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飞速从药箱里掏出一个碗接住贺兰臻的眼泪。
贺兰臻:“……”
“昨天叫你给我点眼泪你半天哭不出来,正打算给你上点法宝呢,你就哭出来啦!”
说着将贺兰臻拉到石凳上坐下:“来来来,坐下慢慢哭,可别浪费了!”
眼泪噼里啪啦砸在碗里,贺兰臻用力推开鬼医:“你们全都是疯子!”
鬼医护着碗大叫:“嘿你跑啥?我给你的药你老实吃了没?!”
贺兰臻头也不回地跑了。
鬼医连连咋舌:“怀孕还能跑这么快,身体真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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贺兰臻回去后伤心了好久,他百思不得其解,谢听阑为何会突然对他说那样的话?完全像变了个人一样。他是受了什么刺激吗?
贺兰臻想过谢听阑会因此事怨恨他,但如此作践人是他属实没料到的。
这对他的打击实在太大,晚上洗澡时不断回想起在灵业寺以及天牢被青饭的事。
他抚摸着自己的身体,心里泛起阵阵恶寒,开始反思自己在别人眼里究竟是什么形象。
他长得很银荡吗?还是言行举止不够端庄,引起别人的误会?
为何一个个都这么对待他?!按说他们可是一家子啊!
还有一个……贺兰臻想起天牢那狂徒,不禁打了个寒颤,他可能都不认识那人。
贺兰臻擦干身上的水出去,爬到床上。
问谢陵:“谢陵,你觉得我长得如何?”
谢陵:“……”
贺兰臻的寝衣。
松松垮垮地挂在身上,眼角眉梢湿漉漉地,发丝还带着微微潮气。谢陵喉结一滚,贺兰臻是在/勾/引他吗?
......
贺兰臻虾米似的蜷缩起来:“嗯…怎么个好看法?我长得…正经吗?”
“正经?”谢陵坏心眼道:“你氵良死了!生成这幅样子,就是为勾引人而生的!”
贺兰臻大受打击,一把推开谢陵:“你才氵良呢!别碰我!”
到嘴的乳鸽一下就飞走了,谢陵愣了愣,贺兰臻眼眶红红的,简直伤心死了,谢陵不知又哪儿惹到他了。
心道贺兰臻怎么会问他这种问题?难不成有人贬低他的容貌?
狗东西,眼瞎了吧!谢陵立即搂住他安慰:“我在夸你呢!你好看的很!你哪里我都喜欢!”
“这里好看。”他亲亲贺兰臻的脸。
亲了亲贺兰臻的/脖/子:“这里也好看。”
......
他一遍遍重复好看,贺兰臻被'青得发抖,问谢陵:“我肚子肿得跟个□□似的,丑死了!”
“不丑!白白净净,圆滚滚的,多可爱!我很难夸一个人的!”
谢陵是真的觉得贺兰臻没丑过,他将耳朵贴在贺兰臻心脏,倾听它鲜活有力的跳动:“你的身体是受上天眷顾的,健康强健,不会留下一丝瑕疵。”
谢陵甚至觉得,贺兰臻的身体才是人类最完美的形态,兼具男人的力量和女人的孕育能力,还有远超常人的生命力。
谢陵狠狠亲了贺兰臻一口:“你问的不错!你这样子我特别有~x~q!”
“你这不是变态吗?”
“不是我变态,实在是你生的太……”
......
谢陵不怀好意地笑道:“羞什么?以后还要喂咱们宝宝呢!”
贺兰臻浑身发烫,红着脸挣扎起来:“不要!我才不要!绝不!”
“好好好!不喂!咱们请奶妈!”
谢陵算盘打得响亮,那正好便宜他了!
......
翌日清晨。
鬼医兴冲冲地跑来找贺兰臻要萘,他昨日发现贺兰臻的眼泪有治疗眼翳的作用,精神为之振奋,人萘药用价值本就高,贺兰臻的奈指定还有奇效。
贺兰臻捂着胸口怒火中烧,他说他怎么产前就有奈,原来是鬼医给他喂了药!
“混蛋!我尊你是神医请你助我恢复功力,你竟敢把我当牲口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