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侑安静了几秒,像下定决心忽然握住陈屿白搭在他腰上的手,一寸一寸往前推移直到十指相扣,掌心不同的温度交融。陈屿白一言不发,很感兴趣似的看着他的一举一动。
江侑抿了下唇,终于做好心理建设之后踮起脚凑过去,吻在陈屿白的唇角,这次他没想第一次占便宜那样技术青涩,不等陈屿白回应很快往下,学着陈屿白刚才那样,去吻他的脖颈,锁骨,空闲的手已经摸上了陈屿白的腰带,模糊道:“……我帮你。”
……
这是完全不同的感觉,难以形容,江侑躺在床上,脑子空白一片,盯着天花板。不清楚费了多长时间,也暂时忘了刚才到底发生了什么,很多记忆模糊到一闪而过。
“江侑?”陈屿白去牵他的手,因为刚从浴室出来温度很烫:“还好么?”
江侑没说话,翻过身把红到发烫的脸埋进他怀里,很久没再动。江侑皮肤白,在肤色的映衬下不自然的薄红显得更加明显。
关于刚才的一切他不想记起来,但陈屿白一开口,有点沙哑温和的嗓音瞬间把他的记忆唤醒了。
江侑深呼吸了两下,闭着眼睛,脑袋不受控制开始回忆刚才的每一分每一秒。
陈屿白爽没爽不清楚,反正他挺爽的,以至于发出了一些难以形容,压抑的轻喘。
当时江侑视线模糊,很快没了力气,摊到在陈屿白怀里,抓着被单的手逐渐转移到陈屿白的衣服上,直到现在陈屿白那件白T恤上面还有几道褶皱。
虽然理智暂时烟消云散,但江侑意识到发生了什么立马捂住自己的嘴,身体瞬间紧绷起来,陈屿白却和他完全不同,握住他手腕轻轻往下拉,知道江侑抵抗不住,没用多少力气。
他嗓音含笑,在他耳边引诱哄道:“乖,叫出来我听听。”
江侑回想起来觉得那时候可能是被别的东西俯身了,以至于他在一阵喘息过后真的照做。
从卧室到浴室用完了最后一点力气,现在他什么也不想干,他就这样埋在陈屿白怀里找了个舒服的姿势,闷声说:“关灯。”
陈屿白有些想笑,忍住了:“好。”
黑暗里,两人都没有说话,只能听清很轻的呼吸声,江侑目前的状态是动一根手指也会不好意思,他调整着呼吸,强迫自己不要再回想刚在的场面,闭上眼睛睡觉。
但刚经历过这么刺激的事,江侑再怎么强迫也没用,一丝睡意也没有。
陈屿白躺下后把他抱进怀里,手搭在他后背轻轻拍着,像在安抚,虽然很幼稚,但对江侑来说很管用。
大概五六分钟后,江侑嘴唇动了动,刚刚叫了太长时间,现在嗓音哑了不少,他咳了一声:“陈屿白。”
“嗯,怎么。”陈屿白回应道。
江侑不知道自己想说什么,他好像没什么话,但就是想叫一叫陈屿白,听听他的声音。
“没事,”江侑声音低下去,说完这句没下文了。
陈屿白清楚江侑还没缓过来,像问小孩一样:“给你唱首歌。”
江侑在他怀里动了一下,半晌,没有反驳:“你唱吧。”
“想听什么?”陈屿白轻声问他。
江侑摇头:“随便。”
“行。”
陈屿白事后的嗓音有些沉,尾音勾着些笑意,在只剩下触感和听觉的房间里每一句每一个音都很清晰,但又有些模糊,从上面落下来。
江侑的神经在轻哼的音调中慢慢放松下来。
片刻后,他勉强缓过来了,刚好陈屿白唱完最后一句。
他没头没脑冒出一句:“你技术还不错。”
“然后?”
“……”江侑顿了顿,补充:“挺爽的。”
“哦。”陈屿白被他逗笑:“这算是满意了。”
江侑怕过度夸奖会让当事人骄傲,于是说:“还行吧。”
为了不让陈屿白对自己产生怀疑,他把就这样给咽了回去,已经是很高的评价了。
陈屿白笑了笑,在他耳边说:“下次再来。”
江侑回应这句,估计又开始不好意思了,几秒后,他翻过身背对着陈屿白,把被子往上拉盖住下巴,然后毫不客气地握住陈屿白细长的手指,自然地搭在他腰上。
“睡吧。”他说。
陈屿白从后背抱住江侑,是个很有安全感的姿势。他捏了捏江侑指尖,嗓音在夜色里很沉:“晚安。”
今晚算是迈出了第一步,江侑对这种没那么抗拒,平板里的视频删了个干净,想起上次看片被逮住就尴尬,点删除键的手不带一点停顿。
做完这些,江侑盯着平板已经熄灭的屏幕,不受控制地又开始回忆那晚,还没回忆到什么苗头,被他强行甩出脑袋,他有些怀疑自己生病了,有事没事就会记起那晚,神经了吗。
江侑也不好意思和陈屿白说,一直自己琢磨,后来还去百度。
之前有人说千万不要在百度上查有关疾病的问题,一个感冒至少也是癌症起步。
江侑运气好,他把症状简单输上去,点击搜索,结果和极端疾病搭不上边,但跳出来的那行字还是让他震惊了好几秒才反应过来。
-想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