珊珊也帮起腔劝她收下:“那可不一样,阿福哥可没有存心想要骗人的。”
玉龙赞同道:“说的是,这应该是你的。”
朱大娘有些不好意思:“这……”
“哇!娘,我有好多好多钱!”
见自家儿子这么开心,朱大娘不好再推拒,只是看着儿子,无奈的摇头道:“这孩子。”
玉龙暗带感激的道:“应该是这样,大婶儿与阿福救了珊珊,我们还没有答谢呢。”
此话一出,朱大娘更不好意思了:“那怎么好意思呢。”
只是提到答谢,五味却争先跳了出来:“那好,那好。我给一张五百两的银票,给大婶和阿福,来,我来给。”
玉龙有些慌乱的看了看珊珊,又看向五味,他有些紧张珊珊的态度。
“五味哥,没有道理让你帮我酬谢他们的。”珊珊婉拒道。
只是五味听不出她的言外之意:“这是什么话嘛,都是自己人,而且将来……”
五味说到一半,看到珊珊的表情很认真,又问道:“你不要?”
珊珊坚定的摇了摇头,只见她暗含期待的看向玉龙:“天佑哥,请你帮我酬谢他们,好吗?”
接收到她的请求,玉龙的心里暗暗的开满了鲜花:“嗯,我正要这么做呢。”
说着,从身后的锦囊里,掏出一只锦盒:“来,这盒子里的东西送于你们,就当作是将来阿福讨媳妇时,我们的贺礼。”
那东西虽没有被打开,但是一看就是个稀罕物,朱大娘连连摆手推拒道:
“那不成,不成,不成的。”
珊珊见她不收,当即表示,若是不收,那她就磕一百零八个头答谢,说罢便作势起身,众人慌忙阻止,唯玉龙笑而不语。
他知道,珊珊是故意这样说,好让朱大娘收礼的。
果然,朱大娘不好再推拒,只是无奈的说:“唉,谁会嫁咱们阿福呢?”
玉龙劝慰道:“这福来,缘凑嘛,姻缘一事,最是难料,咱们阿福如此善良,又如此勤劳,这上天啊,一定会有良美的安排的。”
“天佑哥,谢谢你。”
珊珊的笑,像是春日的暖风,拂过尚未融化的冬雪,也拂过玉龙的心。
“应该的。”
他始终是温和的。但是,楚天佑却知道,玉龙此时暗戳戳的小心思。
我帮你答谢,本就是我应该做的,无论你开不开口,也无需你言谢。
因为,珊珊是自己人。
自己的人,何需外人来代为答谢。
随后玉龙再次问起了郭舒羽之事,朱大娘叹了口气,将陈年旧事娓娓道来。
太残酷的真相,听的众人心酸不已。
玉龙也是万分感慨道:“天下父母心,父母之恩,云何可报?慈如河海,孝若涓尘呐。”
想到自己早年在宫内的温馨时日,玉龙的喉咙,似塞了铅块般:“天下父母心,天下父母恩,为人子女,馈报不尽呀。”
当众人都在为郭舒羽的遭遇唏嘘时,珊珊这才想起,偶遇太后之事,还没来得及说呢。
思及此,她立刻开口说道:“对了,我看到她了。”
玉龙诧异道:“谁?”
“就是……”
见有旁人在,珊珊只好婉转的换了个说法:“就是您此行,要找的那位长辈呀。”
玉龙有些不敢相信:“你说什么?”
见她肯定的点头,这才激动的追问道:“她现在人在哪?”
见珊珊示意他借一步说话,他连忙追了上去。
竹林里,珊珊将遇到太后之事告知玉龙,也隐隐有些自责自己,没能将人留下。
与寻找多年的娘亲再次错过,玉龙心里难免有些难受。
珊珊柔声安慰道:“您别难过,咱们日后,一定还能找到她的,至少,我们知道太后还活着,您该高兴啊。”
他红着眼眶看着珊珊,眸中的失落一览无遗,甚至连强颜欢笑都做不到。珊珊看着心疼极了,脑中迅速做完计划:
“咱们这就赶往浦清县衙,与赵大哥汇合,把实证都告诉郭县令,让他将此案重新审过,好让此案有个水落石出,然后,咱们就赶紧继续追寻太后,嗯?”
听起来是个很好的主意,眼下,也只能这样做了。
玉龙无奈的点了点头。
事情终于告一段落,珊珊走在前面,想要快些回去与朱大娘他们告别,玉龙在她身后不疾不徐,步履从容。
在她看不见的时候,眼底流转着缠绵的爱恋。
此情他知,风知,竹也知,唯她不知。
望着他们离去的背影,楚天佑不禁有些恍惚,这场他无法介入的回忆,如今是虚是实,就连他也拿不准了。
难不成,他要在这里真真切切的过上七年,才能打破幻境,那珊珊呢?现实里的珊珊该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