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1.

要说谁会阳奉阴违去查灰原雄，那你就算再偏心也得把波本摆在第一个，虽然苏格兰和莱伊也紧随其后就是了。

他现在对你很好是一回事。

但一点不碍着他推进公安的事。

你当时思考了一会，波本你肯定不会动的，也就没有抹去苏格兰和莱伊的记忆。那么，总要有一个阻止他们悄悄搞调查的方法。

你：阻止一个人去做一件事的方法是什么？

松田阵平：？

松田阵平：那要看是什么事了

松田阵平：以及什么人

即使你现在打字也不慢了，却还是被这人甩了一条街。

你：不想他找别人问事情呗

松田阵平：哈……我能好奇一下是什么事吗

你：有两个是算下属吧

你：我的秘密

松田阵平：“有两个”？那就是说还有别人？

松田阵平：不会还有你从垃圾堆里捡来的那个人吧

你：嗯，有他

松田阵平一直如此称呼波本。

其实你很好奇，有朝一日波本知道了松田阵平喊他垃圾堆里捡来的，而松田阵平知道波本就是他的同期好友降谷零的话，双方是怎样一个精彩纷呈。

这样一想，还挺期待把波本拉过去当场揭秘的场景呢。你内心里长久不见的恶趣味冒了个头，打算之后盘算一下如何才能看到波本震惊的样子。那看起来波本把他的秘密给你交底的时间点就非常重要了，你暂且还拿捏不准他有没有动过这个念头。

你心思转动间，屏幕消息又跳了。

松田阵平：一般来说，不会把店员先生喊成下属吧，大小姐

松田阵平：探究别人的秘密，好奇心这么重的话，不会兼职是什么侦探吧？

你：你口中的“垃圾堆里捡来的人”的话，是的

毕竟安室透的工作，可不就是侦探吗。三份工资诶，不愧是波本。虽然他最近明面上在忙着安室透的侦探工作，其实是在避开你处理公安的事情。

你没有对他第一句话做出评价，不过看着句尾带点戏谑的称呼，再联想一下松田阵平最近好像很喜欢喊你“大小姐”，你突然顿悟了些什么。

你：你给我的备注是什么

松田阵平：凉大小姐

你：……

你就知道。

松田阵平：反正你也不介意的，对吧

松田阵平：而且这个称呼还挺好玩的

确实，你不介意。不过……

手指在屏幕上嗒嗒点击。

你：所以，有没有什么建议，阵·平·警·官

这次他的消息迟钝了一下，再蹦了出来。

松田阵平：开除他们

你：……

松田阵平：啊，不过垃圾堆的那个你没法开除吧

可以倒是可以，毕竟波本也算你手下嘛。不过“开除”……阵平，你一句话想送走你两个好同期的事你的同期们知道吗？

另一边，松田阵平看着文字框的“阵平警官”，摇摇头，言归正传。

松田阵平：让他们没有这个空闲就是了

松田阵平：你的下属就不用说了，垃圾堆那个……反正是你看中的，怎么让他没有空闲你自己看着办

垃圾堆里捡来的人究竟是什么样的，松田阵平没有见过，便也不做武断评价。既然你看中了，那让人24小时除了睡觉外都和你一块不就行了。

嗯……包括睡觉也不是不行？松田阵平琢磨两下。都是成年人了。

你：我知道了

你：要睡了，晚安

眼见对话框跳出这句后你便再没了动静，松田阵平回了句晚安。你的作息可真够规律的……

他再看了看电脑上的申请文件，叹了口气。

“小阵平，还不睡觉！”萩原研二叭叭他。

“是、是。”

02.

如你所说，到了睡觉的点你便熄了手机休息了。

结果今晚有些意外，在半夜时你听到你的房门被推开。

有人悄无声息地拉开被子的一角。

“唔……”

“吵醒你了？”

你被人从身后抱住，看了眼床头的时钟，三点多。

平常他在自己那间工作到很晚后会直接歇下，不会过来打扰你。

“今晚不是不一起睡？”

“也没说我工作的日子一定不一起睡啊。”他的声音透着倦怠，收了收搂着你的手臂。

他的脑子大概基本99%已经停转了，留了1%爬回床上。跟他睡迷糊了的情况有点像，这时候他就会很粘人，不用力撕不下来那种。

不过你还是觉得今晚他跑来有点奇怪了。

睡意散去，你在他怀里转身。他便凑了脑袋过来，在你脖子那里蹭蹭，大型金毛犬似的，眼睛紧紧闭着像是要一秒入睡。

你再瞅了瞅他的画卷。

嗯，毫不意外他让人去查“灰原”的资料了呢。还走的公安那边。

所以他今晚睡过来干嘛。

“波本。”

“嗯？”

困也不行，给你起来。

你抓住他的头发揉搓：“你去查我的后辈了？”

“……不行吗。”他不意外你这样猜，嘀嘀咕咕地承认了，“你又不告诉我。”

你似笑非笑：“原来这是我的错？”

他不反驳了，脸埋在你肩头：“你会因为这个生我气吗？”

你发现了，现在波本对你说的倒都是真话，只是你越来越招架不住他这种直白了——你没生气，他知道，你完全吓不住他，他还要卖乖了问你，你能怎么办？

“凉？”没听到你的回答，他在你怀里仰头，“不会真生气了吧？”

哦，他还是担心你生气的啊？还以为完全仗着你宠他就这么霍霍呢。

你弹了一下他的额头：“没有。”

“喂……”你这也没收着多少力啊。

他郁闷地抬手揉揉额头。

你看他揉够了，才慢悠悠开口：“波本，别查了。”

“……”他不说话了，看你一眼，抿着嘴唇，用沉默表达反对。

你叹了口气：“他现在不叫灰原。而且你就算查，也查不出什么。”

前世对于现在是了无痕迹的。他再怎么查也只能查到“灰原”叫高桥裕，二十多年的人生无比清白。弄不好又要怀疑灰原雄的资料是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