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儿,汝身有异香,随吾等往津京台一游何如?"油腻之声骤自巷口传来。陆尘警惕仰首,见二衣装不伦之男子堵于巷口,其一眸色淫邪紧盯之,另一东张西望,似察周遭动静。陆尘心中一紧,握袖中短刀,知又逢祸端。
下意识退后一步,隐身于巷深处阴影,同时速扫四周,觅脱身之径。此二男子一望非善类,轻佻语气与不怀好意之眼神,令陆尘汗毛倒竖。知纠缠于此绝无裨益,一旦密札暴露,后果不堪设想。
"吾……尚须赶路,不欲往。"陆尘尽量令声平静,然微颤之尾音犹泄其紧张。复紧怀中油布包裹——此乃全部之希望。
"赶路?"那眸色淫邪者嗤笑,趋前两步,"此荒僻陋巷,有何路可赶?小兄弟,吾等必不薄待,津京台之乐,多矣。"其侪亦围上,阻断退路。
陆尘心沉,知今日躲无可躲。紧袖中短刀——此乃从猎户尸身上所得防身之物,虽短小,然为唯一依仗。深吸一气,脑速运转,思对策。硬拼必不行,彼有二人,己方从排水窦出,力未复。
"诸位大哥,吾身实无钱财,乃逃难之人,乞放吾行。"陆尘故扮懦弱畏惧之态,欲麻痹对方。同时目光飞寻周遭可用之物——墙角碎砖,地上木棍……
"无钱?"领头者瞪目,"无钱亦无妨,汝细皮嫩肉,随吾等走一遭,自有人予吾等钱财!"言讫,伸手欲抓陆尘臂膊。
千钧一发之际,陆尘骤矮身,避其手,同时从袖出短刀,尽全力刺向其小腿!知力有限,攻下盘为上。
"啊!"男子惨叫,踉跄后退数步,捂流血之小腿,面又惊又怒,"小兔崽子,敢动手!"其侪见状,亦怒吼扑上。
陆尘一击得手,不敢恋战,转身向巷深处疾奔。对此境不熟,唯凭感觉狂奔,身后传来男子咒骂声与追赶脚步声。不敢回顾,唯向前冲,冀甩掉彼等,或遇可助之人。巷蜿蜒曲折,若受惊之兔,于迷宫般巷道左冲右突,身上创口因剧动复裂,火辣作痛,然不敢停。知一旦被擒,非唯己命不保,密札亦将落入敌手。
镜鹤负创奔于林莽,血沥不止,犹疾驰弗息。时天地劫气氤氲汇聚,使本已殒命之人,竟以异态复生,嗜杀为乐。昔平安村之众,皆为兽所噬而亡者,今亦以此诡道,化形而存于世。
城阙巍巍,难阻赤子之心;沟渠狭仄,不没报国之诚。风尘仆仆,皆为苍生;刀光隐隐,且护密函。后事如何,且听下回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