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呜呜呜.....”
牧童在去天牢的路上,瞧见了玄珩的身影,于是乎开始拼命挣扎,口中呜呜咽咽地企图挣出禁术。
一旁看管的仙侍险些摁不住他。
玄珩确实看了他一眼,二话不说便奔他过来了,抬手便解了他身上的术法。
牧童一喜,立刻喜笑颜开,“尊上,我是牧童啊,小时候我还随我姐姐去过......”
“咔吧......”
似有千万斤重物生生压岁了牧童的胳膊,咔吧咔吧的骨裂声令人牙酸发痛。
“你哪只手想要伤他,害他?告诉本尊。”
玄珩傲然垂眸,看牧童似乎连尘埃都不如。
牧童被压在天宫地板上,满口鲜血,眼神涣散。
可他依旧不死心,颤抖着手去抓玄珩的衣摆。
“我......我姐姐的主人是.....钰星上仙,他可是您的......道侣啊。”
“那臭鱼不过是一个......替身,凭什么......坑害我姐姐,我替我姐姐......出出气又怎么了?”
玄珩冷哼一声,那状似重物的神力则更加沉重,仿佛要将牧童生生压成肉饼。
他眼神冷到令人发寒,言语之间满是怒火。
“你姐姐?淼意?哼......本尊的人也轮得到尔等置喙?替身?你怎么敢将这话说出口的?”
“真是好大的胆子!!”
玄珩说着便攥紧了拳头,意欲直接将牧童处死!
还是浩然及时赶来拦下了他。
“尊上,区区狼妖何至于此?交由天宫处置便是,你来得如此快,我险些没赶上。”
浩然喘着粗气,擦掉汗水道:“若尊上信得过我,便将他交给我吧,他还有他那个姐姐,天君定不会放过的。”
玄珩被浩然唤回了理智,这才松开了拳头,免了一次杀生。
浩然劝慰道:“快些回去吧,你家那位胆子小,得你去哄哄才是。”
此话一出玄珩才彻底放下了,转身回自己的小院。
浩然说得是。
他是要人哄的。
玄珩一路都在惦念着白鲤,脑中不住地担忧,怕白鲤哭得上气不接下气,怕白鲤吵闹着要找他,怕白鲤委屈着心情憋闷难受,怕回家晚了哄也哄不好了,因此便加紧着赶路,盼望早一刻见到白鲤。
但他慌张来到小院后,一推门便瞧见了白鲤和天君正在院中的仙草丛中,言笑晏晏。
......
“兄长,你来了,你快看这个你记不记得,小时你我想要送父神生辰礼物,培育的就是这颗仙草。”
“那是咱俩种的可不如嫂子种的好,你看这长得多旺啊。”
天君一到玄珩跟前便没了三界至尊的模样,乐呵呵的就如孩童并不两样。
“沧溟。”
玄珩的语气算不得好,“天君在下界已太久了,还是快些回去吧。”
“啊?不久啊,嫂子还说要让我选个灵丹呢,说要改日炼给我。”
“是吧,嫂子。”
天君说完看向白鲤,寻求认同。
白鲤点了点头,“嗯,这次多谢你......啊.....”
白鲤被玄珩拦腰抱起直接带回了房间。
玄珩一边走一边道:“天界不可无天君,还是快回吧,灵丹什么的,天宫里应有尽有,何苦要他多费功夫?”
“呃.....”
天君无言以对,站在院中亲看着白鲤和玄珩回了房,一脸茫然,“也好,也好,那本君走了,真走了。”
“本君真走了啊。”
小院无人应声。
......
房内,白鲤尚未反应过来就被玄珩拦腰扛进了房中放在了床上。
“主人为何生气?”
依着这些日子的相处,白鲤已然可以看出玄珩的心绪。
“不错,瞧出本尊生气了。”
玄珩言辞间泛着一些酸味。
但白鲤的小脑袋中,能猜出别人的心情已经很不得了,哪里还能明白玄珩生气的原因。
白鲤抿抿唇,耳尖泛起一丝红。
他还未行动什么,耳尖先出卖了他,也不知为何,近期总是这样。
他抬手揉了揉,然后顺势揽住了玄珩的脖颈,撒娇,“主人,你怎么才能不生气?”
玄珩微怔,倒也不矜持,顺着白鲤的力道就靠近了对方。俩人双双倒在了床上。
“你猜呢?”
白鲤不加思考,仰头吻了玄珩,随后便弯着眼睛笑,“这样,可好?”
玄珩嘴角扬了一下,又压了下去。
“本尊哪是那么好哄的?”
白鲤笑了笑,又伸手去扯玄珩的衣裳。
玄珩没拦着,但也没配合什么,白鲤闹累了只好歇下来,“你好难哄。”
“以后不要可万万不许离开本尊了。”
玄珩没接白鲤的话,正色叮嘱道:“本尊一离开,便有人吃了熊心豹子胆来伤害你。”
“他也没伤害到我。”
白鲤窝在玄珩胸口,“他可不如我,我很厉害呢。”
玄珩自知白鲤说得不错,能在天宫修炼成形,能培育出龙魂草的自然不是等闲之辈,可他却心慌得厉害。
玄珩将白鲤搂着,轻叹一口气,缓缓闭上了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