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换那个李社长愣住了。
“韩玉镇那小子不是说会把你送过来吗?”那人说着又要上手,周识毫不犹豫打掉那只手,发出的清脆响声像是在他心头扇了一巴掌。
“你说谁要把我送过来?”
李社长说:“韩玉镇啊,你别跟我装了,要是你不知道,你会穿成这样过来吗?”
那人直勾勾的视线从没停下过,看得周识心里直发毛。
“你有什么证据能证明是他说要把我送过来。”
“美人,你亲我一下我就跟你说。”
周识毫不犹豫给了他一嘴巴子。
“别恶心我赶紧说。”
那人捂着脸笑了,开始说:“他之前确实跟我有一腿,我给他钱花,他满足我的p好。”
“但是前不久我有点腻了把他打发了,他说可以给我送两个人,个个都好看好吃,只不过......”
周识盯着那笑得恶心的脸没工夫跟他绕圈子,反手又是一巴掌。
“他说要我给他钱,先给他五千万介绍费,成了之后会再给他五千万。”
操!他大爷的。
周识站起来。
脚底板已经麻了,脚腕也酸的要命,他辛辛苦苦想着帮原主做点好事,到头来他成了猪崽子呗?
见人要走,李社长立马拽住他的鞋跟问:“我知道我打不过你,你喝杯水再走吧。”
周识望向那桌面上那杯甚至不用细看就能看得出杯底有两粒大白色药片子的杯子,扯扯嘴角。
“你大爷的给我下药了我喝个屁。”
不知道什么时候从地上爬起来的人惊讶道:“你怎么看出来的?”
“我长眼了谢谢。”
周识闭闭眼没耐心再跟他废话,他现在只想去找人算账。
身后的人突然发出一声奇怪的笑声,周识下意识回头,只见电光火石之间,他看见那人手中闪过一丝银光!
他高举着手就要朝他刺下来。
“那你看到这个了吗?只要打进去一点,就能让你醉生梦死!”眼见着针头越来越近,周识捏着他手腕的手都在发抖,“你别挣扎了,我会对你好的!”
周识立马一个飞踢,直指男人最脆弱的地方,果不其然男人哀嚎着弯了腰,眼疾手快,周识给他把手里的东西夺了过来。
“哎西吧.....你真卑鄙!”
周识看着跪在地上的人,毫不留情又补了两脚。
“卑鄙不卑鄙的,有用就行。”
反正这也不是他原来的世界,都已经这么颠了,不差这一点了。
哒哒哒到床前拿起兔耳朵,周识余光一闪。
找到了一个好东西。
于是他转身朝着那个李社长走过去,二话不说把人拖起来,在那人惊恐的眼神中把他丢上了床。
与此同时他的手也没闲着,三下五除二完成了他的杰作。盯着床上被五花大绑呜呜蠕动的人,拍了拍手问:
“跟我说韩玉镇一般在哪儿,我这工作完成了,我得去领我的工钱啊。”
“嗯!呜——呜嗯呜......”
周识拿起兔耳重新戴上,转身就走。
“算了,忘了你说不了话了,我自己找吧。”
-
一楼二楼吵得没边,下到三楼的时候周识就觉得燥热,他扯扯领口踏着恨天高在一楼的走廊上四处找人。
某种意义上韩玉镇没骗他,确实所有侍从都戴着发箍穿着丝袜,只不过鞋不一样。
他都把一楼转了个遍了也没见着他的好学弟,别怕是做贼心虚先跑了吧。
周识走到那个牌子都要烫金底的厕所前,这是最后一个没搜的地方了,要是这人上班摸鱼倒也不是没可能在这里面。
他抬手就要去推门,突然里面传来一阵嬉笑的声音。
“你竟然真把人带来了。大发,一个大男人怎么能这么白?”
“你看见了?”
“隔着镜子兄弟们看得清清楚楚!”
“你喜欢的话,事成之后给你玩。”
“嚯,这么大方?好歹也是你相好吧。”
“谁会跟他在一起?还不是他非得贴着我,况且我们店新来的的郑理事知道吧?”
“又跟郑理事什么关系?天高皇帝远的,又不来我们这儿。”
“周识在郑理事那儿都待了大半年了。早就被玩透了,要不然能这么爽快答应我?我才不要这样的臭抹布,天天宝贝宝贝的叫得我恶心。”
“好兄弟,那我可就——”
叩叩叩。
一瞬间,厕所噤了声。
韩玉镇确定他们两人进来的时候把厕所门反锁了。两人对视一眼后,韩玉镇说:“里面正在清理中,麻烦客人去前面那一个,造成不便真是抱歉。”
叩叩叩。
“客人您——”
话没说完,只听砰地一声响门锁应声断裂,门也被摔在墙上来回晃。两人瞳孔一缩,还没等韩玉镇反应过来,只见一抹黑色冲了上来,电光火石之间,周识抡起一拳硬生生把人砸到镜子上!
他一手压着韩玉镇的脖子,周边的镜子碎片哗啦啦掉了一地,周识弯腰凑近那额头青筋暴起的面孔,强迫他望向镜子。
“我来拿我的工钱了,小宝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