骆淮歌冰凉的指节落在言栀火热的腺体上,言栀没忍住,“嘶”了几声。
“谁干的?”
凛冽的男声从言栀颈后压过来,竟让言栀听出了几分心疼的意味。
“是傅启晟吗?”
咬牙切齿的质问递过来,随着呼吸扫过言栀的腺体,他痒得缩了缩脖子道:“爱要不要。”
言栀想从对方身上下来,却被立即搂紧了腰。
骆淮歌垂头凑上去舔了几下,还觉不够,干脆整个唇瓣裹了上去,深深吸吮起来,每一下都极为用力,恨不得将那腺体吸裹进嘴里、咽进肚里。
随着湿滑水声在车厢响起的,言栀难耐地直哼哼。
“要是让我知道是傅启晟干的,他死定了。”
骆淮歌一边舐,一边还不忘放出狠话。
意识到不太对,言栀想挣扎,却发现对方一只手将自己箍得死死的,另一只手竟探入他的ku子。
“放开!”
没想到自己这个已经被标记了的Omega还会在别的Alpha那里失控,言栀有种玩脱了的感觉。
他出声阻止,可浑身软极了,根本挣脱不了。
身后的Alpha笑了嗓,反问道。
“你知道你为什么一点都不排斥吗?”
言栀脑子都是昏的,根本答不上。
Alpha慢悠悠地回答,“因为你的青草信息素与我的是百分百匹配,我们才是命定之人。”
听得言栀脑子一抽——又是命定之人!
这一个、二个的,整天就没别的事了吗?
他仰了仰头,咬牙勉力蹦出几个字:“你对所有情人,都是这么说的吗?”
身后的Alpha身子一僵,随即松开他的腺体,嗓音尖锐。
“你以为我是傅启晟?没有情人就活不了?”
言栀趁机迸发出身体里残存的全部力气,从那人怀里挣出来,之后推开车门冲了出去。
直到车外清新的空气涌进鼻腔,他体内的燥热方才舒缓了些。
“玩我?”
车后座的骆淮歌隐在暗影里喘息着,边说边舔了舔嘴唇上残存的汁液。
言栀捂了捂颈后酸麻胀痛的腺体,他严重怀疑所有Alpha都是狗变的。
“嗯,跟傅启晟吵架了,借你用一用。”
“你!”
骆淮歌明显被气到了,刚想下车,却见车外的男子已拔腿飞快跑进了身侧的灌木丛,转瞬消失得无影无踪。
骆淮歌忍了忍,仍是将迈出的长腿收了回来,关上车门。
此时,整个车厢都弥漫着甘甜的青草芳香,他下身胀得厉害,浑身的血液都烫得不行,唇齿间残存的液体更是像□□一般。
他颤抖着手臂从车后座的隔间掏出一管抑制剂给自己打上。
他其实一直都知道命定之人的厉害,只是没想到能这么厉害,差一点就提前催发了他的情期。
他是Alpha中少有的禁欲者,又是S级。
这么些年,面对诸多漂亮魅惑的Omega都无动于衷,没想到竟还是在今日失了控。
平静下来后,他看了眼言栀消失的方向,突然觉得方才有趣儿极了,那个人更有趣儿。
他唇角不觉染上笑意,回眸的功夫,发现对方好像落了什么东西在车上。
这头,言栀片刻不停地穿过一片一人多高的绿化带后,又抄了几条小路,七拐八拐,直到快到家了,才敢停下来喘口气。
一得了空,他便赶紧从口袋里掏出那片折叠起的抑制贴给自己贴上,虽然粘性少了很多,但好歹能撑段时间。
确保腺体没有暴露在空气里,言栀这才往家走。
家里没开灯,指纹解锁时,言栀还寻思着傅启晟是不是躲出去了。
可门一开,浓烈的冷杉香伴着刺鼻的烟味弥散而出,呛得言栀差点咳起来,他没好气道。
“傅启晟,你是把家烧了吗?”
黑暗中,一个黑影扑过来,将言栀拽进一个温暖的怀抱,他没挣扎,由着那人深深地将脑袋埋进他的颈脖里。
下一瞬,一声怒胀咆哮从耳根传来。
“你去见骆淮歌了!”
言栀伸手,将不远处的开关摁亮,面前Alpha布满血丝的双眸就那么映入他的眼睛。
言栀平静地望着那人,点了点头,并将颈后的抑制贴撕下,混着大叶梧桐的青草香信息素弥散开来。
Alpha一时怒上心头,他将人狠狠抵在墙上质问。
“他碰你了!”
言栀一副看傻子的表情看着他,语气挑衅,“你不是都闻到了?”
“砰”地一声,言栀身侧的挂画被Alpha一拳砸了个粉碎。
木画框飞出的尖刺擦着他的面颊而过,留下一道细小的血痕。
言栀本能偏了偏头。
“你让他碰你的?”
傅启晟怒不可遏,眸色陷入疯狂,可仅一瞬,便恢复平静,只锋利颌骨的咬痕明显。
“他碰你哪儿了?”
他压下气性,悠着嗓子问,也不等人答,抿着唇角就一把扯开言栀的衣服,也不顾破损的手背上正往外渗着血。
言栀也没挣扎,就由着他摆弄。
脖颈、胸前、腰后......一寸寸在Alpha的掌心抚过,直到在言栀身下摸到潮湿的痕迹。
Alpha平静的面庞终于出现一丝裂痕,他冷着脸将人放倒,指头顺着那处便狠狠ji了进去。
“啊!放开!”
“傅启晟,放开!”
言栀疼得在地上打滚,仍没能阻住眼前之人的暴行。
“你就这么缺Alpha?我还满足不了你吗?”
“你不是要吗?我今天就给够你!”
抑着嗓子的愤怒呼啸而出,傅启晟脑海里的弦在刹那间崩断,他像疯了似的钻入言栀的身体里,恨不得将他撕成两半。
“傅启晟!别让我恨你!”
言栀铆足气力吼了嗓,涨红的脸上太阳穴青筋突起。
Alpha布满血丝的红眸一怔,像是回神似的发现对方脸上竟挂着道血痕。
“受伤了?”
傅启晟伸手想触摸,却被狠狠甩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