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清是林东阳见过最热爱舞蹈的人,自林东阳得知她是舞者起,他便去搜了沈清的信息。
她出身自舞蹈世家,天赋好、意气高,再加上模样很有古韵,早年活跃时是相当有名的人,林东阳自认不懂艺术,看到沈清的录像时仍然被深深触动了。
她的裙摆像是会说话,她身上的一切都在以一种极美的姿态展现情义,再模糊的镜头都无法挡住破土而出般的生气。
这样的人对他人严格,对自己则更为严苛。
“啊啊啊啊!”林东阳使劲拍地板,“姐姐姐,我不行了,我真不行了,再往下压我腿后面的筋要被扯断了!”
沈清不为所动,只是笑,“你的身体好硬,回家也得记得拉伸啊。”
一个小时过去,林东阳瘫在地上,感觉人生无望了。
这就是基本功的威力吗?
恐怖如斯。
秦淮跪坐在他身边,弯腰给他揉腿,“还好吗?”
“要死了。”
“……不然我来吧。”
林东阳侧身朝向他,一手撑住头,“这怎么受不住,我多坚强的一个人。”
他笑着去拍秦淮身上的肌肉,“等你练成得猴年马月了,人家说肌肉多的人更紧,更难学,还不如我来。”
“哎!”他猛一侧身,秦淮便只能揉到大腿内侧的那部分肉,一时间酸疼与麻痒攀上脑海,林东阳其实是很怕痒的,连忙向后躲。
还滚了两圈。
“你干嘛?你想耍流氓?”
秦淮没回答,膝行至他身侧,一手摸上他的小臂。
沈清手里恰巧有林东阳能穿的舞蹈服,想来是早有预谋。林东阳身上的肌肉被柔软紧身的衣物勒出轮廓,秦淮的食指沿着线条缝隙移动。
他将头枕在林东阳的腹部,望着眼前倒映出他们身影的落地镜,有些忧愁的模样。
林东阳敏锐的察觉到这份情绪,伸手拍了拍他毛茸茸的脑袋。
“怎么了?”
“不想耍流氓。”
他说,“想亲嘴。”
林东阳:“……”
他一把将秦淮从肚子上推下去。
“去跟地板亲嘴吧你。”林东阳坐起身,“别人家是让你亲嘴的地方吗?也不看看最近都亲多少嘴了,你跟我谈恋爱就是为了亲嘴?”
“……”秦淮又凑过去,“真不给亲?”
“想都别想。”
秦淮也坐起来,定定看着他,猛的凑过去将嘴唇贴在他嘴上,又伸出舌尖舔了舔。
还没等林东阳回神就退回来,给自己辩解,“我没亲。就舔舔。”
……
死流氓。
林东阳忍了又忍,实在忍不住笑了,张口问他,“真这么想亲?”
“嗯。”秦淮点头。
“看不出来还是色中饿鬼。”
林东阳脑筋转的飞快,沈清是去见朋友了,穿戴整齐,还带了车钥匙,估计没个十几分钟回不来。
想通后他眯了眯眼睛,开始拿乔,“亲倒也不是不行。”
这是要提要求了,秦淮点头,“怎么亲?”
“你不准动,我来亲。”
“就这一个要求?”
“嗯。”林东阳说,“就这一个要求。”
他有些跃跃欲试,正好实践昨晚上看的科普。
“好。”秦淮翻身跨坐在他身上,“来,亲我。”
……
“……”真到这时候反倒有些别扭,林东阳说,“你、你闭眼睛啊,不闭眼怎么亲?”
虽然之前亲也不一定闭眼,但秦淮识趣的什么都没说,乖乖闭上眼。
一副任人宰割的模样。
林东阳用手掌摸上他的脖子,又渐渐上移捧住脸,极为缓慢的抬头凑上去,整个过程像在对秦淮施加酷刑。
他张开一点嘴去含秦淮的唇,极轻的咬,用牙齿挑出一块口中的皮肉吮吸,将秦淮的一部分包进自己的身体里。
看见了没秦淮。
正儿八经的咬人应该这样咬。
林东阳不禁自满,觉得昨日的学习颇有成效,心想人果然还是得活到老学到老。
“啪嗒。”
林东阳猛的抬眼去看,却只见沈清离去的衣摆和关门的小臂,以及重新关上的门和重复的啪嗒声。
……
怎么会这么倒霉。
他连忙松开秦淮,却被身上的人抓住重新吻在一起。
的确是抓住了,再无去路也再无逃处,秦淮岔开腿跪坐在他身上,一手从腋下穿过揽住他,一手竟向下托住他的屁股,将他抬离地面。
这就罢了,亲的时候向前乱拱,近乎拖着他向后靠,口中无法呼吸,身上不受控制,林东阳感觉到后背靠上冰冷的镜面,身前却是秦淮炽热的身躯。
“不准亲了!”他偏头脱离以获喘息,却于事无补。
林东阳只得扯着他的头发向后拔才松开,秦淮却仍然紧抱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