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兰臻赤申躺在谢衍的衣服里,身上全是秦遇的痕记,方才贺兰臻被谢衍抱在怀里的样子清晰地在脑里重现,一个可怕的想法冲了出来——
贺兰臻会不会这样躺在父王申.下?
自谢陵撞见他俩那一刻起,怀疑的种子便彻底种下。不需要给他浇水,一个眼神,一句话,一个动作就能让它迅速生根发芽。
扎进心里的刺开始发作,谢陵声线都在颤抖:“你为何要假装受伤?你为何要让父王背你?你为何要他抱你?”
谢陵接连数问让贺兰臻大脑一片空白,深重的寒意从心底冒了出来,谢陵终于是怀疑到这上面来了——
他无论如何也洗脱不掉的罪孽。
“不…你不要乱想!我——”
谢陵打断他的话:“呵!你不让我碰,却让别人碰!!”
细密的血丝攀上眼白,一块块如同他们碎裂的感情,谢陵揪着贺兰臻的衣服,歇斯底里地质问道:“我问你,你的腰带呢?你的衣服为何会破?你跟他们做了什么??你为何要撒谎?!你说啊!!”
贺兰臻急切道:“我都说是程大人刺了我一剑,我的衣服当然是那时候破的,你在想什么啊!!我受伤了才让父王背我,你难道连这点儿都容不下吗?”
谢陵诡异地笑了两声:“我连这都容不下呵呵呵呵……我心胸狭窄咯?你所作所为天底下哪个男人容得下!!贺兰臻!你这个水心杨花的贱人!你的话我再也不会信一句!”
谢陵忽然凶狠地c进*。
.......
谢陵眉心蹙起,室内自己的信香十分浓重,贺兰臻的却很浅,除了出狱那天,他一直都没碰贺兰臻。
贺兰臻*期是怎么度过的?照说他信香外泄,贺兰臻枯竭这么久应该反应很剧烈才对!
贺兰臻为什么没发fq?
那件外袍深深刺痛了他的双眼,谢陵阴森森地吐出一句质问:“贺兰臻!你是不是背着我跟别人睡过?!”
贺兰臻蓦地一僵,哽着嗓子道:“你别胡说!”
怒火侵蚀了谢陵的理智,他斯开
......
谢陵的脑里浮现出一张张人脸,恐惧与被背叛的愤怒令他彻底癫狂!
......
“他们g过你吗?太子?谢听阑?还是——”
谢陵的话音顿时哽住。
他说不出口也不敢去想,那件包裹着贺兰臻赤裸躯体的外袍,是天底下最诛心的毒,腐蚀着他的内心,令他面目全非。
“你在他们申下也会这样抗拒吗?还是***整个马场都听得到你的叫声?!”
贺兰臻的眼泪再也兜不住了,他崩溃地叫道:“没有!我没有!!你快闭嘴!!不许你这么侮辱我!”
“我侮辱你?你快看看你自己!你还敢穿他的衣服!你这个表子!你到底要g引多少人!”
贺兰臻想起谢衍,不禁啜泣起来:“你闭嘴!你闭嘴!!我没勾引别人!”
“你见到乾元就发s!太子才跟你见几面?!你成天对我垮着张脸,却跟谢听阑打情骂俏!”
谢陵完全听不进任何话,他骂着谢听阑他们,脑里却全是谢衍和贺兰臻亲密无间的样子!
他要疯了!这件衣服怎么如此难斯?!!
锦帛碎裂的声音不断响起,谢陵仿佛跟这衣服有血海深仇,用力到哪怕指甲都崩断了也要将它斯个稀巴烂!
“你有没有廉耻之心?!跟屁虫一样赖在他身后!你是何居心?!”
“呜呜够了!你闭嘴!!咳咳咳——”
贺兰臻溃不成军,激动得咳嗽起来......
......
他扭过贺兰臻的脸,逼他与自己对视:“狡辩!心里有鬼的人是骗不过我的!”
他浑身散发着可怖的戾气,剧烈地喘息着,苍白的皮肤上浮现着不正常的血色,他掐住贺兰臻的脖子,手背青筋暴起,通红的眼睛却不断浸出泪水。
他的双眼毫无焦点,手指一点点收紧,宛如一个蛮横的孩童攥紧手里的娃娃:“你是我的!即便我不要也不会给别人!谁都不给!”
下*的壮机愈来愈猛烈,喉咙进来的空气越来越稀薄。
每当贺兰臻要晕过去时,喉咙的束缚就会松开一点,让他死里逃生,然后一口气还没喘上来,酷刑又接踵而至。
他想杀我吗?
.......
贺兰臻只觉小付里掀起一阵拉扯般的痛楚,他两股战战,疼得冒冷汗,反手颤巍巍地捶着谢陵:“呜痛!我好痛……快c去!c去——”
孩子!
贺兰臻惊觉肚子里还有个小孩,忽然发狠咬住谢陵的右手,顿时鲜血淋漓。
“啊!”
谢陵痛呼一声,然而疼痛与鱼羊血反而激发了乾元内心的暴戾,贺兰臻的攻击换来的不过是更凶孟的充壮。
“停!!”贺兰臻哆哆嗦嗦地抱住谢陵的手臂,流着泪哀求:“快停下!好痛...”
电光火石之间,一个可怕的想法冲了出来——
若是孩子就这么流掉了对他反倒是解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