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拾东西。”
“大过年的你收拾什么东西?大年初一不能收拾屋子你不知道?”
“知道,但等不及。”
左裴媛揉了揉眉心,觉得脑壳疼。她沉着气,一字一顿问:“你到底要干什么?”
“承王说得不错,只要和你成亲每天都是好日子。今天我就把我的东西收到你屋子里去。”
宋矜嘴角抽动,这不是成亲,是入赘吧?不过又觉得好笑,什么习俗规矩在魏景元面前,都不及要娶左裴媛的那颗心。
两人在学士府坐了会儿,司马地前来传话,说是承王府有人上门拜访。
司马砚承蹙眉,出宫这些年,每年大年不说冷清,但绝不会出现有人上门拜访一事。他手下那些人不会那么不懂规矩,有什么要事商议也是去清河山庄商量。
能公然地上门拜访……
“是谁?”
“您去了就知道。”
司马地为难地冲宋矜瞥了一眼。
这眼神,倒是司马砚承起了疑心。
不仅是他,就连左裴媛都看出了些门道,眼珠子转转,笑出声来:“莫不是宁家那位?”
司马地“啧”了一声。
左家小姐就是聪明。
“王爷,奔您来的。”
昨日粗粗才说宁绾对王爷感兴趣,今儿过年就巴巴儿地到承王府来了。
宋矜嘴里醋味很大。
“不见。”
司马砚承脸色一垮。
【主人,有个任务……】
“这个时候布置任务,我有种不祥的感觉……”
【主人,请您随王爷回承王府见宁绾。】
“粗粗,那可是我情敌。”
【王爷不喜欢他,就算不上情敌。主人,我们不搞雌竞那一套。】
“可是你有没有想过,我让王爷去见宁绾,王爷会如何想我?
【完成后获得二十积分。】
“成交。”
宋矜挑眉,扯了扯喝茶的司马砚承,几息时间,想好了说辞。
“人家专程为王爷来的,王爷若是不见,拂了姑娘家的面子,你叫旁人怎么想?”
“他们爱怎么想怎么想。”
“你不去见见,难不成你心虚?心头有鬼?”
心头有鬼的司马砚承:“……”
我不去见还有错了?
一旁尴尬的司马地:“……”
宋小姐逻辑很强大呀。
自始至终看好戏的左裴媛:“你们还有事便先回去吧,学士府就不留你们吃午饭了。”
司马砚承不知该如何反驳宋矜的质问。并不心虚,心头也没鬼的他鬼使神差地被她牵着鼻子走,离开了学士府。
宁绾坐在明堂里喝茶,丫鬟站在一旁侍奉。
等了有些久,宁绾脸色有些不耐,但没说什么。反倒是那丫鬟嘴里嘀咕起来:“小姐您好歹是文渊侯家的嫡出的姑娘,王爷怎可让您等那么久?即便是在其他县里也该马不停蹄地赶回来了。”
与赵家不一样,文渊侯府里的人作为世代帝师得到的尊重无人能及。
因此,也造就了全府上下骨子里的心高气傲。
他们尊重教条规矩,将那些死物奉为神祇。所以,一个丫鬟也能对府中来客却久久不归的司马砚承心生不满。
司马砚承的确可以很快回府,可马车抵达承王府后,他又让车夫在街上多转了两圈。
故意不归。
“你这是何意?”
他只是不屑一笑:“她们信仰的东西,在本王眼里,不值一提。”
宋矜皱眉不解,司马砚承也不多说。马车漫无目的地四处闲溜,又逗留了些时辰,若非是宋矜黑脸非要回去,恐怕得捱到夜幕。
回到承王府时,日头接近晌午。宁绾原本端着的神情逐渐变得不愉,但听到明堂外传来的骚动后,又变成了之前那副温柔可亲,善解人意的模样了。
“王爷,宋小姐。”
她在丫鬟的搀扶下起身,小步走到他俩面前行了个礼。
司马砚承目中无人地越过她,吩咐下人准备午饭,又向司马天交代了些事情。
全程将宁绾晾在一旁,待到事情处理完了才居高临下地睨向站着无措的人,问:“你怎么还在这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