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后一些的柏栩直接两眼放光,看着雪厌许久不动作也是着急了,小心扯了扯他的衣服。
“好。”
雪厌将卡片接过,塞进了自己的兜里,简择简朝他点了点头,而后转身离去,身后高大健硕的保镖瞬间将他护在中央,挡住路人窥探的目光。
中心区倒是没有受到台风多少影响,只是天气要比往日凉爽了许多。
柏栩先将雪厌送回了家,自己则是快马加鞭朝公司赶去,他们不在这几天公司堆了不少事务,雪厌还病着就只能等柏栩来处理了。
漆黑一片的屋子,随着一阵轻缓的开门声,屋子重新亮了起来。
雪厌将行李箱放在门关处,一边往浴室走一边脱外套,温暖的水流冲刷掉他身上的疲惫感。
他看了看地上的裤子,忽然想起在岛上的时候就发现那枚贝壳丢了,一时间也有些头疼。
原本他还想着还给小鱼的,现在只能等下次过去的时候再好好跟小孩赔个不是了。
洗完澡裹上浴巾,这次他是把头发吹干才上床的,当然还不忘吃上两粒退烧药。
然而幸运之神没能听到他的祈祷,他还是发烧了,甚至更严重了,脑袋昏沉沉的甚至还有点反胃,跟柏栩请了个假后他打车去了中心医院。
“193号。”
广播里叫到了柏栩的号码,他顺从地走了进去,问诊过后,雪厌躺在病床上手上打着吊针,一只手还握着他的手机,想了想他还是点开了那个置顶的头像,拍了一张照片回去。
过了许久那边都没有回消息,雪厌用手臂挡住自己的眼睛,安慰自己爱人只是太忙了,不是故意不理他的。
就这样晕乎乎的雪厌睡了过去,恍惚间他好像闻到了淡淡的白檀香味。
雪厌醒来时已经是快要下午了,打完吊针之后他也没那么难受了,谢过热心帮忙的护士,雪厌提着一小袋药打车回到了家。
当天夜里,他恍惚间听到了门锁打开的声音,顿时他清醒了,起身走到客厅里,果不其然看到了那道朝思暮想的身影。
“老婆,你回来了。”
雪厌因为发烧,反应有点慢,但是对方已经抱上来了,修长的手臂紧紧扣着他的腰身,似乎是要将他融进怀里的力道。
睡衣的带子有些松散,一拉一拽之间露出了半个肩头,雪厌呆呆地看着对方,脸上还带着未散去的红晕,完全没有注意到对方暗下来的眸光。
直到被冷了一下,他才注意到对方不知道何时抚上了他脸,冷清的嗓音带着一丝沉重沙哑。
“发烧了,怎么不知道照顾好自己。”
再然后雪厌被对方扶到了沙发上,接着爱人便进厨房忙活去了。
晕乎乎的雪厌还来不及温存,突然闻到了一丝突兀的味道,他嗅了嗅鼻子,然后寻到了爱人挂在门边的外套上,下一秒他的眼睛红了。
海风......是海风的味道....
津市深处内陆,根本不靠海,他的爱人骗了他。
这个认知让他心里难受极了,生病的人本来就有些脆弱,此刻他再也忍不住了,直接跑进厨房抱住了自己的爱人,下巴枕在自己爱人的肩膀上,有些依恋地嗅着对方身上甜甜的蜜橘香味。
“老婆,我好想你呀。”
质问的话根本说不出口,他真的太爱他老婆了,太害怕失去他了,哪怕他老婆真的有事瞒着他。
清新淡雅的栀子花香朝着蜜橘缠了上去,这个举动无异于在向自己的爱人邀欢。
蜜橘有一瞬间朝着栀子花包围了过去,差点将栀子花压制住,然后又被其主人克制地收拢了回来,就像是一个本性凶残的野兽小心翼翼地藏起自己的凶性,避免吓到自己漂亮单纯的伴侣。
“嗯,我在。”
雪厌被抱回床上,迷迷糊糊中感觉到身旁落下一道身影,床头的小夜灯熄灭了,他被人珍惜地拢进了怀里。
“睡吧。”
雪厌睁开眼睛,也只看到爱人半个精致的下巴,随后闻着他最喜欢的蜜橘香味,彻底陷入了沉睡,手还没有安全感地紧紧拉着爱人的衣摆。
他的爱人还是在乎他的,哪怕他是骗他的。
雪厌一连病了好几天,爱人一直在家里照顾他,这让他不安的情绪稳定了许多。
再三保证他可以照顾好自己之后,这天爱人才同意出门上班。
雪厌打了车到医院复查,医生说他已经没有大碍,只需要再休息两天就行了,这对于他而言无疑是个好消息。
雪厌脸上带上了一丝久违的笑容,穿过拐角的时候没注意,不小心撞到来人,散落的资料如同雪花纷扬。
“不好意思,我帮你捡。”
“没关系...雪厌,是你呀?”
雪厌抬头也愣住了:“傅医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