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他就知道那昆莫,贼心不死。
哎呀,好酸!
沉玉皱了皱好看的鼻子,“谁叫你要与我分道扬镳。”
她仰着头,又问了一遍,“你还没告诉我,你怎么会来?”
“山不来就我,只好我来就山了。”
沈郁拉着她到床边坐下,“不用再与你分道扬镳了,我陪你到鹤州。”
原以为他就是趁夜里来一趟,一会就要离开的沉玉惊喜不已,长腿一跨坐在他腿上,搂着他的脖子摇晃,
“那你那边怎么办?你不在没关系吗?”
沈郁享受着她的亲昵,每次短暂分别几日,再见面时,沉玉就会变得格外粘人,颇有几分小别胜新婚的意味。
薄唇在她颈间流连,说出的话含含糊糊,“出发不久,便有北狄细作‘行刺’,沈郁不慎受伤。”
“你受伤了?让我看看。”沉玉立刻扒拉着他的衣服要检查。
欣赏够了她紧张兮兮的小脸,沈郁才捉住她的手腕,轻轻咬了一口,“没有受伤。不演这么一出戏,我如何能脱身来寻你?李影扮作我的模样,随他们去鹤州。这一路,‘我’受伤,需要静养,不宜露面。按照你们的路线走,会比他们早几日抵达鹤州,届时我再换回去。”
沉玉想起平日他随身的亲卫中,除了遥岑和凌季,还有一个身形与他相似的男子,便是李影。
这才放下心来,搂着他调侃道,“夫君好粘人哦~这才分开几日便这般想我,连金蝉脱壳之计都用上了。”
沈郁哼了一声,控诉道,“答应你的事我哪一件没做到?哪像你……”
伸手摸到她身边的东西,拎起来看了一眼,问道,“这是什么?”
方才进帐就见她抓在手里,宝贝的很。
沉玉眼珠子一转,又开始使坏,“昆莫怕我睡觉冷,特意送的。是不是很贴心?”
沈郁脸色一黑,扬手就要丢出去。
“诶,别丢啊。”沉玉连忙伸手去抢,那是要给贺宁用的。
刚起身便被沈郁一把扯回,压在了被褥上。
他居高临下看着她,眼神危险,“既然这么怕冷,我来给你暖被窝?”
“不知夫君要如何暖?”身下的人眼波流转间,呵气如兰。
沈郁眼神渐深,随即低头将人压着亲吻,带着薄茧的手掌也不断作乱点火。
分开几日,两人都有些急切,差点擦枪走火。
“不可以……贺宁,随时会进来。”
意乱情迷间,沉玉强行拉回理智,伸手抵住他的胸膛,喘息着制止。
她可不是一个人睡的,若是被她撞见,她怕是要找个地缝钻进去了。
沈郁一僵,满身的火气无处发泄,只能低头在那抹红唇上啃咬,权当泄愤。
调整好呼吸,才将她被揉乱的衣服一件件拉好,“这几日可有好好喝药?还做噩梦吗?”
沉玉点头又摇头。
这般乖巧温顺,像一只被顺毛捋舒服了的小猫,真让人稀罕。
沈郁忍不住在她额角亲了一口,“睡吧,我守着你。”
沉玉睡着后,沈郁才轻手轻脚出了帐篷,刚转身,便与迎面走来的澹宁撞了个正着。
澹宁好不容易摆脱凌季的纠缠,正准备回房安歇,却见一个陌生男子鬼鬼祟祟从帐中出来,二话不说抬手就是一掌。
沈郁猝不及防,侧身避开掌风,压低声音道,“是我。”
听到熟悉的声音,澹宁及时收了招,“你怎么会在这儿?”
“我答应陪她去鹤州。”
“……”
澹宁一阵无语,耐不住寂寞就耐不住寂寞,说这些冠冕堂皇的话。
此人对沉玉的沉迷程度,恐在她之上。
她懒得再说,摆了摆手,让他快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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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季听到脚步声,以为澹宁去而复返,还是答应陪他守夜,惊喜回头,见到的却是沈郁……
“看的出来你很失望。”
沈郁嘴角勾出一抹恶劣的笑意,开口便是挤兑,“昔日在东郡,老师赞你天资聪颖,融会贯通。怎的到了感情一道,便如此迟滞不前?”
“这种事……如何急的来?”
他倒是想快,可光他一人着急没用。他家底都报了,那人听完后却反而退缩了,最近都避着他。
要不是他变着花样用美食诱惑,怕是连面都见不上。
莫非……她看上的只有他的厨艺?
沈郁抱着手臂,嫌弃地看了自家师兄一眼,给他支了个招,“沉玉说贺宁喜欢周正的长相,并且吃软不吃硬,最受不了别人纠缠。师兄,充分发挥你的长处。”
凌季长得并不差,周正俊朗,沉稳持重,就是有些沉默寡言,若他能不要脸一些,缠住贺宁,让她沉迷。
如此她便无暇缠着沉玉,他才好独享沉玉。
凌季一阵无语,手却老实的摸上自己的脸,思索着沈郁的话,当真可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