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做媛姐姐的替死鬼,好像也不是很差。”
“傻姑娘。”
宋矜没理他,只用意念告诉粗粗:“我不确定是不是能救得了他,但我会和他好好谈谈,让他走出心魔。”
【主人,任务的意思不是让您助他走出心魔,而是救他的性命。】
“性命?他会出事?”
【这个我无法感知,只有事情发展到那一步的时候,我才能告诉您。】
宋矜接受了这个任务,并且开始盘算如何才能趁大家都不知道的情况下和魏清元谈谈。但司马砚承何其了解她,见她眼珠子乱转,就已经把她猜了个透彻:“宋矜,我警告你,你在我身边好好呆着,魏清元伤害不了你。别去做毫无意义的事。”
宋矜尴尬笑笑,并没有接话。这是粗粗下达的任务,若是没办法完成,按照以往的经验,她会受到惩罚。
更何况,魏清元于王爷有利,她没有拒绝的理由。
翌日,天还未亮,宋矜去了一趟魏府。
她提前让清婉打听了,魏景元夜宿屠灵,并未归家。但她不知道的是,昨儿司马砚承离开时特意嘱咐了清婉,若是宋矜去魏府一定要派人通知他。
所以,宋矜前脚去了魏府,司马砚承后脚就收到了消息。可当他快马加鞭赶到魏府时,宋矜与魏清元都不在府上了。
“司马人,你去屠灵找魏景元。”
“司马地,你去学士府把左裴媛喊来。”
魏清元执念于未婚妻的死,不能复仇的恨,时日一长,病态的心理得不到纾解。如今宋矜送上门去,绝对会有危险。
司马人与司马地分头行动,而司马砚承却带着人进了魏府。
魏家的人看是承王,不敢怠慢,只得端茶上水等着主子回来招待。
司马砚承也向奴仆问了些话,对方表示宋家小姐的确来过魏府,可不过片刻就随大少爷离开了,至于去了哪里,他们也不知道。
与此同时,东宫。
昨日司马瑾琰没回宫,宋羽舒却从赵瑾瑜那儿得知了不少消息。
随着这段日子太子殿下对她的态度好转,她在东宫的地位也高了不少。加之皇后忙着赵国公府深陷囹圄的事,无暇来东宫掺和,她的日子舒坦许多。东宫里的宫人们见风使舵,她也渐渐地有了些眼睛。
昨日,宫人告诉她赵太子妃似是在忙着对付宋矜。
她看到过赵瑾瑜与魏家大公子的密信。
一时间,她纠结万分。宋矜出事,她自觉应该是最开心的那个,可每每想起这些日子太子殿下给她的优待皆是因宋矜而来,心中又不免惶恐。
若是她真的出事,太子殿下又不要自己了怎么办?越想越不安,彻夜难眠之后,她还是决定等太子殿下回来后,将这件事说出来。
今日一早,一向不爱出门的赵瑾瑜破天荒的离开了东宫。
宋羽舒得到消息后便派人跟着。
司马瑾琰下朝后,带了不少坊间好玩意儿回来看宋羽舒,她将此事告诉了他。
“魏家大公子与赵瑾瑜一直有书信联系,妾身只找到这些。”
她把从赵瑾瑜寝殿中翻出来的信递过去,“赵瑾瑜已经出去了,我派了人跟着,殿下,我担心小矜出事了。”
司马瑾琰眸眼一眯,脸色很难看。他将书信收起来,一把将宋羽舒抱在怀里,伸手摸了摸她隆起的小腹:“舒儿,我欠小矜一条命。”
“妾身知道。”
她将这件事告诉司马瑾琰,就没想过他会袖手旁观。分明可以将此事直接告诉承王的,可太子殿下偏要自己去做。
因为他爱宋矜。
宋羽舒叹口气,认了。
“舒儿,待我回来,我们一家三口安安稳稳地过日子好吗?”
“好。”
“等我。”
司马瑾琰换了身便服,在宫门口要了匹马,顺着宫人报的信,一路疾驰而去了。
宋矜的确出事了。
她抱着最大的诚意去了魏府。
魏清元看到宋矜脸上闪过片刻错愕与动容,他知道,既然她能来,那便是将一切都打听清楚了。
果不其然,宋矜见到魏清元的第一句话便是:“我知道有危险,可我还是来了。因为我不想看到你与景元之间的误会越来越深。”
这个理由很充分,魏清元也不会觉得突兀。他也没有过多迂回什么,直言不讳:“宋小姐既然来了,那我们就打开天窗说亮话。你想解决我与景元之间的问题,请问,你是以什么身份来的?”
“朋友,景元的朋友。”
“可景元待你,不似朋友。”
宋矜默然,她不会为了这种事情将左裴媛抖出去。
“景元真诚待我,我真心地想要为他努力。”
“凭着宋小姐自己怕是没那个能耐打听魏府的事,我猜,是承王告诉你的?”
“是。”
“他既然什么都告诉你了,按理说不会让你单独来我魏府。”
魏清元迟疑地打量,“你背着他来的?”
“是。”
“那你什么都知道,也应该明白,我心中的结并非会因你一两句话得到改变。”
“明白。”
宋矜叹口气,“但我想试试。”
“宋小姐胆量极佳,不若陪我玩个游戏?”
“什么游戏?”
这时候,宋矜猜抬眸看向他的眼睛,深不见底的眸子里平静得可怕。
她甩了甩头,觉得有些眩晕。
“一场……让景元痛彻心扉的游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