妇人尴尬道:“舒窈今晚被世子包了。”
贺兰臻脸色难看起来,杯子被他捏得咯咯作响,他没好气地把他将名单翻了个遍,报菜名似的各种款式叫了几个。
通报的看着陆陆续续进去的人,对着旁人啧啧称奇,侯爷也太犭孟了吧!
最后只留下两个男的,一个娇软妩媚,一个英俊健壮,二人面面相觑:要一起吗?
小的那个穿着轻薄,豚腿若隐若现,大着胆子往他腿上坐,想这公子看着冷心冷面倒没把他扔下去。
刚才姑娘在怀,贺兰臻只觉得又香又软,但生不出丁点育望,只留下男的,这回一个妩媚的少年坐他腿上,他也毫无波动,问道:“你是坤泽吗?”又对高大的那个道:“你坐,东西随便吃。”
“奴家怎会是坤泽。”他娇笑道:“这里连坤泽都少,何况罕见的男坤。想要男坤的人多地是,怎么会流落烟花之地?除非是被打入贱籍的,不过那种都是头牌。”
贺兰臻看他和五姨娘类似,就是肉柴了不少:“所以你这种是模仿男坤。”
那小倌一愣,娇嗔道:“人家和男坤看着也没差多少吧?”
“看起来是挺像的,不过有的男坤也不像这样。”贺兰臻想起了太子妃。
一旁那高的对着小的嘲道:“坤泽是你这旱.地比得了的?人家一身女眉骨,天生适合程欢。”
小的回嘴道:“说的像你*过似的!”
“我还真*过!”
“吹牛吧你,你就一伺候老女人的!”
“你还不是伺候过一堆臭老头!”
贺兰臻怒拍桌子:“都闭嘴!”又忍不住问那个高的:“你不是服务……那个的?”
“我卖前的”高的那个挨过来,“我是*人的那个。”
“啊?谁会点你啊!”
那男人道:“少数有特殊癖好的男的,其余就是贵妇,我一般□□,不是夫妻异地,就是寡妇。”
贺兰臻更加震惊了,京城这么开放的吗?
那男人见他单纯,兴致勃勃道:“特别是军官家庭,男人长期在外,他们的老婆是耐不住即墨的,尤其是坤泽,她们有汛期,吃药不好,所以已婚坤泽偷晴找y子的屡见不鲜,你们别看这些贵妇端庄地很,私底下不知偷过多少人呢!”
贺兰臻心脏猛跳一下,面皮发红,感觉这男的是在内涵他!
那男人兴冲冲道:“我曾经就伺候过一个男坤,他孩子都成家立业了,结果男人忽然死了,他坚持要守寡,大家都夸他坚。贞,可坚持不到一年就点我...”
他越说越起劲儿根本不管贺兰臻脸色有多难看,表情回味地讲了半天,末了道:“侯爷你估计是乾元吧!我跟你说其实男坤和女坤差异挺大的!跟男坤.....所以虽然他们虽没有女人娇小柔软,但依旧有不少男人趋之若鹜。”
“但是他们太废男人了!还是女人好。”
贺兰臻凶道:“你还挑上了!!立马给我滚出去!”
从别人口中听到对男坤的意y,总感觉是在说自己!
那男人莫名其妙,不知他好端端地生什么气,男人不都爱听昏段子吗?连楼里娇滴滴的二椅子们都听得很起劲儿呢!
连忙腆着脸道:“冤枉啊!我哪里敢挑?我们这些人都是谁叫怎么伺候就怎么伺候,侯爷喝杯茶消消气消消气!”
贺兰臻睨了他一眼,问了最后一个问题.....
小的靠在贺兰臻的胸膛,暧昧道:“要是侯爷这种,奴家保证育仙育死,简直三生有幸!”
贺兰臻面无表情地把他赶下去,“跟你认真的,要有这好处天底下的男人不都去搞这个了?”
高个男人精通此道:“只限一部分男人,其实一般男子与乾元外表看着好像没区别,但内部是有些不同的,他们......这有点像男坤,但男坤没这个,也比这s多了!”
小的插嘴道:“哼!乾元坤泽也没什么了不起的,我们还能两头s呢!”
高的嘲讽道:“你还得意起来了!你这*迟早要得病!啊!”男人连忙闭嘴,这个可不兴给客人说。
贺兰臻表情扭曲,尴尬地摸摸耳垂,是他缺乏常识了,同为男人,三者之间还有这么多区别!对小.倌倒是同情。
“我问完了,你们可以出去了。”
二人愣住了,小的黏糊糊地贴过来:“侯爷好狠的心肠!春宵苦短,让奴家好好服.侍侯爷~”
贺兰臻恢复了不近人情的模样:“钱少不了你们,全记在世子帐上!出去。”
二人走后贺兰臻实在没了耐心,怀疑妇人是在糊弄他,遂自己出去找。
“揽仙姑娘人呢!王大人催我们赶紧送到世子房里去!待会世子就回来了。”
贺兰臻听到世子二字连忙潜伏过来,躲在石柱后面偷看。
“许是出去解手了。”
“那还不快去找!”
贺兰臻看着包装精美的大礼盒,里面有块红绫,还有一坛酒,更是心中添堵,好呀!美酒配美人,包成礼物送过去,玩。得真花!
那大叔等了半天,忽然被人叫了过去,贺兰臻看着空旷的箱子,心生一计。
哼!看我不吓破你的胆!
他将红绫往身上一罩,把自己藏进箱子里,再合上盖子。
半响大叔终于回来了,以为姑娘回来了,便敲敲箱子:“揽仙姑娘你在吗?”
贺兰臻捏着嗓子轻哼一声,敲敲箱壁催他出发。
“你怎么耽误这么久?!”大叔急忙召来龟公将贺兰臻抬走。
终于送进房里,龟公无声离去。
贺兰臻心跳加速,等着谢陵过来打开箱子,他再突然冒出吓他一跳!然后站在道德的制高点上反将一军,再然后把之前那事儿好好编编。
就说自己在牢里受了刑,被狱卒揩。油有了心理阴影才总是紧张,届时就就各退一步,趁机和好,摆平谢陵!
贺兰臻觉得此计甚好,就等着谢陵过来了,结果半天都没什么动静,他心中生疑,悄悄打开一条缝,哪有人?
看来谢陵还在外面鬼混,贺兰臻气极,干脆躺在箱子里生闷气,他越想越难受,待会儿一定好好整整他!
他苦等不来,气得灌起了箱子里的酒,没一会儿就醉了,他醉熏熏地爬起来,四处翻找,房内看似雅致,其实柜子里装了不少氵具。
贺兰臻怒火中烧,将一个育试砸得稀巴烂,半响又找到一盒胭脂水粉。
“呵呵,好东西!”贺兰臻阴恻恻地笑了一下,拿酒把胭脂和成稀泥,涂到脸上将自己画成鬼样,对着镜子里的鬼脸露出一口森森白牙,贺兰臻十分满意,散开头发歪七扭八地爬回箱子里,宛如一只蛄蛹的恶鬼。
他再次合上箱子,满怀恶意地期待着谢陵回来。
……
深夜,一个朱红的身影打开房门,他一身酒气,步履有些不稳,也不点蜡烛,径直走向大床,倒在床上面无表情地盯着昏暗的床幔发呆。
眼前浮现出鬼医临走前的样子,鬼医皱眉盯着他的脸:“你小时候是不是见过我,嘉清五年在雍州,禾曦藏着的那个小孩就是你吧……”
他歪歪扭扭地起身,摸起酒壶一杯又一杯地灌起来。
少顷,捏着杯子的手一顿。
空气中似乎有股甜丝丝的味道?
他站起来四处寻找,那味道愈来愈清晰,他头皮发麻,宛如一道电流过遍全身,一股奇异的z热登时升腾起来。脚下突然被绊住,他狼狈地摔在地上,立即点燃蜡烛查看,竟然是个箱子。
谁送来的?
谢听阑慢吞吞地蹲下来,掀开箱盖。
一人白衣墨发,身披红绫,醉熏熏地抱着空酒坛蜷缩在箱子里,贺兰臻沉浸在梦乡,忽觉又热又痒,烦躁地扯扌止开衣。襟,在逼仄的箱子里翻了个身,露出整张脸。
谢听阑被他那张鬼脸丑得眼睛一辣,啪地一下合上盖子。
“……”
半响又打开箱子凑过来瞧瞧他的大花脸,不由扑哧一笑:“何方妖魔鬼怪?”
贺兰臻迷糊地睁开眼,青年蹲在他面前,一手撑着箱盖,一手支颐笑吟吟地看着他。
贺兰臻懵懵地看着眼前的男人,心如脱兔。
贺兰酒鬼立即丢了酒坛子猛扑过去,将他压倒。
“索你狗命的魔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