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识的声音杀回来,韩玉镇还没来得及抬头就又被人踹了一脚倒在地上,周识大咧咧蹲下身,扯着他的领子在他胸口前摸索了几秒钟。
紧接着掏出一个真皮钱包,还顺带拍了他两下脸。
“我工钱差点忘了,这可一个子儿也也不能少啊。”
望着远走的背影,韩玉镇啐了一口血眼神阴沉。
“草,死贱人装什么装。”他前倾身子摸到那被轻轻放在地上的针管,“看我以后怎么啊————————”
钻心的痛从右手背传来,在那脚背捻了两下后,骨头断裂的声音从他身体里清晰地传到他的大脑皮层。
那个从刚才喊完一声后就没声音的经理从黑西装人后面出来,微弓着身子,抖着声音道:“郑理事,我这就把人辞退,并让他在这片都混不下去。”
郑泰仁低头看着那刚被人收拾过的脸,只一瞬间就移开了视线。
“这个药你从哪儿弄的?”
韩玉镇:“我说我说!!”
郑泰仁移开脚,韩玉镇:“月池洞後坪街439号买的。”
“卖家名字。”
“郑理事我这真不知道,我们都是提前一天由线人把要的东西统一写在纸上放到那里的花瓶里,第二天再去他那儿的地下室取。”
郑泰仁突然轻笑一声。
“那你知道这里面是什么?”
“知...知道。”韩玉镇咽了一口唾沫,“郑理事要是需要的话......”
拖着耷拉的手腕,韩玉镇跪在地上声音越说越小。
“可我不知道里面是什么。”
韩玉镇闻言抬头:“这里面是催——”
他话没说完,因为光头先他一步把针尖扎进他的身体里。
郑泰仁眼神阴得要滴出墨,对着光头说:“我自己开车回去,你知道怎么处理。”
“是,理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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烟丝直愣愣地往上飘,门口的两个门卫时不时扫过来的视线,那上下打量的眼神像是针扎一样。
周识外八着脚,大剌剌蹲在离门口不远处的垃圾桶边,毫不客气给那两个大哥比了个中指。
看你大爷。
还有韩玉镇那个龟孙,不知道把他衣服扔那儿去了,也没见着条像样的裤子,穿着丝袜和这个卡档的短裤,周识觉得自己像是在L奔。
手机响了三秒钟后被接起,周识把烟摁灭后又点起一根。
“喂?我出来了,我没看见你车。”
墨镜保镖的声音传来:“周先生,我接到指示已经于半个小时前回别墅了,会有别人接你。”
“哦行。”他们这些保镖办事向来雷厉风行,“那你给我个电话或者车牌号啥的。”
墨镜保镖报了一串号码,周识看着还有十几个电量的手机,毫不犹豫拨了出去。
零点左右的蓝鹤馆外面街上依旧来来往往的全是人,闪烁的霓虹灯下有不少穿着像他这样奇异着装的人。
他们的身边搂着体面的男男女女,娇嗔着希望能被带走。
电话响铃三十多秒对面还没接,周识皱眉把抽了一半的烟丢掉。
墨镜这给他找的什么人这么不靠谱?
还差十五分钟十二点,他得尽量早点回去,要不然被郑泰仁发现了指不定怎么出什么意外。
蹲着把手机从耳边拿下来,一阵夹杂着清木味的晚风穿过他的发丝,周识叹着气把通话挂断。
“叫个车算了,可没听说郑泰仁那小子今天要加班啊。”
“是吗?”
好听的嗓音从头顶上传来,紧接着肩头一沉,黑色的衣角顺着他的身子铺到垃圾桶旁边的地面上。
周识后背一凉。
“看来哥很希望我加班啊。”郑泰仁走到他身前弯下腰,那张美得人神共愤的脸此刻却没什么表情。
远处的车灯打过来,郑泰仁的周身被铺上一层光,周识仰着头不由自主咽下一口唾沫。
“怎么办啊哥?偷跑出来被我抓到了。”
郑泰仁伸手捏住他的下巴,周识立马回过神。
“你听我解释,我是出来跟人打架——呃...”
突然,脖子一紧,周识被扯着猛地朝郑泰仁那边倒过去,他半跪在地上,对上那阴森森的视线。
“你、”
“跟人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