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了!不看了,这上面的内容他又不是没看过,关键是字他不认识啊。
不理丧着脸收回手,打算找个借口先离开,等何似睡了再回来。
“时间不早了,我就不打扰......”
哗啦——
何似打开了卷轴。
“......”
不是说这东西不是你的吗!那你倒是别看啊!刚才说得那么好听,结果一点不拿自己当外人!你个小偷!你个骗子!你个坏蛋!你还我卷轴!
不理气得咬牙切齿,恨不得给这小白脸上再来两道抓痕。
何似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对着卷轴边看边点头,“好字,好字。”
好个屁,再好那也是我的!我的卷轴!
似是发现不理面色不善,何似满脸歉意地合上卷轴,“啊,不好意思,我一看这些字啊画啊的,就忍不住有点忘我,不小心忽略了——呃,还忘了问,你怎么称呼?我叫何似,人生何处不相逢的何,恰似故人归的似。”
不理心思不在,随口诌了个谐音,“步离。”
“寸步不离的步离吗?”
他哪知道寸步不离怎么写,敷衍应是。本以为何似又要说些他听不懂的酸话,却半响没有动静。
不理抬眼,只见何似正盯着他笑,那笑容里带点无奈又带点纵容,看得他直起鸡皮疙瘩。
“怎么了?”他问。
“没什么。”何似答,“只是想到了我的猫。它和你很像。你右边的眉毛里有簇白色,它的右眼上方也有一抹白毛,就像是眉毛。你的名字叫步离,它的名字叫不理。而最像的是神态,虽然我的猫不会说话,但若它能开口,想来应该就是你这个样子吧。”
“......”
不理一时不知是该吐槽何似说自己“是他的”这件事,还是该吐槽他内涵自己爱答不理这件事。
“啊,你别误会,我没别的意思,就是觉得你......挺可爱的。”
“......”大可不必。“行了,咱就聊到这......”
“哎对了,刚才咱们说到哪了。”何似又沉浸到自己的世界里去了,看着卷轴完全无视了不理想要离开的托辞。“哦,说到这字。你看,这上面写了八个字:韬光养晦,静候佳音。笔画挺拔遒劲,沉稳却不失灵动......”
何似后面说了什么,不理一个字也没听清,他就听见了八个字:韬光养晦,静候佳音。
一把拉住何似手臂,他急切问道:“什么意思?”
何似被吓了一跳,愣怔一下才回答:“就是说这字写的......”
“我是问内容,什么意思?”
“呃,内容啊。这得结合具体情况,这看起来像是封信件,大体是提醒收件人不要心急,隐藏、修养,好消息会来的。”
不理缓缓松开何似,思索老东西这是什么意思。
“不要心急“好理解,就是再等一阵,可他都没有见到约定之人,怎么会有“好消息”来呢?还要他隐藏、修养......
“步先生,步先生?”不理在何似的呼唤中回神,见他正在冲自己浅笑。终于得知卷轴内容,不理心情大好,破天荒的也热情了一回,冲他挑挑嘴角,然后捏晕了他。
人一得意,就容易忘形,不理直接将“低调”“少惹事”这几个字抛到了脑后。看着昏迷在地的何似,心情更上一层楼,他想这么做已经很久了。
蹲下身捡起卷轴揣进兜里,毕竟是妖族的东西,还是不要放在人类身边比较好。起身欲走,想了想,人家刚帮自己解读了内容,用完就丢不太地道。
他捉住何似脚踝,将他拖回卧室,而后将他丢在了卧室的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