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她想错了。
王爷给得实在是太能拿出手了。
“这些年来我的所有积蓄。”
“所有?”
“除却承王府是公家的,其余的所有私宅商铺酒楼饭庄镖局码头,还有我在承王府私库里的奇珍异宝,清河山庄以及柳深处。”
“……都,都给我?”
宋矜深深地吸了口气,吊在胸膛,差点儿被那口气儿给噎死。
怎么呢?明儿不过了?
“左裴媛和魏景元出手那么阔绰,作为你的夫君,我总不能怠慢了你。”
“这说的什么话,我以后嫁给你,你的自然也都是我的。”
“三哥已经开始行动了,我与他之间终有一战。是否会重蹈上一辈子的覆辙,我拿不准。”
司马砚承认真解释,“若是我赢了,那这些身外之物我大抵是不太需要的。若是我输了,这些东西足以保你天高海阔岁月安宁。”
“小矜,我给你的,是我俩阴阳两隔后,你的退路。”
重活一世,若是不能得个善终,但能让她一世无虞,也算不负这一遭了。
“王爷,我们不会阴阳两隔的。”
宋矜主动抱他,说话时唇瓣在他脖颈处呼出热气,一圈儿一圈儿地,酥酥麻麻。
司马砚承伸手抚她后背,无声安慰。
王爷,无论如何我们都不会阴阳两隔。若是你败了,宋矜的完美人生落空,我任务也就失败了。
我会灰飞烟灭。
她眸色微闪,心头泛起酸楚。
许是觉得在这样好的氛围下,伤感不太合适,宋矜悄悄地抹了眼泪笑道:“王爷,您把柳深处给了我,那我岂不是成了老鸨?还有魏公子,自己戴着面具经营着屠灵,如今金盆洗手回到魏家,将屠灵给了我,这算不算从黑到白,洗白成功啊?”
方才还暧昧的气氛一瞬间变得有些微妙,司马砚承上扬的嘴角一滞,表情很精彩。
他再次捏了捏她的脸,带了些力道,有些惩罚的意味:“你这脑袋瓜里在想什么?”
宋矜却语不惊人死不休道:“在想当前这地儿,荒郊野外雪花篝火,孤男寡女干柴烈火,我们是不是应该做些什么才能对得起这天时地利人和?”
“……”
司马砚承不着痕迹地咽了咽口水,喉咙滚动得厉害。任他怎么端着,心慌意乱已经从通红的耳根子里显现出来了。
宋矜“噗嗤”笑出了声。
任凭之前再怎么亲密多次,可王爷总是在关键时刻喊了停,如今气氛使然,她的确是有意想要在这个地方做点儿什么,所以主动提了出来。
司马砚承没说话,狭长的眸子眯起,呼出一口热气来,似是在考虑如何回应她那句话。
半晌,他摇摇头,往她鼻子上一捏,拒绝道:“不行。”
“不行?”
宋矜鼓起腮帮子,怒意横生,“王爷,你知道你拒绝了一个如花似玉的大姑娘吗?王爷,你知道我可是看了不少话本儿,技术好着呢?你真不期待期待?”
很期待!
司马砚承咽了咽口水,但还是清了清嗓子,正襟危坐道:“小矜,我知道你很急,但是你先别急。”
“王爷,你是不是……”
不行?
“别胡乱猜测。”
听言,司马砚承板起个脸,而后又难以启齿支支吾吾道,“洞房花烛,我做了很多准备。”
“什么准备?”
“那个……咳咳……话本儿上要准备的,我都准备了。”
“比如?”
“承王府新挖了个香水堂,可以泡澡。”
“就这样?”
“还有……”
司马砚承脸红透,索性将人一把推到软榻上,附在她耳边嘀咕了两句。
宋矜的耳根子,也肉眼可见地红透了。
“流氓。”
“所以,我一定要等到洞房花烛。”
为了那日的幸福,一时的隐忍不算什么。
他坚定地认为。
接着又看她脸色绯红,十分自然地说:“不过我可以帮你。”
“帮……帮什么?”
宋矜瞪大眼睛,“王爷……既,既然,你拒绝了,那我们今晚就各睡各的哈。”
现在轮到她矜持,而司马砚承不依不挠了。
“小矜,人之常情,我知道你难受,我可以帮你。”
“我不难受。”
“你方才都向我主动求欢了。”
“……”
什么求欢,说得跟畜生那般。
“放心,四周围没人,不会让你像今早在马车上那般忍着。”
“……”
“你想怎么喊出来都可以。”
“……别说了。”
宋矜扯过被子往身上盖去,下一瞬却被掀开一角,陷入一个挺阔的胸膛。
司马砚承真的竭尽全力地在帮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