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白鲤倒是十分开怀二话不说便应下了。
无奈,玄珩只能派云遥去探查一番这小黄狗的底细,若只是单纯小妖倒也无妨,就怕是被别人利用的,以后对白鲤有异心。
提起这个,玄珩突然想起了清晨的事。
他转身对白鲤道:“早上云遥说淼意传音来,有急事要找你,你与淼意可有要紧事?”
白鲤停止了逗狗,小黄狗也巴巴地蹲在了门口,尽职尽责地守着。
“淼意......要紧事?”
他想了想,抿唇道:“那她可回来了?”
“尚未。”
弯月高悬,落日的金黄逐渐被墨蓝色替代。
玄珩怕夜间天凉,牵着白鲤朝屋中走去,“只清晨云遥来报过一次,之后便没了音信,云遥应当也过去了。”
白鲤点头,“哦”了一声。
“那或许也不是那么紧急吧。她应当会来找我的。”
......
这座宅院要比客栈更令白鲤满意,他的灵草仙花都鲜活了起来。
玄珩心情似乎也很不错,早早便熄了灯,抱着白鲤在深夜中亲吻。
玄珩近日很爱亲吻,他很爱白鲤被迫仰起头,喉间泛起的咕哝声。
对方从不会拒绝他,只会扬起脖颈迎合,直到满面绯色,眼尾通红,低声哀求他,让他轻一点。
玄珩对白鲤的反应十分受用。
不,应该说玄珩对白鲤整个人都很受用,对方的一点点反应都足够让他情欲汹涌,心绪发狂。
这日,无数道传音如流行一般落在了小院中,小黄狗“汪汪”地叫个不停。
白鲤被迫侧过头来看向外面,一双眼睛挂着泪,“我......有人找我,好像很急。”
玄珩伏下与白鲤胸背相接,“休要理他们,本尊也很急。”
白鲤眼泪落下,纤细的手指握住玄珩的手,“够......够了吧。真的有人找。”
“小鱼,你要记住,你是本尊的。”
玄珩对白鲤的反应略有些不满,更十分厌烦别人的打断,“也只能是本尊的。”
白鲤柔声安抚着,“嗯,是你的。主人,我是你的。”
许是白鲤的话取悦了玄珩。
玄珩心绪平缓了许多。他帮着白鲤披上外衣,开门走到外面,一道道传音便纷纷落了下来。
“白鲤仙侍,救我!救我!”
“这龙魂草到底是什么东西!为什么缠着我,你快来,让它走开,让它走开!”
“啊啊啊啊啊啊啊,我的灵力......我的灵力......”
“你怎么还不来,你怎么还不来!!”
白鲤拧眉听着这些嘶声裂肺的嚎叫,脸色算不上好。
他抬眼朝院外望去,两道身影隐在黑夜中,似乎已经等了许久。
玄珩虽不知发生了什么,但他明白白鲤的脾性,不争不抢,一心侍弄花花草草,只要能呆在他身边,一句怨言也没有,乖得让人心疼,能有什么坏心思。
反倒是淼意,当是有不少事瞒着。
“尊上,尊上。”
淼意在院外焦急地喊着,“白鲤仙侍,救我,救我。”
她身边的云遥也眼中泛红。
白鲤和玄珩走到院外,眼神在俩人身上转了转,心头有些疑惑。
云遥此人虽是玄珩的贴身仙侍,在东陵仙山也是数一数二的上仙,可对方实在是太闷了,平日里喜怒不形于色,也不同任何人有过密的结交。
今日是白鲤第一次在云遥脸上看到心疼的神色。
“尊上。”
云遥坚守着仙侍本分,向玄珩和白鲤弯腰行礼。
淼意身穿一件巨大的斗篷,将整个身子严实实地裹着。
她道:“白鲤仙侍,前日你同流萤说寻灵草有误,直接返回了梦安城,我有意帮仙侍排忧解难,因此自己去寻龙魂草了。”
“可没想到,我刚寻到龙魂草,它便像发了狂一样,拼命吸收我的灵力,害我现下灵力枯竭与凡人无异,甚至此刻还在源源不断地吸收着我身体的精气。”
“仙侍,你快帮帮我啊。”
白鲤听罢轻叹一口气,抿唇没有应声。
淼意见状,声音立刻变得尖锐,“仙侍,我已说了我是为了帮你它,才为它所伤,难道你就这样不管我了吗?”
“你既然有能力将它培育出来,自然该有能力控制它的呀?我如此求你,你都视若无睹吗?”
“嗯......”白鲤犹豫着,“我不知自己能否控制它,我之前只在古籍中看见过,此刻也是第一次见识到。”
“你......”
淼意声音轻颤,癫狂地笑了笑,“我明白了,仙侍这是不愿帮我的意思吧?”
“我一心为了仙侍,仙侍却过河拆桥,不肯施以援手。”
“这等作风,可与旁人口中的小鱼仙侍不同啊。”
白鲤眨了下眼睛,无奈道:“我当真是不太确定。”
“好好好。你不确定。”
淼意藏在斗篷下,抬手擦了下泪水,“那你说,你要如何才能帮我?要我跪下?”
“行,我可以跪的。仙侍要我跪,我不得不跪,直说便是,何苦要装出......”
“放肆!”
玄珩见淼意疯了似的模样,立即冷声呵斥。
他居高临下地俯视着淼意和云遥,哪怕不动用一丝一毫地神力,也足够让对方双膝发软,浑身战栗。这神尊之威压并非寻常人可以承受。
“难道?我的人,当不起你一跪?”
玄珩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