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杳杳:“其实也说不上辛苦吧,赚得不就是这个钱吗?”
山奈为她点赞,“你想得开就好。”
“叮——”薛程发了信息。
“夜宵想吃什么?我给你送过去。”
“披萨!要蛋黄酱很多、薯角也很多的披萨!”
“不怕胖了吗?”
“嘘。”
陈杳杳刷门禁把薛程带到了会客厅。
“快饿死我了。”她戴好手套,张嘴就是一大口。
薛程看她皱了下眉,问:“是不是有点冷了,那热一下再吃。”
陈杳杳按住他的手,“不算太冷,可以吃。热得话还要等,麻烦。”
薛程:“连等微波炉的时间都没有吗?看来杳杳最近很上进。”
陈杳杳挑眉,“我什么时候不上进了?”
薛程将桌上的包装袋、她用过的纸归拢到一起,语气很轻,“很多时候啊,比如……”
陈杳杳抬头等着他的下一句,“比如?”
薛程没再说话,笑着摸了摸她的头。
陈杳杳无奈,“喂,这可是一颗两天没洗的头,而且你刚刚在收桌上的垃圾。”
薛程:“我又不嫌弃你。”
陈杳杳:“可我有点嫌弃。”
其实陈杳杳很讨厌说话说一半的人,但现在,工作让她没力气刨根问底。
披萨吃了三分之一,陈杳杳停了手。
“你在这儿等我一会儿,大概,”她抬手看了下时间,“二十分钟,然后我们一起回家。”
薛程:“好。”
陈杳杳是个不怎么努力的人,她会完成任务,但不会为了完成任务而费尽心力。她觉得那样没意思。
工作间隙,她抬头看向薛程,他似乎和以往没什么变化,但他那句欲言又止,一直在挠陈杳杳的心。
她没力气探询,但有力气猜,尤其是她还喜欢观察,喜欢带着答案找问题。
所以分开似乎早有预兆。
“小陈,来一下办公室。”
杜若这声小陈,打断了陈杳杳的思绪。
“你对这次方案的主题有什么想法?”
“嗯,挺好的。”
“好在哪?”
“契合了当下大众的需求。”
“太宽泛了。”
“给没希望、或者欠缺动力的人一针强心剂,让她/他大胆尝试。”
“那你有被鼓励到吗?”
作为方案策划的参与者之一,陈杳杳该回答有。但她是个实在人,而且又不是有什么规定,做什么就要信什么。
卖假货的人才不会用假货呢。
“说实话,没有。”
杜若:“继续说。”
陈杳杳:“只要人生的支点建得足够多,那任一的坍塌就不会轻易对当事人造成沉重性的打击。一定程度上我赞同这句话,但也会有例外吧,比如这个人就是很专一,是单线程运作的思维,她/他享受专注。”
“所以为什么不能嘉奖这样的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