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杳杳：“嗯，可能是没睡好。”要不是为了必要的食物摄入，她现在应该在工位上睡觉。

另一位同事牛姐开口：“怎么可能睡得好，她出一个方案，杜若毙掉一个，出一个毙一个。小陈天天返工白干。小陈，你和杜若之前有矛盾吗，她这么针对你？”

陈杳杳下意识摸了摸头发，“也算不上针对吧，毕竟我的方案确实做得不够好。”

那天没和杜若说那么多还好，陈杳杳就能把这个方案主题当作是一门课程，一门需要得高分的课程，不需要自己的全情投入或是思考，只需想办法让公司和合作方盈利即可。

但她说了，尤其是这个支点理论是她实实在在认真想过的，还让她开始怀疑杜若是不是偷偷关注了自己的小号。

这些说起来不大的事儿在陈杳杳心里聚积，造成了不小的压力。

牛姐提醒陈杳杳：“方案不够完美是很正常的，一直推翻拖进度才是不合理的。你小心她让你背锅。”

陈杳杳眉眼低垂，心里哀嚎：不会这么倒霉吧，我本命年不是早结束了吗？！！！

会议室里。

“陈杳杳，上来讲一下方案。”

陈杳杳应声，抱着平板走上去，“好。”

“我们这次的主题是……所以我想从这几方面着手，进行……”

汇报结束，杜若一脸严肃看着陈杳杳，“就这样？”

陈杳杳的心七上八下地跳，杜若的表情告诉她，又搞砸了。

“小陈，我对你很失望，方案做得太差了。”

陈杳杳低着头，像个鹌鹑。

“之前丢单，我还以为……现在看来，你才是主要原因。”

杜若这话说得很过分，当着所有人的面把丢单那口锅砸在了陈杳杳的头上。

有同事小声开口：“倒也不用这么说吧。”

杜若扭头瞥了一眼说话的人，“怎么不用，她方案做不出来，下一步怎么推进？”

会议室的气氛让陈杳杳喘不过气，她开口道歉：“对不起大家，我现在就回去改。”

她走出会议室，径直走进厕所，把门反锁，打开窗户。

好在厕所没人，她能透口气。

手机响了。是山奈。

“怎么一天都没回我消息？”

陈杳杳有气无力地，“太忙了。”

山奈听得出她语气里的失落，“方案又被毙了？”

陈杳杳：“对，现在正在厕所吹风。”

山奈笑了，笑她的豁达，“你也是挺会挑地方。”

陈杳杳也笑了，笑自己的无奈。

“那当然。你不知道，有次上厕所我听到保洁阿姨和人打视频，夸耀自己打扫得干净。”

“她还吐槽说我们这层楼人太多了，需要不停地打扫。视频对面的人提议让她把门反锁，阿姨说这怎么行。”

“哈哈，猜猜我干了什么，我帮阿姨实现了这个愿望，我把门反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