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骁允听见笑声,问他笑什么。
“笑将军天真。”他道。
少年唇红齿白,皮肤白莹,眉眼弯弯,颇有一副媚态,谢骁允看得入神了些,脸也比刚才红了些。
“谢谢你。”萧烬谰道,“这次是真心的。”
谢骁允心中一怔,这下却不止脸红,连耳朵也红了。
萧烬谰把他的面红耳赤看尽了去,低头掩声弯了下唇。
“烬哥哥,烬哥哥——”帐外传来李郁欢的声音。
谢骁允收回了神,不自在地看别的地方;萧烬谰也收起了笑,等待外面的人进来。
李郁欢不会骑马射箭,对春猎也不感兴趣,所以未参加此次的春猎。萧烬谰一回来时他就听说了,只不过被些许事情耽搁了,现在才来。
李郁欢掀帘进来,萧烬谰便看见他火急火燎地模样,以及后面满脸通红的……谢子谦?
谢骁允也是诧异,看着自家阿弟。谢子谦仿若犯了什么错,看了他一眼便乖乖站在他旁边低下头。
李郁欢坐下就要掀起他裤脚来看,萧烬谰笑着拦下,道:“殿下,伤口太医已经包扎过了。”
李郁欢不顾阻拦,还是要看。
他又道:“伤口有些不堪,殿下还是不要看了。”
李郁欢想起之前自己不过才看了一眼他皮开肉绽的模样便吐得翻天覆地,突然就被这话给劝退了,笑呵呵地放下他的裤腿。“那你有没有觉得哪里不舒服,头昏还是恶心?”说罢就要检查他全身。
萧烬谰急忙拦住他,指着榻的另一处方向道:“殿下,此处还有别人……”
李郁欢看过去,谢家两兄弟正看着他们,他这才不好意思地收回手。
“不过……”萧烬谰看了眼谢子谦,又看了眼李郁欢,两人从进门起就为说过话,就连正眼都不看对方一眼,这其中定有些什么。他道问:“殿下怎么与谢小公子在一处?”
李郁欢闻言一惊,谢子谦心中更是一怔。两人都纷纷埋头不言。
萧烬谰扬声“嗯”了下,去看李郁欢,看到他嘴角处发红,像渗了血一般,不知道还以为他被人打了。
“殿下嘴角怎么了?”他故意问道。
李郁欢一听这话立马捂住自己唇角,脸上涨红,道:“烬哥哥,你不要再问了!”
萧烬谰见他不好意思,笑了起来,道不问了就是。
李郁欢看向一旁跟个木头似的谢子谦,心中更是烦躁,大叫着跑了出去。
谢子谦欲要跟上去,但自家兄长还在旁边就又停下了脚。萧烬谰看了心中哀叹道:他们谢家的人怎么个个那么死板?开口道:“你还不追出去?”
谢子谦闻言两眼一亮,心中似乎得到了不少肯定,朝他鞠了一躬,又看了眼他家兄长,顾不得那么多地追了出去。
谢骁允在三人之间看得云里雾里,又想到这皇家猎场不比家里,要是出个意外那可就不好了。正想要把自家阿弟给叫回来,身后的人就说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