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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在哥谭大肆挣取大量捣蛋值，以前那种小打小闹就不行了。

珊妮问系统：我想要很多捣蛋值。

系统欢快地凑过来，细细的鸟爪子在桌子上弹跳，养得肥了不少的鸟身子一晃一晃的：[宿主，对某个具体的人进行捣蛋加的捣蛋值最高也只锁定在99呢，如果进行大型多人整蛊，可以根据捣蛋多人进行叠加计算，不过大规模的犯罪活动在哥谭也不是很频繁……只有一个办法，宿主将捣蛋方向转换过来，自己进行大型犯罪活动，犯罪所带来的摧毁都可以计算捣蛋值，这个没有捣蛋值上限限制，还同样可以叠加。]

珊妮疑惑：我看起来像能接受这样建议的吗？

系统歪歪鸟脑袋，豆豆眼往中间凑看着像个弱智：[哎呀，亲爱的，非常抱歉让宿主你有这种感觉，系统我必须纠正一下，我刚才的建议表达得不够完美，让你误会了，真是太不应该了，浪费了你宝贵的时间，我真的特别愧疚。我以后绝对不会犯这样的错误了，查不到宿主想要的标准答案，我直接给你整点猛的，绝对不会让你觉得我在敷衍。好了不说废话……]

珊妮：废话已经说了这么多了。

系统无辜地张开鸟嘴：“抱歉，我无法回答你的问题。”

珊妮：虽然你幽默了一下我，但给我切ChatGPT。

系统咳嗽两声，发出嘎嘎的鸟叫，然后跨着小步子蹭到珊妮手臂边：“宿主可以将自己的意志加注在某个团体上，整个团体为宿主服务，践行宿主的意志，成为宿主的触手，将对罪犯的捣蛋扩大化。”

哦，懂了。

立马自己开警局，这样警局所有针对罪犯的行动都可以视为一种捣蛋，将捣蛋值计算在自己头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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哥谭东城区警察分局。

退开厚重的玻璃门，珊妮收起滴水的黑色长柄雨伞，随手挂在墙角的伞架上，靴子踩过带着陈年老垢和霉印的大理石地板，声音干脆。

她穿了身丝滑的衬衫配西装裤，头发用一根黑色皮筋系在脑后，每一根头发都打理得齐整，贴出圆圆的颅顶，身上没有戴一点饰品，那张脸，没有一丝瑕疵，就算是拿着当整容模版，也是不花个几百万整不出一点形似，就很显贵，应该出现在名利场，征服别人的眼睛，而不是出现在这里。

前台的老警员本来垂着脑袋昏昏欲睡，现在抬起眼皮扫了她一眼，视线在她的脸和她那双干净只带着些水渍的皮鞋上短暂停了一瞬：“办事往里进，左走民事案件，右走刑事案件。”

“我来报道。”珊妮把提着的文件袋放到满是划痕的台面上，从中抽搐一份密封的文件袋，两根手指夹住，推到老警员面前：“新任分局长，珊妮·韦恩。”

老警员原本漫不经心的神情瞬间僵住，他盯着那个印着哥谭市政厅火漆印的文件袋，眼神狐疑地看向眼前这个明显不到三十岁，皮肤白得不像当警察的的年轻女性，喉间吞咽几下，声音干涩道：“新任分局长……可是斯特雷分局长他……”

“斯特雷升职了，现在这里由我接管。”珊妮语气平淡，微微抬起下巴，视线越过老警员，和那些听到动静投来质疑视线的警员们对视：“我想，分局这边应该已经收到消息的。”

分局办公室的门猛地从里面向外推开，里面混合着廉价速溶咖啡、陈年烟草和潮湿发霉的味道跟着一个制服皱巴，满脸胡茬，肚子像揣了个大西瓜的中年白男警长走了出来。

“哈里斯警长？”

盯着分局长位置的哈里斯警长无疑是这里的老油条，从巡警一步步熬上来，怎么看得上珊妮这种从上面空降下来的花架子？

他出来的第一时间没有看珊妮，而是大声嚷嚷：“斯特雷那个家伙！走太快了，可把我给忙坏了，这地方就离不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