针管被取下。
苏牧星醒来的时候已经过了很久,久到毫不知情几个医护人员的离开。
他躺在沙发里,缓了一会儿才想起身,但是身体软软脚虾一样不能动。
“醒了?”
苏牧星听到声音,扭头去看,凌砚坐在他对面的沙发里,视线所及,茶几上摆着一台智脑,不知在处理什么文件。
莫名觉得心虚,又揣度着凌砚的语气态度,他点点头,说:“没有力气,好晕。”
“说话,不需要你有力气。”
苏牧星暗道一声,不好。
就听凌砚声音平淡的问:“解释一下,催吐是怎么回事。”
阳奉阴违金主的想法,的确是一种找死的做法。
苏牧星咬着唇,伸手扒在沙发靠背上,想要起身,一旁的侍从有眼色的上前,扶起他又塞了个靠枕在身后。
凌砚的眼神冰冷,苏牧星害怕得低着头,身体的无力与对方的态度,让他有些想掉眼泪,但是又忍住了。
他垂着眼说:“我会听话的……”
“听话?”
苏牧星抬头瞄了下凌砚,眼尾通红。
“对,很听话,你别不要我……”
凌砚臂弯撑在沙发扶手上,轻笑一声,面露温柔的说:“从今天到开学,你一个月只有一万五的额度了,我不会再给你买任何东西。”
闻言,苏牧星如遭雷劈,惊讶又胆怯的看着凌砚。
他富贵生活的开端,居然这么短暂就结束了。
其实一万五千块,对他来说也很多了,可是,毕竟之前是有三万块的,食堂的饭卡又想买什么就吃什么。
在苍山别墅也不能挑食,还要被逼着吃到肚子撑。
短短两周,苏牧星就从饿肚子的小可怜,变成了挑食挑嘴的小少爷,凌砚不由得反思自己。
他看着苏牧星胆战心惊的脸,问道:“为什么催吐?”
“我……”
苏牧星我了半天也没说出来原因,他觉得这跟他去美容院做管理是一样,怎么可能会知道,凌砚是真的想要喂胖他,而不是觉得他吃得少。
就在他准备说出口时,凌砚接到一通通讯,只听到应答两声,挂断通讯,没再分给苏牧星半个眼神。
苏牧星缓了一会儿,从沙发上勉强站起来。
再看到凌砚时,他拎着军帽下楼,纯白色的军装制服衬得他像优雅的骑士,领口与肩部有金色的流苏,显得整个人挺拔又矫健。
配上那样一张脸,好像军部宣传册上的ai明星海报。
不是第一次看到这样的凌砚,苏牧星有些怔愣。
直到对方的身影从门口消失,他才收回视线。
晚间,因为凌砚一直没有回来,所以苏牧星搬回了客卧睡,又有些暗自庆幸和担忧。
庆幸的是,屁/股得以休息,不用继续遭受蹂躏。
担忧的是,他有点怕凌砚真的生气,所以晚间在管家的注视下,吃了很多,也不敢再去吐了。
他默默祈祷,自己要胖的慢一点,万一凌砚等到他真的胖了起来,不喜欢了又要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