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鲤的小伙伴黄鹂鸟在岸上探着头朝池中喊着,“小鱼你在吗?”
白鲤游上岸,坐在莲池边沿上,“黄鹂鸟,你不要叫了,等下龟爷爷就被你吵醒了。”
“哎,不怕。”
黄鹂鸟笑盈盈地将白鲤拉到旁边的海棠树下,叉腰道:“哼,我可是来帮你的。并且只有我能帮你。”
白鲤歪着头,茫然地看向黄鹂鸟。
黄鹂鸟一头彩色头发扎了许多歪歪扭扭的辫子。她甩了甩头发,傲娇道:“怎么?难道你不是想找归梦水么?这东西本就是随缘而遇的宝物,古籍中定是没有记载的,现下只有我能帮你。”
此话一出,白鲤顿觉黄鹂鸟的头发都顺眼了许多,“当真?求你快说说,我该怎么做?”
黄鹂鸟本就憋不住什么,白鲤一求她,她立刻就从怀中掏出了一枚龟壳。
“这个是我从龟爷爷处偷来的,准得很。我帮你算算要如何做才能归梦水。”
黄鹂鸟说着便将龟壳递给白鲤。
“这......”
白鲤惊得眼睛瞪得溜圆,“这可是龟爷爷的宝贝,百年才卜一次,你竟偷出来了?”
“嘘!”
黄鹂鸟把食指抵在唇边暗示噤声,“小声些,百年一次的占卜机会,我可让给你了,你休要去找龟爷爷说我坏话。”
白鲤脸颊红扑扑的,“放心放心。”
他说着便将龟壳一左一右攥紧在手中,缓缓推动灵力,然后轻轻晃动。
本来空空如也的龟壳顿时发出异响,白鲤轻轻一挥,几枚铜钱便落在了地上。
他看向黄鹂鸟,黄鹂鸟拧眉看向铜钱。
“小鱼,若我没看错的话,这龟壳是让你跟紧你的主人,你就会顺其自然得到你想要的东西。”
白鲤眼睛微微亮了一下,随后又强压下嘴角,“真的假的?我主人也没有归梦水啊。”
黄鹂鸟把龟壳从白鲤手中夺回,“这话说的,难不成你连龟爷爷的东西也不信了?”
“信的,信的。”
白鲤方才茫然的心绪顿时烟消云散了。他的主人是最厉害的,只要跟着他就能得到自己想要的也是极有可能的。
“多谢你黄鹂鸟,我先回去啦。”
白鲤说着就朝外跑去,似乎这莲池一刻也呆不得了。
他想每一刻都呆在玄珩身边,不然万一错过了可如何是好啊。
*
玄珩在见到白鲤时,他正在浇花。
这些个灵花仙草白鲤平日里照料得十分精细,走去哪里都会装在乾坤袋中带着。
白鲤离开了几日,这些花草似乎也没了生机,玄珩不知如何调弄,只好给浇些水,让他们坚持到白鲤回来。
“主人!”
白鲤欢快的声音响彻客栈,随后便是哒哒的脚步声。
玄珩听见后将手中的花草搁下了,然后抬步走到门边。
他以为白鲤终得了些歇息的日子,应当在外多闲逛些时日才回来,没想到竟如此早。
“主人!”
白鲤推门而入没等站稳便扑到了玄珩身上。
刹那间,熟悉的气味充斥着整座房间,玄珩顺势将白鲤拥入怀中,“表现不错,竟回来得这样早,可是发生了什么?”
白鲤眼睛弯弯地笑着,没有应玄珩的话,只自顾自地说道:“我以后会时时刻刻地跟你在一起,无论如何都不分开。”
此话一出,玄珩先是怔了片刻,然后便扬起嘴角,道:“好。”
言毕,玄珩直接吻上了白鲤的唇,顺势轻咬对方的耳尖。
白鲤顺势偏了下脸颊,而后又主动迎上来与玄珩亲吻。
玄珩欺身而上,步步紧逼,直将白鲤逼到床榻边缘,又强压着白鲤弯下腰去。
玄珩在床事上向来霸道,但这次他并未长驱直入,而是凑到白鲤唇间,低声道:“本尊允了。”
“允你时时刻刻跟本尊在一起,无论如何都不分开。”
他一字一句地说给白鲤听,双唇颤动摩擦着白鲤的脸颊。
白鲤瓷白的皮肤透着艳丽的粉红,那双眼睛柔情似水,似是藏着无尽缠绵。
他缓缓看向玄珩时,恰于对方炽热的目光相接,顷刻之间,俩人间那根情欲之弦“啪”地一声断掉了。
这次房门紧闭了一天一夜。
白鲤眼泪干了又流,流了又干了。
玄珩有些心疼,传了许多神力给白鲤。
白鲤似乎这样就满足了,一声没有抱怨,依旧强忍着泪水,说:“主人,这样的你,我很喜欢。”
乖得不像话。
翌日清晨,天色将亮未亮时,白鲤和玄珩才勉强歇下。
忽然一阵轻微敲门声响起。
玄珩本不欲理,但也怕着声响扰了白鲤,因此勉强披上外衣开了门。
门外云遥面色焦急道:“尊上,白鲤仙侍可在?”
“淼意仙子出了事,送了传音过来请白鲤仙侍过去,否则怕是不堪设想。”
“淼意?”
玄珩面色一沉。他想到了浩然的话,淼意似与钰星尚有联系,或许是为了能再次回到东陵山。
可淼意又与白鲤有何关系?她为何要找白鲤呢?
玄珩回头看了看白鲤,而后道:“他没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