守卫回头对奄奄一息的弗兰尔腼腆笑笑:“不好意思哈,俺没见过。”
和他对话的人扯扯他的袖子,眼神皱着眉头含蓄地撇向弗兰尔:“你完了,巫师挺记仇的。”
弗兰尔白了一眼,我哪记仇了……
没过多久,弗兰尔面前站着散发黑气的狼人。
一桶冷水像陨石一样砸到弗兰尔脸上。
弗兰尔被呛醒,冷水进入到眼睛里,涩得她睁不开眼。
没等她反应过来,胳膊就被架起来。
弗兰尔喘着气,又被拖走了。
水滴了一路,直到她坐在冰冷的椅子上。
弗兰尔迷迷瞪瞪睁开双眼,昏暗的房间,烛光一下子点亮在她眼前,桌上干净的刑具吓得她打了冷颤。钳子,手术刀,鞭子,还有些其他乱七八糟的物品。
从牢房升级成审讯室了,微亮的烛火让只能照亮周围一小块地方,破旧的木桌,毛坯的地板。
唯一贵的可能就是屁股底下的那把椅子了,金属制品,还附带绑带。
“我什么都招!”弗兰尔抓住面前人的双手,余光都不敢往灰冷的器械瞟,也不敢跟身前的人对视,只能憋屈的盯着地板,“你别对我用刑!”
亨利长官推开弗兰尔的手,拿起一把锋利的手术刀,直接划破她的手背。
弗兰尔下意识收起手,将受伤的手背捂在手心里。
这是真来审我了!
她坐回椅子,上半身靠在椅背上。
亨利长官毛茸茸的耳朵竖起来,下垂的尾巴有这很蓬松的毛。
他将自己养得真好。
“名字?”
好冷的声音,还带着傲气,弗兰尔汗毛都竖起来了。
“弗兰尔。”
“你撒谎。”
暗处中,亨利长官那双炯炯有神的眼睛,犹如夜明珠。唯一不同的是,这两颗夜明珠太瘆人了。
弗兰尔没招了,只能以真诚作对。
“我从小到大,都是,这个,名字。”她斩钉截铁地说。
“我问过巫族族长,察,无,此,人。”
察无此人,也很正常。弗兰尔心想,我从小就和母亲在隐秘的高塔里生活,谁会知道我的存在呢?
弗兰尔眼前有几个模糊身影闪过,大致能看出是几个小孩,隐隐约约地心悸感让弗兰尔产生了怀疑。
“弗……快出来跟我们一起玩!”
“弗……”
“弗……”
谁?谁在叫我!
弗兰尔猛然扭头,是幻觉。
我真的……从小就呆在高塔里吗?她压住剧烈跳动的心脏。
“我从小就不和族人一起生活,他们不知道我很正常。”
“那你不知道,没有证明不能进入其他种族的地盘吗?”
“嗯,不知道。”弗兰尔的表情犹如山泉水,要多透明有多透明,要多清新有多清新。
亨利长官手中的道都要掰断了:“那你为什么闯入?”
“因为你们不给进。”
“荒谬荒谬!”亨利长官直接把刀抵在弗兰尔的脖子。
到是不冷,被亨利长官捂热了。
“你到底说不说实话。”
“天呐,”弗兰尔内心绝望无泪,“我的长官。除了这句话不是实话,所有的话都是实话!”
亨利长官不想再听这些无聊的周旋,握紧刀就要往弗兰尔脖子捅去。
“等下——”
大门推开,弗兰尔睁开一只眼睛。
又来一名守卫,后面还跟着利迪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