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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章 各自奔赴,天涯陌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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雨夜决裂后,沈逢晚和江渡洲彻底成了校园里最熟悉的陌生人,连擦肩而过都成了奢望。

沈逢晚把所有的情绪都压进心底,将全部精力投入到高考冲刺中。他不再走曾经和江渡洲并肩走过的槐树小道,不再去槐树下的石桌,甚至刻意避开理科实验班的方向。课堂上,他埋头刷题,笔尖在草稿纸上划过的痕迹,比以往任何时候都要用力;晚自习后,他总是最后一个离开教室,直到教学楼的灯光全部熄灭,才独自走在空无一人的校园里。

他像一个上了发条的机器,用繁重的学习麻痹自己,不让自己有一丝一毫的时间,去想和江渡洲有关的一切。可每当夜深人静,躺在床上,那些曾经的甜蜜瞬间,总会不受控制地涌上心头,让他在黑暗中睁着眼睛,直到天亮,心口的疼痛,从未停歇。

填报高考志愿时,沈逢晚没有丝毫犹豫,选了最北方的一所重点大学,远离江城,远离这片承载了他所有美好与伤痛的土地。他想找一个没有人认识他们的地方,重新开始,把那段青春过往,彻底深埋在心底。

而江渡洲,在那场大雨后,彻底变了一个人。他不再是那个清冷沉稳、稳居年级第一的学霸,眼底的光彻底熄灭,周身的疏离感变得愈发浓重,甚至带着一丝绝望的颓废。

他第一时间找到了谢知予,当着他的面,摔碎了所有他送的东西,字字冰冷地告诉他:“我这辈子,最后悔的事,就是念及所谓的童年情谊,没有早点推开你。你毁了我这辈子最珍贵的东西,从此,你我恩断义绝,再无任何关系。”

谢知予看着他冰冷的眼神,终于慌了神,哭着道歉,想要挽回,可江渡洲再也没有看他一眼,转身离开,从此再未与他有过任何交集。

可这一切,都太晚了。他弄丢了沈逢晚,弄丢了那个满眼都是他、用尽全力爱他的少年,再多的悔恨,都无济于事。

他开始疯狂地学习,比以往任何时候都要努力,可心思总是飘忽,刷题时,总会不经意间看到桌角,想起曾经沈逢晚偷偷放过来的甜牛奶;走在校园里,总会下意识地回头,以为身后还有那个悄悄跟着他的温柔身影。成绩起起落落,老师找他谈话,他也只是沉默,眼底的落寞,藏都藏不住。

他四处打听沈逢晚的志愿,动用了所有能想到的关系,却始终没有结果,只知道沈逢晚要去很远的北方,远到他们可能再也不会相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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