非社团背景的警队大队长问珊妮：“有人看见凶手是那位。”
珊妮装傻：“You know who？”（注1）
警队大队长将谴责的目光投向她：就算你有时候掩都不掩饰你跟社团的勾结，但也不能这样睁眼说瞎话吧？You Know Who出了名不杀人，而灰影是真杀人的。
有没有可能她只是问到底是哪位？
以及灰影怎么就没个隐晦的代称呢。
“锁定证据了就抓人，杀人偿命，天经地义。”
迪克侧目，他不会认为珊妮实心疯了要杀灰影，他偏向于认为珊妮有恃无恐，认为灰影不会被定罪。
他不认为灰影有处决他人的权利，但也对罪犯不是被法律制裁，而是死在灰影手中感到唏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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忙完就是休息，珊妮睡了一天，被吵醒的时候拧着眉毛阴沉沉地看着闯入进来的人，手里的枪已经上膛：“私闯民宅，我现在开枪杀了你不需要分任何责任。”
“抱歉，珊妮·韦恩女士，我没有恶意，我只是想问你是否知道我们社团社长去了哪里。”
洛亚蓬头垢面，风尘仆仆，鞋子踩在珊妮明面上住宅的地毯上很明显的脚印，他走了很多的路。
他看向珊妮的眼神，像是溺水的人看到最后一根救命稻草，他迫切需要找到他所找的社长。
珊妮起床气都消停了，收起枪，起身给自己倒了杯水喝，醒醒神：“……你知道我多少？”
“你来到哥谭成为东城区分局长之前，曾经和社长秘密交谈；社长令我做徽章的时候留了一枚，是给你。你们关系很紧密。”
“你知道你们社长做了什么吗？”
“那些该死的人死了。”
“我是警察。”
“你是警察，那么该死的人犯罪的时候你在哪里？难道你和那么尸位素餐的人一样，只对我们想做人的人是严格执法的警察？”洛亚焦躁地来回踱步，他的脚尖往外撇，但是如果其他地方有消息，他一分一秒也不想和这个警察耽误。
“你理解错了。我是提醒你，你做好准备了吗？”
洛亚脑中好像有一道雷电闪过。
在落地窗前，ta俯瞰哥谭，哥谭在ta脚下，他也在ta的注视里，仰望着神像，而神问他有没有做好准备。
他那时候以为是问他是否做好牺牲的准备，现在看来不是如此。
他定在原地，向后退，退不开，想追问，迈不开脚，只有嘴开开合合，发出断续的声音：“这，这到底，什么意思？”
“我是警察，我会盯着你的。这是她留给我的任务。”
珊妮看着他，一个跌跌撞撞，不知道多少次差点死掉的存着热血和莽撞的年轻人。他不像灰影那样无敌，人罪犯也抓软柿子捏，洛亚走到现在不容易，没有灰影，他也在对社团进行着日常管理，他才是社团实际的管理者。
灰影没那么在意社团，洛亚不是，洛亚才是社团的主心骨。
现在的社团没了洛亚就停摆，没了灰影还会继续运转。
这就是珊妮作为灰影挑中的干活的。
“我，我，我不懂……”
这有什么好不懂的，整了波大的，双开很累，灰影丢摊子了。
“新任社长，你做好准备了吗？”珊妮放下水杯，玻璃底在桌子上发出“啪”的一声，她回转过来，目光如炬：“我会盯着社团的运转，一旦屠龙者成为恶龙，新的屠龙刀会挥下。”
洛亚更呆了，跟个死机的机器人一样一脸空白，好半会都不知道作何反应，一头金毛都暗淡下来，在一阵报错重启再运行后，他哽咽着说：“那社长呢？”
“不知道，休息了吧，人都是会累的。”
珊妮这话说得真情实感，双开开肝肝要受不了的。
“社长还会在哥谭吗？”
珊妮想了想，把枪又拿出来，面无表情地说：“没长大就回家找妈妈，还不走，我就让你老社长的计划夭折，你直接因为强闯民宅被杀好了。”
洛亚这下反应快了，把珊妮被他弄脏的地毯卷了走，临走前还说：“我洗干净了下次给送回来……我会好好干的，我们社团其他人都会好好的，让社长为我们骄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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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哥谭新旧交替，没有点打打杀杀，阴谋，明争暗斗都不正宗，洛亚成为新社长招来不少的质疑，哪怕洛亚拿出了传位诏书也几经波折，斗了几波窜上来的跳梁小丑才坐稳位置。
一直盯着的珊妮跟换了猫咪皮的系统嘀咕这小子竟然还知道造假。
系统：【他之前干小偷的，造点假很合理，反正你把信物留给他了，少一个文字证明影响不大，他直接自己弄一个堵住某些人的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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灰影的消失不影响珊妮·韦恩的活动，甚至因此在哥谭更加牢靠。
蝙蝠们查了她和灰影这么久，双方心知肚明珊妮·韦恩的身份是假的，就跟凭空出现一样。
当初用灰影转移走落在珊妮·韦恩本身的注意力，现在用灰影的消失再次降低落在珊妮·韦恩的注意力，给她的故事增加内容，珊妮都觉得自己的设计真不错。
哪里管找灰影找得加班加点直熬夜的蝙蝠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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杰森生死关头走了一遭。
那迎接死亡，认下命运的等待时间里，他还不长的人生在脑子里不断回闪。
好的，坏的，好坏的，统统再现。
又把最近和蝙蝠侠的争吵，生身母亲的幻灭盘来盘去。
杰森的生命有两次。
他在等待中意识到人的生命真的只有一次，于是第二次开始了。
而在这种火里重生一般的感觉里，蝙蝠侠来了，他不知道为什么热泪盈眶。
他什么也没跟蝙蝠侠说，他做好了让蝙蝠侠给他报仇的准备，他以为自己死了……蝙蝠侠终于来了，他还是来了，他来救他了。
眼泪不只是为了活下来而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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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次事故没有让杰森大彻大悟或者直接就和自己的过去和解，和蝙蝠侠的争执完完全全消融仿佛没有存在过，他更多地是突然感到了自己的心跳的存在本身就是一种意义。
他曾经以为，只要不死，人生的容错率就是无限的，如果死了就死了。
现在他不想死，他想好好活着。
也许他还会经历很多危险，但是他给自己系了一根安全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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进化版杰森回家发现社长换人了：？？？