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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区警察分局局长上任，戴了社团的徽章，这事传得很快，库鲁作为社团的一员，自然也听说了，还颇有些自得。

嘿，社团也是越来越好了。

昨天晚上码头打架的时候，兄弟回来就跟他吹嘘，说什么黑面具打就打了，就算条子来了，他们也不怕，当着人面走了，威风得很。

库鲁羡慕这气派，面露向往。

叫他去上工的兄弟戳穿道：“光吹牛，条子没动我们的人，也对，里面有人亲朋好友就是社团的成员。”

社团成员分成三种：棍头、百工、线人。

像去码头干架的就是棍头，手头是有家伙事的。

像库鲁就是百工，刚接了装修警察分局的活。

而很多只是加入，不从事社团事务，更多是往来信息的人就是线人，社团的线人到处都是。

库鲁提着一桶粉浆，对着警局陈旧的墙体一顿粉刷。

“嘿，库鲁！”

库鲁转头一看，棍头杰克穿着一身新警服，在跟他打招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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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上警察分局局长，那是有班真上。

到这个位置，不用到处跑案子，但是一堆单子要处理，她坐在办公室里，怀疑自己就是从社团社长办公室换了个地方办公。

她一份一份看。

嗯，装备更换申请单，珊妮视线落在上面列出的坦克上，眼睛顿时睁大，再一看申请人，杰克，一个新来的，敢写这单子也就算了，怎么能够顺顺利利一层一层送到她这里的？

转念一想对方是社团的，知道原因了。

但是是社团的又怎么了，狮子大开口向上管理吗，珊妮直接不予通过。

下一份，人员拔擢单，提交的是升职的新队长，能在哈里斯手底下稳住的老伙计，这单子写得也有理有据的，虽然有提拔自己人的倾向，但是能跟着他干的，像伊妮警员，都没什么大的问题，就按规矩给审批。

……

最后一份警局间人员调动单，直接丢给新队长，都升职了，多干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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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那份单子还是草率了。

又一天上班，珊妮和一个黑发蓝眼的制服男人对视上。

对方在警局中廉价黑咖啡的焦苦味、烟草燃烧的臭味、隐隐约约的汗水发酵的味道和油墨味之中快步迎上来，走动起带起微风，送来一点淡淡的香水味，有些熟悉，对珊妮鼻子很友好。

珊妮视线，落在他那张跟周围不是一个图层的脸上，回忆起好像人员调动单里确实有从布鲁德海文警察局来的，但是没想到就这么一个偷懒，就把一个算得上认识的人送到她面前。

盘靓条顺的警察，好看到眼前这样的，珊妮到这边也就看过一个，一看到就想到关键词“屁股翘”呢。

理查德·格雷森。

或者说迪克。

“珊妮·韦恩局长，理查德·格雷森前来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