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马砚承吃醋了,后果很严重,宋矜花了九牛二虎之力才能将他哄好。
这些日子两个人老是腻歪在一块,气氛时常情到浓时。因而,司马砚承也不再满足于最开始的亲亲抱抱。每次亲密,总要开发一些新的乐趣出来。
宋矜也很配合他的探索,权当情趣。
只是今日挂着事,她就显得心不在焉起来。
“啊……嘶……”
她咬唇,垂眸才看到王爷颇为恶趣味地咬了一口,胸口生出牙印。
“王爷,你是魔鬼吗?”
她皱眉,拢好领口,“你离我远些。”
“和我一块儿的时候想着其他男人?”
司马砚承拂开她的手,再次埋头,“这是惩罚。”
声音显得沉闷许多,似埋怨那般加重了力道。
宋矜无可躲避,又唯恐他真的生气,惩罚加倍,眼睛迷离地泛着水花,双手被他牵引着不知伸向何处。待他尽兴,她只觉得唇不是唇,胸口不是胸口,手也不是手了。
司马砚承慢条斯理地整理衣襟,又去净房打了盆热水进来,给她洗手。
“再去打盆水来,冷水。”
她强调。
“天冷。”
他不依。
“手烫!”
宋矜轻吼,吼完觉得不对劲,抿唇噤声。
脸红了。
司马砚承去妆奁的匣盒里拿了护手香膏过来给她擦手:“下次换我帮你,我定不会像你那般洗那么多次手。”
“……我、不、要、你、帮!”
“礼尚往来。”
“滚出去!”
宋矜将护手香膏夺过来,自己往手上抹。现下,耳根子也红透了。
司马砚承没有真的滚出去,只是侧身坐在她身侧,心情颇好地问:“不想知道魏家兄弟的秘密了?”
想的。
可她还是保持着傲娇。
“真不听?”
“……听!”
咬牙切齿。
司马砚承“呵呵”地笑,将人搂在怀里。
“魏景元小时候生过病,误杀了魏清元的未婚妻。”
寥寥数语,道尽故事梗概,却说不出其中悲哀。
宋矜安静地听着,强行忍下心头震惊。
“魏景元病好之后,忘了杀人的事,魏家也不曾有人向他提及。那时正值魏家发展期间,魏家夫妇也疼爱儿子,此事不宜声张,为了弥补魏清元,宣布他做魏家家主。”
“魏清元很恨魏景元吧?”
此话问完,宋矜又摇了摇头,自我否认了这件事,“他对自己这个弟弟可是好得很啊。”
是真实的好,无论何时何地都不曾让他受过委屈。
“恨,但也疼爱。”
毕竟是一起长大的兄弟,魏景元杀他未婚妻也是生病精神错乱。
怎么看,都不能怪罪于他。可是他满腔的爱恋与未婚妻那条血淋淋的人命横亘在魏清元心头那么多年,又如何能安生?
“魏清元恨魏景元,也恨他自己。”
司马砚承无奈笑笑,“这么多年,他就是带着那份刻骨铭心的恨在爱那个弟弟。”
这也……太悲哀了。
宋矜心里泛起一阵疼痛。
魏景元病好之后,一忘而过。可真正拥有记忆的人却永远活在了那天,午夜梦回,噩梦萦绕,不得安生。
难怪,难怪魏清元温润的背后,总有一股凉意。那双淡然的眸子犹如黑渊,深不见底。
现在想来,温柔是假,心死是真。
“魏清元恨魏景元,更恨自己。可恨是一回事,复仇又是另一回事。魏景元病后性情大变,放荡不羁爱自由,贪恋红尘,喜欢的姑娘一个接着一个。”
“媛姐姐呢?”
“别急。”
司马砚承捏了捏她的鼻子,继续道,“无论是丫鬟小姐还是市井姑娘,但凡魏景元对其施以半点儿善意,最后都死于非命。”
宋矜捂唇,惊讶得眼珠子瞪得浑圆。
下一瞬,身子不禁打了个寒颤。
“魏景元正是看清了这一点,他才故意与左裴媛保持距离。直到你的出现。”
“我?”
宋矜嘴唇微不可查地抽了抽。
她……
到底何德何能可以活这么久的?
“屠灵是魏景元从零到有一手创办的,能有这样成就的人,脑子会不好使?他知晓我在意你,而我可以牵制他哥哥,所以那样肆无忌惮地对你好,只是拿你做了左裴媛的挡箭牌。”
“……我说呢,又是珍珠又是金子的,敢情是用命换的啊!”
司马砚承抱紧她,顺势在她腰间掐了一把:“魏清元即便是要对你做什么,也得掂量着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