浆玉露,双手不受控制地放上了腹部的皮带。
“滚!”安泽重重给了他一拳,想要逃走,却被迅速地按了回来。
那满脸猥琐的人是个等级不低的哨兵,死死按住安泽的脖颈,让他毫无还手之力:“小宝贝,你还没有结合过吧?很想要吧?哥哥来帮你。”
强烈的窒息感逼得安泽说不出话,生理性的眼泪模糊了视线。
“喂,你确定这人能搞?这里住的人至少都是A级以上的哨兵啊。”尚存几分理智的胖子唯唯诺诺地开口,可看着身前的少年任人采撷的模样,不禁咽了咽口水。
“靠,老子忍不了了!”按着安泽的人早已无心理会,急不可耐地靠近,“不这么做这辈子都别想结合!”
安泽闭上眼,调动精神触手,直冲对方的要害。然而突然之间,他察觉出一丝熟悉的力量,十分隐约。
白朔就在附近。
电光石火之间,他收回了精神力。
变态的动作并没有到来,取而代之的,是溅到脸上的温热液体。
这味道是……血?
聒噪的说话声戛然而止,四周陷入寂静。安泽刚睁开眼,还没看清,一只骨节分明的手就轻柔地落了下来,遮住他的视线。
“别看。”低沉悦耳的嗓音响起,带有安抚的意味。
白朔掐住一人的脖颈,轻松地让对方双脚离地,强势的精神力让那人来不及发出叫声,便身体软了下来,五官各处漫出汩汩血流。
仿佛多看一眼都嫌脏,他随意地松开手,任由两副躯体在地上翻滚交叠,随后掏出随身的手帕,仔细擦拭过每根手指。
安泽依然被挡住了眼睛,下一秒,一条手臂穿过他的膝弯,整个人接着陷入一个温暖的怀抱。
“不用,放我下来。”
被这坚实的躯体和力量环绕的滋味让安泽很想逃,向导素又不安分地雀跃起来。
“你身上太凉了。”白朔将手臂收得更紧,试图将冷意统统隔绝。
不过他自己的脸色却冷得吓人。
安泽双手环着白朔的脖颈,不自觉地将脸埋的更深。那富有侵略性的精神力像毒药般渗入他的神经,勾得他体内的躁动愈演愈烈。
清晰的欲念渐渐浮上心头,占据了他全部心神。
这感觉让他很不安。
“咳咳,咳咳咳……”
一回到室内,安泽立刻止不住地咳嗽起来。
“感冒了吗?”
“不是,我对你的精神力过敏。”安泽露出一副很抗拒的表情,又退远了几步,像躲避病毒似的。
“……”
白朔将精神力收敛干净,随后几步上前,质问道:“你为什么跑到外面去?”
安泽依然用手捂住嘴,他微仰着头,露出的一双眼盯着白朔,清澈又无辜。
然而白朔却立即皱起了眉,他扭过头去,表情既像是不爽,又像在克制什么,随后又很快转回来,抬手轻轻捏住安泽的领口边缘:“谁教你穿睡衣出门的?”
那衣服松松垮垮,锁骨一览无余,最上面的两颗扣子也没系,再动两下,感觉都要滑落至肩膀下。
低头看了一眼后,安泽更加无辜地说道:“我没有别的衣服啊……”
“就连这睡衣都是你的呢。”
白朔被噎了一下,随后迅速翻出卷尺,说道:“抬手,量一下数据。我立刻叫协会给你送些衣服。”
安泽十分配合,任由尺子从上量到下。
光滑轻薄的居家服被轻轻掀起一些,露出一截白皙的腰,细长柔软的卷尺紧密地贴在腰身最细处,围了一整圈,末端收紧在白朔手里。
“太瘦了。”那紧皱的眉头非但没有松开,反倒看起来更加不满了。
这腰,感觉两手都能握住吧?
白朔再次别过头,遏制住了想要直接上手验证的冲动。
怎么感觉他火气很大,不至于吧?安泽已经尽力表现得非常乖巧,却觉得对方似乎越来越烦躁。
就在他纳闷时,手腕被人用力握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