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蔚蓝不敢说关炯然从没碰过他,只能低下头道:“我一直没找到机会,以后,以后我一定留心。”
赵培川也无计可施,只好道:“知道了,你出去吧。”
关翼成觉得很不可思议:“你这就放他走了?”
赵培川叹气:“那不然怎么办?现在把他换了,只会让关炯然起疑心。再说,他现在算是咱们这儿长得最出色的了。把他换了,你去陪关炯然睡啊?”
关翼成:“……好恶心。”
赵培川抬头,见余蔚蓝还没走,不满道:“都让你走了,怎么还不出去?”
余蔚蓝这两天先是被骚扰,再是舟车劳顿担惊受怕,一整晚又没休息好,现在精神有些恍惚。
“是,是,我这就出去。”余蔚蓝终于反应过来,退了出去。
就在余蔚蓝转身时,隐约听到赵培川说了一句:“反正他母亲在我们手里……”
这句话声音很轻很轻,却精准地钻进余蔚蓝的耳朵里,激得他浑身一抖。
关炯然满怀希望地准备和江海遥同居,结果半路被卢何道搬走,心中颇为遗憾。他与沈经理商量了半宿,凌晨才睡下。因此直到日上三竿才醒。
等到他下楼,江海遥已经吃完了饭。关炯然看到江海遥,走过去笑道:“阿遥,你今天起得真早。”
江海遥轻轻点点头,算作打招呼。关炯然拦着江海遥,锲而不舍道:“好阿遥,你我昨天喝多了,没干出什么出格的事吧?”
江海遥笑笑,顺着他的话说:“没有。”
关炯然眼中含笑,江海遥看的分明,知道这人只是借着喝了酒的由头粘人而已。
关炯然还要说话,手机不合时宜地响了起来。
关炯然一看,是沈连打来的。
关炯然知道,他这时候打来电话,肯定是为了余蔚蓝的事。
关炯然心跳微微加速,赶紧接通:“喂?是我,怎么了?”
沈连的声音里难掩激动:“关少爷,余蔚蓝说想和您联系。”
关炯然心念一动,第一反应是怀疑:“他是怎么知道你能联系到我的?他知道你是我的人了?”
沈连赶紧否认:“不是的,少爷您忘了,我是经理。他见过我招待您,所以要想联系您,当然会通过我。您放心,他不知道我们的联系。”
关炯然面色稍缓,但还是满腹疑虑:“那就好。他为什么忽然要和我联系?”
沈连摇头:“我不清楚。他只说让我联系你,让我告诉你,他想好了。”
关炯然思考了一会:“我知道了。你先稳住他,我一会就到。”
江海遥看着忽然正经起来的关炯然,感到一阵陌生:“你要走了吗?”
关炯然笑了笑:“我们一起去。”
江海遥没反应过来:“什么?”
关炯然笑看着他:“我看你语气里有点酸酸的,走吧,我带你一起。免得你总说我是去喝花酒了。”
等江海遥再次反应过来,他已经和关炯然并排坐在车里了。
江海遥是第一次到酒吧这种地方,难免有些新奇。
关炯然的手臂在江海遥腰间收紧。江海遥刚想推开碍事的关炯然,就听他低声道:“别推开我。你长得这么好看,又到这种地方,小心被人调戏。这里都是些豪门大少爷,你可小心点。被人看上我可救不了你。”
江海遥横了关炯然一眼,只好默许关炯然的动作。
沈连迎出来,一眼就看到面若冰霜的江海遥。
即便身经百战,他也没看懂关炯然的意思。不过关炯然看起来心情不错,他也只好作出一副阿谀的表情,笑着迎上去:“关少爷,您今儿好兴致,您来了我这脸上有光。”
关炯然笑得眉眼弯弯,放在江海遥腰上的手却不自觉地收紧了一些,生怕江海遥一怒之下甩开他,给他和沈连一人一个嘴巴。
无论如何,关炯然这次来,名义上也是寻花问柳。自己带一个,又约上一个,这要是传出去,谁不得说一句关少爷玩的真花。
想到这里,沈连忍不住回头看了关炯然一眼。
这家伙声名狼藉,他自己实在是功不可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