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波本可是第一个我想要拥有的人。”
你凑在他的正上方,看入他的眼底。
从光线明亮的浴室回到昏暗不清的卧室,他暂且看不清楚你的眼里写了什么,但是直觉你在直勾勾盯着他。
第一个么。
“我的荣幸。”
你凑过去与他鼻尖相触:“今晚我可以收点利息吧。”
他对你的话没什么反应。
“波本不愿意吗,我可是累了这么久诶?”你没等他说什么,就自说自话瞪大了眼睛,“手腕又酸手臂也酸,太过分啦。”
“我没……唔!”
你在他说出谎话前堵住他的嘴,贴着这人软软的嘴唇,气音让字句模模糊糊:“这个你不愿意也不行哦。”
乖顺。
但是只是表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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哪怕他没法动作你也依旧拽紧那漂亮的发丝。
哪怕那些事真的成真,他的眼神……应当也是不会死掉的吧。
啊啊,坚毅的灵魂,漂亮的色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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察觉到这一点,你亲吻的动作顿了一瞬,又继续下去。
变了。从最开始碰面的轻飘飘的“想要他”,变成了拽紧在手里不想放手的。
波本察觉到了你似要把他拆骨入腹的凶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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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确定了,你想要“降谷零”。
你不想折断他了,你想把他完完全全变成你的,保持着这番样子属于你。
再忍忍。
你将额头抵在他肩处喘息,待平静了一些后低头舔去铁锈味:“好啦,刚刚没忍住。”
“我暂且还能信守自己的承诺哦。”你用手背为他擦了下嘴角。
他的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你。
“只是想想,有点生气。我都没对你怎么样。”
你周遭开始暴戾起来,手掌贴在他的大动脉,低头去寻了他的额头,抵上,逼他直视你:“我要是去晚了……”
他安静了一会,然后鼻尖蹭蹭你,笑容很深,“这不是有凉在吗。”
经历了这么多事的是他。
心里更加动摇的本该是他。
却还是能够挂上面具。
像只小狗一样在你怀里气的呜呜直叫表达今晚的愤怒不好吗,非要将情绪控制住,还要在你这借刀杀人并观测你对这件事的做法由此探知你对他的态度。
你本该饶有兴味地看他对你装乖,rua两把后摆手顺了他的意,再做点什么吓他一吓。
你也该为观测到在这般跌宕起伏中仍然昂首的灵魂而深感有趣。
但现在这个心情是怎么回事?
你的手指下,他颈动脉那里跳得平缓。
“我希望波本可以多相信我一点。”
“我这不是在信任凉吗?”他回得平静,思绪却在起伏。
你不是擅长洞察人心的人,甚至可以说是迟钝的,不屑也不懂那些人之常情。所以他把你以往的一些话当做试探或者随口一说。
但现在他突然意识到你是真的看破了他,今晚你的每一个举动都是完全洞悉了他的态度的前提。
没等他赶紧补充什么挽回局面,你的食指便抵在他的唇上:“我说过了,波本有要求可以直接提。同样的,想问什么也不必绕弯子。可以与否我会直接告诉你。”
接着他被你一顿猛蹭。
“你可以信任我的。对我也可以是真实情绪哦,不想笑的话没必要勉强啦。”
好软。
要窒息了。
你在说什么令人发笑的话啊,他怎么可能……
你揉了揉那还带着湿意的金发,手掌盖在他的眼睛上:“睡吧。”
……谁睡得着啊!
波本却发现自己的意识逐渐坠落,昏沉沉由白色落向灰色再沉入黑暗。
隐约听到轻轻的声音。
“り……”
在呼喊谁呢。
你听得他呼吸变得缓和悠长,笑笑。
“晚安,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