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斯年呼吸微微急乱,拿住丁珵作乱的双手,拦腰将人抱到病床上。
“好像在这儿,也不错。”
“珵哥......”
脑子里已经没有其他想法,耳边全是丁珵诱人的呢喃,还有身上若有若无犀利的男香。
其实丁大少也是个美人,只是平常在温斯年面前狗皮膏药和厚脸皮的样子很好的掩盖了他这一点。
如果细看,他的美是非常明显的。
丁珵浑然不觉此刻自己侧躺在病床上的模样有多勾人,窄臀轻翘,因为单手撑着头,身体勾勒出s形的腰臀比,质量极好的衬衣,领口微微敞开,露出白玉般的胸口。嘴唇天生嫣红,还有一双微微上挑的桃花眼。
在此之前,有很多1不要命的找上过丁珵,可丁大少统统没看上。甚至有一次,他的合作方,甲方代表,也是圈内人,在酒局过后借口送他回家想要霸王硬上弓,被他给打断了一条腿,脸都被扇肿了。
从此丁珵圈内一战成名,再无各路猛1敢打他的主意。
就连李炆都打趣说,一张祸国殃民的脸,偏偏是1。
丁珵的审美早已经固化,就喜欢弱不禁风唇红齿白类型的,最重要的一点是他受不了被自己看不上的人压,不然他会想吐。
丁大少的理由有两点。
第一:长得没我帅,你当尼玛1呢。
第二:还没我有钱,你当尼玛1呢。
但温斯年做到了。
在温斯年这栽跟头纯属意外,丁大少内心还是有点别扭的,只是温斯年的脸让他勉强能接受。反正对他来说,只是体位罢了,裤子一提,还是一条好汉。
丁珵一笑,拿过旁边的蜂蜜,递给温斯年。
这番操作把温斯年看傻眼了。
“珵哥,这个可以吗?”
“怎么不可以,反正可以洗澡。”
“会不会对身体不好。”
丁珵嗔怒道:“那你想怎么样?我都说了没事。”接着徐徐善诱,“你来涂。”
温斯年不知道丁珵还有这么.....引人入胜的一面,属于是丁珵说什么就照做什么,把蜂蜜打开挤到手上,那甜腻的味道瞬间让气氛旖旎。
丁珵看着温斯年认真专注的脸,还有那夹带着黏腻的声音,浑身都被未知的刺激填满,忍不住微微颤栗起来。
丁大少一向坦荡,做1做0都精彩。他很故意的喊了声:“老公。”
他喜欢看这小子红脸的样子。
温斯年根本没见过这架势,脸如丁珵预期般的瞬间红了,他根本不是丁珵的对手。
丁大少识人无数,第一次见到这么纯情的,动不动就会起了逗弄对方的心思。
丁珵拿起温斯年的手,拿到嘴边,用舌尖轻轻舔舐起温斯年沾着蜂蜜的指尖来,还直勾勾盯着对方。
忽然一阵天旋地转,他被温斯年翻身摔在了病床上,一阵痛意。
......
一个小时后。
丁珵浑身像是散架了,十分后悔刚刚自己勾搭温斯年的行为,现在只感觉腰已经不是自己的了,轻飘飘的。那里也是,即使做了充足的准备,还是会火辣辣的痛。
丁大少不得不承认,年轻人确实有活力。
洗了个澡后,不适感才减轻点,至少浑身清爽。
丁珵躺在病床上,吃着水果,让温斯年给自己揉腰,好不惬意。
温斯年也不在意病床被丁珵四仰八叉占了一大半,动作十分轻柔的给他按摩,眼神一动不动的跟随者他的腰部。
丁珵肤色不同于温斯年,白但不冷,是粉调的白,尤其是情绪昂扬时,那股粉更加明显,从脸粉到了脚趾尖。
以至于温斯年刚刚没把持住,有点粗暴了。
揉了一会,丁珵终于想起了谁才是病人,往旁边挪了挪,给温斯年腾出空间。然后两人躺在床上,有一搭没一搭的说话。
丁珵躺在温斯年的臂弯里,精神和身体难得放松,废话不自觉多了点。
丁珵慵懒道:“叫声哥。”
“哥。”
“喜不喜欢我。”
“喜欢。”
“以后还跟不跟我对着干了。”
“都听你的。”
丁珵满意了,笑了一声,弯了弯嘴角,他也不知道温斯年究竟有什么魔力,光是动动嘴皮子他就能高兴。
温斯年紧了紧怀里,严丝合缝,抱着丁珵闻他身上沐浴露香味。
隔天,出院手续办妥后两人就出院了,温斯年又回到他忙碌学业的日子里,只是现在丁珵在他身边,日子发生了质的变化。
刚回到学校的第一天,叶林暗戳戳问他关于丁珵的事儿,实在是好奇,温斯年从哪认识这么个人物。
“你和你哥,怎么认识的啊?在社会上认的吗?”
温斯年想了一会,现在同性恋并不是个能被所有人接受的标签,他也没必要这种事也告诉叶林,多生事端。
叶林看他为难,忙解释道:“我没别的意思啊,就是好奇。”
温斯年:“工作认识的。”
叶林慢慢点了头,不再问什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