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刚司马砚承看到宋矜和宋羽舒讲有关孩子的事,嘴角里的笑意都藏不住。
他觉得,她应该是想要个小孩的。
宋矜有些愣神,一度以为自己听错了。
“你想要个孩子吗?”
司马砚承走近些,居高临下地看她。
宋羽舒与清婉自觉地拿着手中的物什坐远些。
然后,他看向她的眼神就更为赤/裸了。
“孩子?”
宋矜扶额,这都不曾成亲,怎么就扯上孩子了。不过若是有个孩子,或许在这漫无尽头的日子里有些期盼与快乐。
她嘴角勾起,想点头。却听到粗粗的话:【主人,您和王爷不能那么早有孩子哦。】
“为什么?”
【不知道,本来这个任务应该在您与王爷大婚之日再发布。现在王爷与您提及这事儿,任务提前了。】
“我和王爷会有孩子吗?”
【只是不能那么早有孩子。】
粗粗解释,【主人,您与王爷会幸福的。】
话说到这份上,即便心中对孩子有所期待,她也不好再对王爷点头了。
“王爷,当下正值多事之秋,孩子的事不急。”
说完,她踮脚在司马砚承脸颊亲了一口,以示安慰。
然而,司马砚承并未被安慰到,眸色深深,不知在想什么。刚刚她看向他的眼睛发亮,又在短短一瞬间敛了神采。所以,是她不信任他可以在这乱世中照顾好孩子?
“好。”
司马砚承压下心头不悦,将人搂在怀里。他承诺,“小矜,我会用我的生命护着你,还有孩子。”
宋矜心头“咯噔”一下,没再说什么。
这是她来到这儿,身为宋矜的第一个除夕。一路走到现在,虽然磕磕绊绊,但身边仍旧有很多同行的朋友,还有一个怎么都不会离开的爱人。
弥足珍贵。
翌日,依照习俗,宋矜起得很早。她与司马砚承先入宫给皇上和贤太妃拜年,除此之外,贤太妃让她去后宫其他宫苑走动走动。
先皇后赵氏不在了,如今是徐贵妃执掌后宫,必要的人情往来还是得有。
如今后宫里的妃嫔都是明帝身为大皇子时就陪在身边的人。他成为皇帝这四年里,后宫不曾进过佳人。
有趣的是,除却先皇后赵氏,后宫里的其他妃嫔,都是府中的丫鬟一路晋升上来的。徐贵妃便是府中丫鬟中最得宠的一个,对谁都和和气气的,不争不抢。不做表情的时候,眉眼里流着一股清冷。
徐贵妃见到是承王带着准王妃来,没有太过惊喜也没有太过傲慢,正常地接待。末了,送了红封给宋矜。
而后,她又去了后宫其他宫苑拜年。不知是不是她的错觉,总觉得后宫里的娘娘们,每一个都让她觉得似曾相识。
离宫之后,她去了一趟学士府。如今魏家是魏景元当家,他却是三天两头往学士府跑。久而久之,左老爷索性给魏景元开了个院子让他在学士府里住下,只要不做什么过火的事,年轻人之间的情情爱爱也就随他们去了。
昨日魏景元与左裴媛一起送了礼物到靖远侯府,出于礼节宋矜得去拜个年。宋矜将准备的新年礼一一分给左家人,她还单独给司马如音准备了春衣与首饰。
司马如音得到东西在明堂前的院子里打转,还一股脑把春衣都拿出来披在身上转圈圈。左祯跟在她身后护着,生怕她踩着披帛或是衣襟摔了。
春日来临,下了一个冬日的雪已经化了,取而代之的是柔软的日光。阳光洒在司马如音身上,真是哪哪儿都明媚。
几人坐在明堂里喝茶,魏景元还是那副吊儿郎当的痴汉模样,看着左裴媛嘴角都是笑。
宋矜也只是随口问起:“姐姐与魏公子的日子可定了?”
此话一出,便看到原本还是笑嘻嘻的魏景元,立马变了脸色。
不嘻嘻。
“怎么了吗?”
魏景元脸色不好,左裴媛也是苦笑一声,场面陷入尴尬。
司马砚承眯起眸子看二人,来了兴趣。不曾听说他俩感情生变,频频传来的都是魏家公子不顾入赘传闻,住进学士府的消息。当前提及婚期,二人反应怎会如此……微妙?
“别跟我提婚期!”
魏景元咬牙切齿。
原是叫了十多个人来算吉日,却没想到这十多个人经验学术不同,所以对待吉日的看法算法也各不相同。吵吵闹闹地合了大半个月的日子,最后十多个人得出十多个吉日。
关键是,他想要越快越好,却没想到十多个吉日里最快的也是三年后,最慢的等到十年后!
“我与媛媛郎才女貌,成亲是要遭天谴吗?怎么日子就是三年后十年后了?”
魏景元把茶杯扔得“啪嗒”响,说话也气哄哄的。
宋矜本是捂着嘴偷笑,可实在忍不住,索性捂着肚子笑了。
“若是真要遭天谴,难不成你俩就不成亲了?”
司马砚承也觉得好笑,但还是强忍住反问魏景元。
“怎么可能?别说遭天谴,就算是死,也得和媛媛死在一起。”
“那你何必在意什么日子?随便哪天不都能成亲?”
魏景元恍然大悟,伸手拍在桌子上,猛地站起:“是啊,我何必在意什么日子?”
只要能娶心爱的姑娘,就都是好日子!
想通了这点,他立马往后院走去。
“魏景元,你干什么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