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开始有了冬天的味道,这句掷地有声的话却好像回到秋猎时候的交心时刻,刚刚开始恰到好处的暧昧。
崔曼真静静赖在他怀里,小手也不安分,随意的捏捏抱抱:“等到昭兰隆冬嫁进去再说,再看看殿下的诺言能不能兑现。”
毕竟说着容易做着难,况且还是在皇上病重期间,再说昭兰也不是他最看重喜爱的女儿,景仁帝都不会管的事情,太子殿下又能管到哪里去,更别说爱女心切毫无实权的皇后娘娘。
“日子定在腊月二十,没留昭兰太久,年前就嫁出去,直接去崔丞相府过年。”李朗安静享受着来自崔曼真的按摩。
两个人就这样说这话,崔曼真就感觉力不从心,迷迷糊糊睡在太子殿下身上:“殿下,我好困,臣妾睡一会,殿下不必管臣妾。”
看着崔曼真安静的睡姿静静躺在自己身上,李朗一下一下顺着背安抚,唤来月满:“最近太子妃身边一直是你,正好太子妃的药都是你不假他人之手亲自熬出来的,这药效怎么这样不好,太子妃身体不仅不见好转,竟然可以说是越来越差,最近可有什么琐事扰了太子妃?”
月满同以往经常见到的月盈不同,甚至与她刚跟着太子妃进东宫都不同,性格好像天差地别,说是换了一个人都不为过。
听见太子殿下问话,唯唯诺诺答道:“太子妃近日担忧的事情只有昭兰公主出嫁一事,平日闲下来练练剑,就没什么反常的了。”
说完像是反应过来一样:“殿下,奴婢与太子妃一同长大,情同手足,更不可能害娘娘啊!”
砰砰的磕头声都没能吵醒崔曼真,李朗又不能说什么过分的。只能头疼的挥挥手,将她打发出去。
只能从原来的月盈下手了,既然月满什么都不清楚不知道,只能继续找旁人必须要打听清楚。
事关身体大事,怎么能不重视。
最近连着景仁帝身子都不怎么样,每日就像强弩之末硬生生在撑着,说是长命百岁,太医院的人一看,估计离归西也不远了。
既是如此,李朗自然失了兴趣,景仁帝最近的举动让人更是捉摸不透,李崇还能为了皇位虚伪些时日,但是李朗是真的没有心情。
更别说是讲自己的妹妹送进崔家那个虎狼窝,自己的太子妃受苦还不够,还要让自己的妹妹还受一遍这样的苦。
但是无计可施只能紧紧搂住怀里的崔曼真,说什么都不能放手。
崔曼真再睁眼,天色已经微微黑了,躺椅上赫然躺着睡的正香的李朗。自己正在恬不知耻压在他的身上。
别说,太子殿下丰神俊朗,哪怕闭上眼睛这份气质依旧迷的崔曼真上前轻轻亲了亲正在眼前的下巴。
最近或许是有一点劳累,下巴上的胡茬冒出头刮的她嘴唇痒痒的。
事实上怀里的人刚刚有动静的时候李朗就已经醒了,感到太子妃像是小仓鼠一样,自以为静悄悄的干一些清醒时候不敢干的事情。
李朗乐不得太子妃更黏自己一点,连忙紧了紧手死死搂住,眼睛却是闭着的装的衣服悠哉悠哉不在乎的样子。
“太子妃静悄悄的要干什么坏事?”两个人自从谈心后,这样暧昧的场景自然没少过,两个人也逐渐习以为常。
崔曼真被他喘出来的气挠的痒痒的,缩缩脖子:“等到两个人的喜宴,殿下一定要跟我同去,这样泼天的热闹可是不少见。”
难得享受安宁后,崔曼真一激灵坐起身:“殿下,最近臣妾还有事同昭兰说,要不晚饭一起吃?”
明显已经将李朗划进自己的圈子里,说起来什么悄悄话终于是不避着他了。
李朗也不扫兴:“晚上我都在,今晚时间怕不是太紧了,要不明晚?”
但是崔曼真明显撑不住:“实不相瞒殿下,臣妾最近身子不太舒服,连带着记性也不好,若是可以还是今晚好。”
昭兰没什么事情,自然是哪天都可以,而且不论是从朋友角度还是嫂子角度,成婚之前吃一顿分别饭还是很重要的。
屋内暖洋洋的,烘的进来的昭兰脸色十分红润:“皇嫂今日叫我来肯定不止吃饭这么简单吧。”
自然不可能是吃饭,崔曼真还是夹了她最爱吃的菜:“昭兰,崔家如今可不是什么福地洞天的好地方,面对的不止是来自婆婆的刁难,更是还有崔丞相和崔家子女的小算盘。”顿了顿十分为难还是开口:“如今嫂嫂想求你,替我在崔家打探清楚,崔家人的谋算到底是什么。”
说完端着酒杯一饮而尽,求人的姿态自然放得最低,况且以后自己还要叫她一声嫂嫂呢。
昭兰端着酒杯,却是被这样重磅的消息压的喘不上来气,直愣愣说不出话。
崔曼真想了想还是倒了一杯酒:“我知道或许有些为难,但是公主殿下,我真的不瞒你,如今我中了崔家人下的药,命数还是未知的。我与崔荣的沟通已经被监视了,想要在崔家获取有效信息,天方夜谭。我能求的,只有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