迪克慢半拍，人已经站在副驾驶座边，由珊妮替他拉开车门，她甚至贴心地为他挡住了车顶，以防他撞上去。

他侧向驾驶座的反方向，在车窗上看到镜中的自己和旁边珊妮的侧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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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可以叫你珊妮吗？”

珊妮扫了一眼对她笑得暧昧俗气的迪克，轻飘飘地开口：“我的妈妈曾说，别人叫一次我的名字，就是对我的一次祝福。”

如果是这样，那么迪克祝福她。

“珊妮。”

“那礼尚往来，我应该叫你理查德？”

“我喜欢我的朋友叫我的昵称，迪克。”

“迪克，绝对有人说过迪克的另一重意思。”

“你介意吗？”

迪克，俗语里有男性生殖器官的意思，迪克当然知道这一点，并且遇到过拿这一点名为玩笑实为攻击他的人。

“你自己不介意，我更没有什么好介意的了。”珊妮看着前方，红绿灯跳转的光映在她的眼睛上，她没有侧过脑袋看迪克，话语落下时随意无雕琢的声音，产生更不一般的感染：“粗俗者小头控制大头，正常人会想到理查德的含义——勇敢的领袖，想到‘狮心王’有着和你一样的名字，想到你人如其名。”

“人如其名？”

“无惧粗俗者的异样目光，这不是一种勇气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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迪克怦怦跳的心脏告诉他说迪克你一败涂地，没有探明的真相则催促他找到更多的信息。

他想珊妮如果真的是韦恩家的孩子，那她应该得到照顾。

那个在雪夜里的遥遥相望，底下一定藏着某种故事，如果可以，两杯热咖啡，他想听她慢慢讲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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布鲁斯·韦恩有为哥谭打广告，车外的大屏幕上那张地标一样的脸在微笑着欢迎游客来到他的家乡。

这是一个男女老少，都得说好看的外貌。

更妙的是，黑发蓝眼，完美符合老贵族的深沉带着忧郁的气质。

迪克的目光在广告和珊妮之间来回一圈，突然说：“好像。”

珊妮与广告上的人遥遥相望，世界上两片相似的树叶如互相照镜子。

“你说布鲁斯·韦恩和我吗？”

“珊妮，你们很像亲兄妹。”

迪克盯着珊妮，内心又一次感叹，只是看外表，珊妮真的就像布鲁斯的翻版。

“如果说黑发蓝眼，外貌极其英俊的话，你和他也挺像的。”

“黑发蓝眼的人有很多，别人看到我，不会立马联想到哥谭首富，但是如果看到的是你的话，第一反应可能就是你是不是他的妹妹，小不少的妹妹。”

“我的荣幸？”

迪克发现话题就这样结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