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兰臻又火急火燎地沿路仔细找了一遍,还是一无所获,不由心中一沉。
那纸条他可以不看,但可千万不能落入别人的手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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阮素娥拿着半张皱巴巴的信纸,看着上面的落款陷入沉思:“是在世子妃的衣服里搜出来的?”
采月道:“回娘娘,正是。”
“玄大人昨日来王府时,除了送人外他有说什么吗?”
“没什么特别的,只向世子妃道了谢。”
侧妃又将视线移到信纸上,信里提了三件事,第一,贺兰臻说谎帮他,太子很担心贺兰臻的安危。第二,太子会亲自向谢陵解释送药的事情。第三,贺兰臻家人的事他会出手解决。
字里行间不难看出太子对贺兰臻的关照,他们是何时认识的?
阮素娥蹙起眉毛,将纸折好:“你们继续盯着世子妃,下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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贺兰臻站在秋千旁,捂着自己的肚子发呆。
他方才洗澡的时候发现自己的腹肌没了!
贺兰臻摸着自己柔软的肚皮,不详的预感油然而生。
他隔着衣服摸来摸去,腹部很平坦,除了肌肉掉了,哪里都很正常,是自己多想了?
他愣愣地坐到秋千上,这么一摸不得了!小腹好像是鼓的!一层软肉被挤了出来,贺兰臻的心跌到谷底。
下一刻秋千忽然高高荡了起来,贺兰臻吓了一跳,扭头一看:“谢听阑?!”
贺兰臻有快一月没见到他了,这么久了他才来王府,真是挺反常的。
贺兰臻将秋千停下:“你病好了吗?”
“早好了,你方才低着头瞎看什么呢?这么久都没发现我!”
贺兰臻懒得跟他解释,谢听阑是不会懂的,便道:“没什么,你找我什么事吗?”
“我没事就不可以找你吗?”
“当然不是!但是你今日肯定有事,快说快说!”
“一个好消息和一个坏消息,你想先听哪个?”
“好的”
“好消息是你师傅的病快好了。坏消息是你们师门内斗,你师傅退位,有长老带着一些弟子离开师门自立门户了。”
贺兰臻忧心忡忡:“师傅现在一定很难过……师兄呢,有没有消息?”
“你师兄干脆失踪了,江湖上最近没听到沈忱这号人。”
贺兰臻沉吟片刻:“他可能是化名了,不过谢谢你!你是怎么这么快就得到消息?从京城到瀛台山都要一个月呢。”
谢听阑却回了他句废话:“你都说了本侯神通广大嘛!”
说着单手推起秋千,将贺兰臻高高地抛向天空。
贺兰臻回头看向靠在秋千架子的谢听阑,心想这么快有消息,说明他的眼线多且分布很广,真没想到他一个年纪轻轻的新贵,手下竟有这么大势力,和他想象中的不太一样,他还有他跟世子差不多呢。
正想着,身后忽然传来一道甜甜的声音:“侯爷!”
谢听阑扭头一看,礼貌道:“六小姐,好久不见。”
六妹兴高采烈道:“侯爷还记得我!叫我歆儿就是了.”随即缠着谢听阑兴冲冲地聊个没完。
谢听阑耐心听着,偶尔回应她几句,一边还不忘推着贺兰臻玩。
贺兰歆儿看着很不舒服,他俩不是叔嫂吗?也太亲昵了!
她自打当初遇见谢听阑就害了相思病,这次硬跟着来京城就是想见他。可惜人家住侯府,于是天天撺掇贺兰臻带她去侯府。
贺兰臻可不想去找这位祖宗,何况还带未出阁的姑娘往个独身男人家里跑,死活不答应。
六妹跟他生了老长的气,今日人姑娘得偿所愿,贺兰臻自然该识趣地滚蛋。
谢听阑接过荡回的秋千,感觉重量不对,扭头一看,贺兰臻早就溜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