靳炎在图书馆里面找相关高中难度的竞赛,其他同样在图书馆里学习的高中生都很惊诧。
是不是他
对,就是他,
一个初中生居然也要和他们来比,高中难度的竞赛?
众人皆是诧异,又觉得他有点太不自量力了。
要知道这次的可不是一般难度,连咱们蝉联三届的竞赛之神这次都没参加,可想那难度是多么强悍。
他一个初中生,这不是专找南墙撞吗?
不时又有一些鄙夷的声音,指着靳炎笃定专注的模样道:不过,这么看来真坐实了他的确家境变差了,或者是被家里面赶出来了,他家肯定出现什么情况了,让他沦落到为了一个竞赛这么难度加强的一个东西,都要去拼。
看来真的是真的出了点事情啊。人们用异样的猜测的眼光去看靳炎。
靳炎此刻,正在一排排的书架后面翻书,一本一本的迅速翻去浏览,看高中往届竞赛试题。
他速度很快,同时很专注。脑袋高速运转的去将这些书里面的东西,看到的所有内容都吸收到脑子里。
忽然,他将书阖上。
抬起头来,他发现一个问题。
若如他们所说竞赛难度加深的话,图书馆里面的都是一些稍微旧一点的东西,若只是在图书馆里,看的是和那些竞争者一样的内容,这样下去他是赢不了的,得去找这帮人没有的东西。
靳炎心随念转,翻开往届获得竞赛的冠军册。
目光锁定在了一个连续多次获得竞赛头奖的人身上。
你怎么会想到找我?
一个人戴着黑框眼镜,模样斯文的学长放下手里的书,看向面前的初中生。
这个人,就是传闻中,蝉联多届获得竞赛冠军的人。
靳炎道:“最近几年你一直保持竞赛得主,我想向你请教,告诉我,应该怎么做?”
对方说:知道这次我为什么没有参加吗?
抬了抬黑边眼睛:这次难度十分的强悍。
我为了保持住我的桂冠,所以我没有去参加,我劝你小兄弟,你也不要轻易去做这件事。
对方很坦诚,足可证明这次的难度不一般。
靳炎说,你可知道现在我在外面的名声已经烂透了,我参不参加又有什么区别?
对方哼笑一声:那你来找我是要干什么?
靳炎目光冷硬:“我要你对于这次竞赛的一个看法,以及如果是你的话,你会往哪些方面准备,把你知道的一切全都告诉我。”
帮助我得到这次竞赛冠军。
对方说,我就算真的帮你,你也不一定能行。
你只管告诉我,别的什么都不需要你管,
对方打量靳炎说,这么坚持?
好吧,我可以告诉你。
但是你得答应我个条件。
靳炎:我答应。
对方皱了皱眉,没想到他答应的这么快,究竟是少年无知,还是对于这次的竞赛有疯一般的执着,连顾虑都不曾有一丝,任何代价都愿意付出。
末了,那人目光炯炯道:“好。”
靳炎回到家里,开始在房子里做题。
台灯照着他,四周一片黑暗,
指针吧嗒吧嗒,靳炎一直伏在案头,时钟从7点走到9点,又从9点走到11点,
旁边摞起来的卷子,越堆越多,越堆越厚
靳炎攥着笔不曾停过。
已是深夜,周遭一片寂静,空气里的热已经降下去很多,
可靳炎额上脖颈上,渗着薄汗,衣服是浸湿了一片
笔尖仍在迅疾书写着,可是,当移开卷面却发现位置上留下一层湿痕,,攥笔的掌心里早已全是汗,他微微皱眉,忽然的他感到头顶上的台灯灯光晃了一下,再低头看面前的卷子,上面的字开始忽大忽小。
靳炎抹了抹额上的汗
刻意让自己冷静
可是,汗却越流越多 ,想要把衣领解开,却莫名的感到了冷。
脑子忽然又晃了一下,不慎将旁边杯子打翻,水迅速湿了卷子一片。
靳炎黯然,意识到有什么不对。
他,中暑了。
靳炎立即站了起来。
不该在这个时候,他还有事要做,时间不多了,还有一些题型没顾及到,他身体不能出事,还必须保持最佳的状态吸收这些。
思虑在心头扫过之时,靳炎就转身拿了衣服出门。
去了最近的药店,问店员要了一瓶解决中暑的药。
店员将药瓶递给他时,看着少年的状态非常不对,随时要倒的迹象,跟靳炎说:这个药只能顶一时,你最好赶快去医院,不然你的状态是支撑不住的。
靳炎只一声谢谢,便付钱转身走了。
回到房间里继续做题,又不知过了多久。
当林听潮站在黑暗中,透过门缝看到房间里有灯光射出时,她朝客厅墙边的大钟望了一眼,已经是凌晨三点。
她看到那个人还在伏案专注的侧影。
林听潮进来了,捂着惺忪睡颜,你在做什么?
靳炎像是没想到她会突然出现,直直盯着门口的人,愣了一会儿,才说到
还有事忙。
林听潮视线落到靳炎面前写了一堆的卷子上。
看样子,似乎是写了很久,才会摞成那般高度。
问道:你今天回来的好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