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咱好久没聚了,晚上别住酒店了,住我那吧。”
不理出门正听见这么一句,他一把跳到何似背上,揽住他肩膀,皮笑肉不笑地跟了一句,“是啊,来吧,住一块多热闹啊,咱们还能聊聊天增进一下感情。”而后无声用口型一字一顿道:五、百、万。
高胜寒:“......不用了,我还是住酒店吧,习惯了。”
“好吧,那去我那吃个饭?酒店的菜可没我的手艺好,你一定很想念我的拿手菜吧。”
“吃饭我看也算了吧,你哥应该没空,刚才不是还说要去配合警方调查么,哎,刑警队可都撤了,高大总裁怎么还不跟上?”
高胜寒:“......是,我正要走。”
他上前一步摸了摸何似侧脸,“饭改天再吃,等手头的事情处理完我就联系你。这一次我会在杭州待一阵子,时间很充裕。”
“好,等你电话。”
高胜寒一走,不理立即扳过何似脸来用手揉搓,借此擦除掉不属于他的气味。
何似失笑,“你真连我哥的醋都吃啊?”
不理装没听见,直到把何似脸都蹭红了才罢休。凑近在他皮肤上闻了闻,确认没有高胜寒的味道了,就着这个姿势说:“我饿了,我要吃你的拿手菜。”
何似眼神飘了飘,“好......”
不理疑惑,“你害什么羞啊,我又不是要亲你。”
“......哦。”
二人走出酒店,在不理的强烈抗议下,何似放弃了骑共享单车的念头,打车离开。
不远处一辆黑色迈巴赫后车窗缓缓升起,“走吧。”
“总裁,咱们去哪?”
高胜寒眸光凛冽,抿成一线的薄唇轻启,冷冷吐出五个字:“老大一只猫。”
——为什么这家宠物医院要起这样一个名字,他说完感觉自己的霸总形象都崩塌了。
无声地叹了口气,默默转头看向窗外。
不理冲完澡出来时,何似正在盛面。
他倚着厨房门框擦头发,见料理台上空空如也,随口问,“菜还没炒,先把面盛出来不会坨吗?”
“菜?”
“对啊,不是说吃你的拿手菜吗?”
“西红柿炒鸡蛋就是我的拿手菜啊。”
不理疑惑,这和面坨不坨有什么关系,难不成意思是说这道菜简单,做得快,所以能在面坨之前炒出来?
“行啊,那你快炒吧。”
“炒完了啊。”何似指向汤碗,“这是西红柿鸡蛋面。”
“......”不理沉默三秒,“你跟你哥,其实关系一般吧。”
“没有啊,挺好的。”
“那你让他放弃五星级酒店的饭菜,就这么糊弄他。炒一个菜就算了,连锅米饭都不给他煮,直接将主食和菜丢在一起?”
“啊,他不是没来么。”
不理瞪眼,“所以你是在糊弄我?”
何似眨眨眼,满脸无辜,“不是啊,你不是说饿了吗,我想着面会比较快。”
“是啊,我都快饿死了。”不理上前,将他圈在手臂与料理台之间,凑近,“所以我要吃肉。”
“呃,冰箱里应该还有两块鸡胸,我去给你热一下。”他说着推开不理手臂转身,背后却骤然贴上一个温热的怀抱,沐浴露的香气破开食物的味道钻入他鼻尖,腰腹和胸前缓缓缠上来两只手。
“已经被你逃了一次,你觉得我还会让你逃第二次?”不理歪头枕在何似肩上,近距离欣赏这人慌乱的神情。
颤抖的睫毛,呼吸急促的嘴唇,上下滚动的喉结和渐渐泛红的脖颈。
每一处都让他莫名愉快,甚至还有些兴奋。
细嗅、舔舐、品尝,拆吃入腹。这是他此刻最想对何似做的事情。
而他也的确这样做了。
他微微偏头何似脖颈上落下一个吻。
“我们还有笔账要算吧,你忘了吗,在酒店的窗前可是你先‘袭击’我的,我现在要‘报复’回去。”
几乎是肌肤相亲的瞬间,怀中的躯体就激灵了一下,反应之大,连带他都是一颤。轻笑出声,他在对方发尾又吻了一下,“这才哪到哪啊,你亲的可是我的脸,我也得亲到你的脸上才能结束吧。”
他说话时距离把控的很好,既不会让嘴唇碰到对方影响字句读音,却又使气息丝毫没有浪费,全都洒在对方皮肤上。再次落下亲吻时,他发觉唇边的触感较方才温热湿润了几分,那是他自己的功劳。
忽然想起什么,他嘴角噙起一抹坏笑,“你不说话,我就当你默认了。”
那一天,二人相遇,何似挽留他时说的就是这句话。那时他碍于猫的身份,被这句话堵住了口,如今他也要让何似尝一尝口不能言的滋味。
不过不是用这句话,而是......
他扶住何似侧脸,闭眼吻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