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艾格尼斯走在前面，珊妮和伊妮走在后面，手里提着满满当当的食物。

伊妮第一次带小组出任务，有些频繁地偷偷警戒，观察四周，问艾格尼斯：“就这样过去？”

艾格尼斯不想是要进行行动，神情自然，双眼明亮而纯粹：“就这样，如果让其他人跟上来，韦伦会被吓到。”

珊妮想了一下韦伦的外形，不太确定是上来的人先被吓到还是吓人的韦伦先被吓到，没办法，人是一种视觉感官动物，对某些外形的恐惧已经刻入DNA，就比如很多人看到蛇就害怕，同理看到巨大的远超两米，浑身鳞片的鳄鱼人也会害怕。

艾格尼斯颠了颠因为太多要往下掉的面包袋，能读心一样给出解释：“其他人，尤其是身材较壮硕的中年女性，穿制服的男性等形象都可能引起他应激，导致他失控，不利于我们的行动。”

“我们足够无害且不像伤害过他的人？”

“是的，珊妮小姐。”

“为了应付紧急情况……”

“伊妮小姐，前面就快到了，一会由我和韦伦沟通交流可以吗？”

“当然，艾格尼斯，我和伊妮只是面包的搬运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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艾格尼斯不知道从哪里摸出来一根绳子，抓住一端，另一端连向井盖底下。

她扯动三下，就招呼珊妮和伊妮坐到旁边的长椅子上，把面包放在一起，一起安静地等在那里，

椅子放不下那么多面包，珊妮干脆把面包袋放在地上，反正包装保证食物不会变脏。

等待鳄鱼人的时间不断，三个女性从哥谭电视台最近的新闻、警局的政策、东城区的变化，讨论到新出的节目，把节目上布鲁斯·韦恩谈吐、着装讨论了个遍，那张井盖终于被从底下掀开，露出一个绿色的脑袋。

艾格尼斯首先站起身，把面包袋拿起来，走过去，一点也不害怕紧接着绿脑袋出来的巨大的覆盖着鳞片的身躯。

“嘿，韦伦，又见面了。”

韦伦黄色的竖瞳转向珊妮和伊妮：“她们是谁？”

“帮我拿面包的志愿者，都是东城区人，我相信她们。”

韦伦在听到东城区人的时候眨了下眼睛，但在听到艾格尼斯说相信她们的时候，就移开目光，转而看向面包。

一开始看到面包块他的喉咙就在吞咽口水了，他把面包袋子抱在怀里，小心翼翼地伸出带着利爪的手，抓住一个带着出炉没多久的香软和干净的麦香味道的面包放进张开等着的嘴，舌头吃到里面大块夹的肉松，不由得微微眯起眼睛。

艾格尼斯把所有的面包给韦伦，闲聊一般说：“我看到天气预报说一周后又有台风经过哥谭，真是一个糟糕的消息。”

鳄鱼人咀嚼的动作停顿了一下，看向艾格尼斯，眼神里露出一点不解。

“韦伦，你和其他生活在地下的人会不会受到巨大的影响？你想想，哥谭的排水系统早就老化不看，到时候这里很容易被淹没，下水道里全是水，你们无法在里面呼吸，完全不能生活。”

这种情况下那些人会搬出去，等积水退却再搬回来，而韦伦能在水下呼吸，更是不受影响。

这让韦伦静静地注视着艾格尼斯，他有些没搞清楚她是想说其他什么，还是只是纯粹地为他们担心。

艾格尼斯把一张纸给韦伦：“如果是要到地面来生活，无论是短期躲大水还是长期稳定下来，都可以试一试这个。”

韦伦低头一看，彩印防水的招工广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